不管怎样,他们都亲眼看到了戴云城在自已的面前死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打败对手。
可是,他们还没有接近江辰。
他们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美丽的身影。
朱雀的左手变成了一只爪子,用铁手抓住其中一个战土的喉咙,把他压在门上。
看到这里,另一个战土立马先瞄准朱雀。
朱雀伸出右脚轻轻地击中了战土的胸膛。
看起来像一只蜻蜓掠过水面,但事实上,却是强大的力量!
战土被踢了一脚,飞入了戴家的豪宅。
他们可是身高近1.9米的两名战土,而且已经到达第四境界。
可跟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对抗,竟然没有力气反击!
躺在地上的战土捂住胸口,惊讶地站了起来。
刚才的短暂对峙使他意识到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还没说什么。
朱雀就扼住一人的喉咙:“你要是不想他死,赶紧进去,告诉大家到我家先生来了!”
战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来戴家可以别这么鲁莽吗?
事实上,今天,江辰来到戴氏的豪宅。
就是打算杀人的。
没有必要跟他们多说。
知道这一点,朱雀不想假装有礼貌。
迟疑了一会儿,战土冲进宅内,向戴家的人报告。
朱雀放开手里的战土,自信地说:“帮我拿把椅子来,不要让我的队长站着了。”
战土很无语。
黄梦云也觉得很惊讶。
她以前从没见过这么傲慢的人?
他不仅在别人家的门口杀人,还让人拿来椅子要坐,是怕站累了?
但对方是个高手,显然,他不怀好意,看来他真的不在乎戴家。
战土别无选择,只好按朱雀的吩咐去做。
椅子拿来后,江辰在戴家豪宅中坐着。
他没有再去搭理黄梦云。
他只留下了一个毫无动静的背影。
黄梦云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戴云城,然后看了看后面的江辰。
有一刻,她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由于这简直太他妈的难以置信了!
戴世新父子二人正在东境。
戴世贤在青云山里修炼。
此时这个戴家。
只留下了前任家主,戴世新的父亲,戴秋生在家里。
早上的九点,一般他都在练字。
练字需要淡定。
没有人能打扰他。
甚至戴世新和戴世贤都不行。
他们都清楚上午九点至十点之间。
不管事情有多严重,任何人都无法干扰他。
这是戴家的忌讳。
戴秋生正好写完两首凉州词中的其中一,还没有认真的细品。
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朱雀要求穿话的战土闯了进去。
他可能被刚才的场景吓到了。
所以他甚至没有基本的礼貌。
戴秋生最厌恶的是恐慌的人。
特别是戴家的人。
他们都是戴家声誉的代表,言行应与戴家家风相一致!
“你急什么?滚开!”
戴秋生立马斥责他,连头都没抬起来。
战土低下头,汗水从他背上滴下来,艰难地说。
“老爷,坏消息!有人在找麻烦!”
他仍然没抬起头,不屑地说。
“我们不要说谁敢在云市捣乱,即使有,我也不用去处理这么小的事情。”
“打断他的四肢,以示警告!”
战土颤抖着说:“我办不到!”
“办不到?”
戴秋生皱着眉头,愤怒地说。
“莫非是大人物来了吗?一定要我自已去解决吗?”
战土的表情很奇怪:“我不清楚他的身份。”
戴秋生挥手厌恶地说。
“那就不要跟他说废话,听我的话,就随便赶走他!”
战土不由得喊着:“但是他杀死了二少爷!”
戴秋生手上的笔立马掉到地上,他的脸突然变的毫无生气。
但随即,又充满了气愤。
什么人在他的家门口把他的孙子杀了?
世界上有这样一个胆大妄为的人吗?
半世纪以来,他一直在官场工作,但他从没像今天这样感到惊奇。
他很生气。
“带我去!”
在惊讶之后,戴秋生霸气全开的走出。
他在官场上也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一旦他的其实暴出来,普通人是无法承受的。
这时,他就像一只老虎从山上下来,让人敬畏。
前来传消息的战土对这种气势感到震惊。
他来戴家那么久以来,从来没有见到老爷子这样生气。
他立刻惊慌失措地领路。
战土正要到门口时,戴秋生对他说。
“叫巡防营的人来,告诉他们是我下的令,让他们在五分钟内派遣部队!”
什么人敢来戴家杀死他的孙子。
对方一定准备的很妥当。
在这种情况下,戴秋生需要事先做好谋划,以防止自已陷入不利境地。
战土点头,按他的吩咐去做。
凭戴秋生的身份,没花五分钟,巡防营就来人了。
他认为,跟真正的战土对打,对方还会如此胆大妄为。
战土立马去叫人之后。
戴秋生从戴家豪宅里出来。
其实,当他即将到达门口时,就发现了江辰。
因为,他仍然坐在大门的前面。
这就像一座巨大的山,让人们感到窒息。
别人无法不注意他。
四周很多的人都来围观。
看来,都听到了一些声响,特意来这里看的。
但大家明白那是在戴家豪宅门口。
因此,他们都没有靠近去看,而是有意识地离得很远窥视。
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江辰。
他们都想知道他是谁,为什么敢来戴家的门口,还杀了人。
这问题不光让旁观者疑惑。
刚从戴家豪宅走出的戴秋生,面对面江辰的戴秋生也十分的困惑。
此时此刻,他还不确定。
他承认,他面前的那个年轻人是他所见过的众多人中最有气势的人。
若不是一个长期处于高位的人,无法展现出这种气场。
普通人不能装出来的。
江辰还坐在他前面的座位上,若对方不傻,就真是没什么好怕的。
戴秋生的眼睛转向右边,碰巧看见他的孙子早已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立刻没了镇定,跑向尸体。
“我的城儿!”
戴秋生哀号着。
当战土刚才通知他时,他还觉得不可能。
但现在他亲眼见到他亲爱的孙子躺在他的面前。
他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