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可以暂时搁置司马氏族的事情,集中精力收拾戴家。
戴家,即将迎来狂风骤雨。
可他们还不自知呢!
江辰不慌不忙地说:“你做了正确的选择,为了我义母,我会让司马家安心过剩下的日子。”
司马贤欣喜若狂。
这次,他终于下对了赌注。
尽管和他的外甥和解是不可能的,但起码氏族没有灾难。
要不然,如果江辰坚持用司马氏族来祭拜杨峰。
除了等待死亡,司马氏族什么也做不了。
司马贤感激地说:“我代表司马家人,感谢你没有杀我们!”
这一刻,司马贤心里激动,暗暗松了口气。
江辰挥手,表示司马贤不用跟自已客气。
大约半小时之后,慕容中月和其他人回来了。
她身后的医生都感到困惑和惊讶。
做完了所有的检查。
他们震惊地看到慕容中月身体里的肿瘤小了很多。
这说明,很有可能康复。
对医学界而言,这就是奇迹,不,以他个人而言,这更像是神迹!
唯有神,才能做到吧?
一位年轻的女医生兴奋地握着江辰的手。
“先生,我能知道您是怎么帮司马女土治疗的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含情脉脉的看着江辰,一颗芳心激荡,表面是在询问治疗方法,实际在意芳心暗许。
没有人注意到,江辰抽开他的手,平静地说:“你不能学我的方法。”
“这段期间,只要每天给我妈吃药就行了。”
“可是是你不用输液,剩下的我来解决。”
医生们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就像在老师的面前,表现得像个好学生。
快中午了,司马贤建议邀请江辰和其他人共进午餐。
叶蓉主动留下跟慕容中月在一起。
剩下的人和司马贤离开了医院。
江辰拉着囡囡的手,囡囡手拿一个棒棒糖。
他们进行了一次有趣的谈话。
江辰问:“你爱你的奶奶吗?”
囡囡吃着棒棒糖没说话。
江辰又问:“你必须爱奶奶,奶奶可是爸爸的妈妈。”
囡囡怀疑地看着江辰,还是没说话。
“如果你不爱我妈妈,那我也不爱你妈妈了。”
囡囡说不出话来。
当时是晚上将近十点。
在云市的医院。
囡囡打了个哈欠。
江辰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对她说:“困了就去睡觉吧。”
囡囡摇头,固执地说:“我不困。”
但她仍然老实地躺在江辰的怀中。
她就像一只小猫,让人怜爱。
从中午之后,叶蓉似乎和慕容中月多了很多的话说。
然而,刚刚与母亲和解的江辰却被忽视了。
但江辰享受着和谐的家庭氛围。
他担任要职多年了。
平淡的生活已经很久没感受到了。
江辰从没想过他能像正常人结婚生子。
因为,他的五年每天都在战场上。
不管有多厉害,总有一天会在战场丧生。
江辰见到太多了,他们总是带上遗书去的战场。
他甚至没有机会和家人说再见。
他们中的许多人回到了家乡。
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战场上死去,头和身体都分开了。
甚至他们的尸体都留在边境地区。
不是不愿意把它拿回来,而是被打碎了,怎么能把它拿回来?
每次他见到来领回尸体的人。
他们脸上的悲伤总是让江辰感到内疚。
每次都觉得自已只是一个人,让他觉得很幸运。
就算他死了,也没有人会为他哭泣。
那时,华国的使命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他无法得到任何人的爱。
更别说他有着深仇大恨。
但是囡囡突然出现了。
现在他有了不同的生活。
他有一个有时贤惠,有时是幼稚的妻子。
每天都骂自已的女儿。
而一直害怕不敢奢求的母亲如今也陪着他。
这种生活并不坏。
看着囡囡昏昏欲睡,慕容中月很难为情,无法接着和叶蓉聊家庭事务。
她笑着对叶蓉说:“你赶紧去休息一下。”
叶蓉这下才反应过来,已经太晚了。
“妈妈,明天我来见你,别嫌弃我。”叶蓉勉强的跟慕容中月道别。
两人今日刚认识。
但是他们两个有很多共同点。
他们似乎认识了很久。
“傻姑娘,我很高兴你来看我,我怎么能不喜欢你呢?”慕容中月高兴地说。
她一说完话。
就取下右手的手镯,迅速地放在叶蓉的胳膊上。
叶蓉惊喜的说道:“这是什么?”
慕容中月仿佛在回忆起过去,眼神十分的温柔:“它是你杨叔叔给我,我们俩定情的东西。”
“当时我只是开玩笑,若我将来遇到一个我喜欢的媳妇,我会把它给她。”
“就拿它当传家宝吧。”
这礼物很珍贵。
这是杨父留下给慕容中月的。
然而,在叶蓉拒绝之前。
慕容中月推着他们走出病房,笑着说:“路上小心点。”
叶蓉想说些什么,但又停下来了。
江辰一只手抱起囡囡,另一只手握住叶蓉,他对慕容中月道了句晚安。
慕容中月站在原地,看着三个人离开。
她想起在以前在月光下,从未说过任何甜言蜜语的杨峰。
仰望天空慕容中月低声说:“阿峰,你见到我们义子了吗,他现在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了?”
“那些伤害你,羞辱你的人必须付出一百倍的代价!”
“当我看见这一切,我就足够了,我以后见你,再好好跟你谈!”
他们走出了医院。
叶蓉仍然有些疑虑。
江辰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他笑着说:“是妈妈送的礼物,拿好。”
自从慕容中月把手镯送给叶蓉。
这意味着她从心里承认了儿媳妇。
江辰觉得这很好,因此不需要拒绝。
然而,叶蓉依旧有点迟疑。
“但对妈妈来说这十分的重要,我不可以拿走。”
杨峰没有留下太多的东西。
这是杨峰留下的东西。
不用说叶蓉都明白,慕容中月是如何在这么多年里生存下来的,不光取决于自已的意愿。
还依靠这想法。
但这作为礼物给了她,让她感到内疚。
江辰笑着问:”你喜不喜欢?”
叶蓉惊呆了一会儿,陷入沉默。
她用手指摸了摸手镯,也许它不像奢侈品那么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