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瞬间。
两盏灯,穿过黑暗。
一辆车子快速开到司马家门口。
陈贺宇扬起眉毛,不悦地盯着他,说:“什么人?敢阻拦我们办事?”
陈贺宇和包绵仁警惕的知道。
这辆车子的路过绝对不是凑巧。
但是他们办事。
普通人怎么敢过来阻拦。
没看见司马家附近的邻居,也是不牵连到自已,赶紧把门窗关紧,就怕给自已家里带来灾难。
就更别说在云市,甚至在东境。
只要得罪天一门的人,下场都很惨的!
“哪个没眼睛的狗东西?给我下车!向豹爷道歉!”
陈贺宇对着车子怒骂道。
也就忘记了要将打火机丢去。
车门打开,一双闪亮的鞋子首先出现。
然后是一个大约1.85米高的人影下车。
他的气质别具一格。
知道慕容中月出院后,就赶紧来到司马家,想看一下自已义母的江辰。
但江辰万万未曾料到。
就因为自已这一次的探望,他就正好遇到了他们打算放火烧司马家的两位。
这时朱雀也是紧随其后,跟江辰一起下车。
“我来吗?”
朱雀问道。
脸上有点愤怒。
悲剧的现场,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即使不问,也知道此前的惨烈景象。
特别还是当见到慕容中月的身上都是伤,还被包绵仁拖到地上。
朱雀简直气的不打一处来。
这是自家队长的义母。
他们两个混蛋竟敢这么粗鲁折磨!
“不必,我自已来。”
江辰冷得像块冰,说完后,他慢慢走向慕容中月。
朱雀知道,他的队长要是这样说的话。
这就说明他此刻很生气。
愤怒和平静是一样的。
恐怕他们两个很难全身而退,估计生不如死。
念及至此,朱雀看向这两个要到阎王那里报到的男女默哀两秒。
“你是谁?你没耳朵吗?”
陈贺宇并未反应过来他是江辰。
只觉得是哪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想要逞英雄。
见江辰还是没有回答。
陈贺宇不想和他多说废话,他掏出一把手,便打算砍掉他的头。
陈贺宇的刀直接挥向他。
他可是七境武尊的境界。
这把手刀一挥去,别说是砍掉头了,就是钢铁也能完整地砍下来。
就在陈贺宇觉得自已要得手之后。
突然注意到江辰早已从他身边经过。
但是自已分明看到那把手刀,显然打到了对方啊。
他怎么没事啊?
陈贺宇茫然的不知所措。
接着,他的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肩膀。
赫然断掉了!手臂顿时袭来一阵的疼痛。
但他还不知道他的整个手臂是什么时候被砍掉的。
接着鲜血霎时间顷刻喷出,像是水管漏了一样喷出!
陈贺宇赶紧按住肩上的穴位。
当他与江辰的距离拉远的时候,他对包绵仁喊道:“那个人便是那个姓江的混蛋!”
吃了一记的陈贺宇最先反应过来。
第一时间就看穿了江辰的身份。
毕竟,他能有这样的实力,而且还拯救了司马一家。
这样的种种迹象只有北境之主才会做。
包绵仁听了陈贺宇的话后,准备对他作出反应。
但她没等她动手,江辰又施展一次。
经过她身旁。
当她反应过来时。
江辰早已进去了司马家的门,并且双手抱着慕容中月。
包绵仁大吃一惊,她想不到,他是什么时候走到慕容中月那里的。
这个速度太惊人了!
“妈,你歇一下,这些事我来解决就好了。”
江辰将受伤的慕容中月,安置在司马雪的一旁。
慕容中月看着江辰,眼睛里也是一片欢喜,一片忧愁。
“你千万注意。”
江辰嘴角向上,给了慕容中月一个尽管放心的微笑。
而当他转身面对包绵仁和陈贺宇时,一瞬间原本还挂着笑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简直冰冷到了极点。
冷得像把刀。
杀心四起。
让陈贺宇都暗自吓了一跳。
他感觉他如今面对的
好像一位死神正在向自已索命。
他后怕地退了几下。
包绵仁看到了陈贺宇的胆怯,他立马骂道。
“你就这点胆子吗?不过是个混蛋,我们一起对付他,害怕抓不到他?”
在包绵仁看来,江辰这么年轻。
就算有很多那种传言,也只是被人夸张化了。
一个30岁都不到的人,即使他非常的有天赋,充其量也就到武尊的地步。
而她和陈贺宇可是七境界武尊巅峰。
两个人一同联手,获胜的机会不是信手拈来?而陈贺宇不过是被他趁其不备断了一条胳膊。
是不是趁其不备,陈贺宇心中清清楚楚。
他不是像包绵仁那样的傻瓜。
眼前的年轻人,尽管气场没有他们的门主那么大。
但它的气息并不是普通的武尊能做到的。
恐怕已经是武宗的水平了。
武尊与武宗对决,就是鸡蛋碰石头的区别,来多少个鸡蛋,也没用!
陈贺宇愁眉苦脸地说:“好吧,我们一起杀了那混蛋,拿着他的头,跟门主邀功去!”
包绵仁点了点头,然后向江辰冲去。
但是,当她冲到一半时,发现陈贺宇竟然反方向逃跑了。
很明显她被出卖了。
她忍不住骂陈贺宇是混蛋。
但很快,她便明白了陈贺宇为什么要逃跑。
江辰在她跟前,就是随意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已的头。
像大海一样破涛汹涌的真气,下一秒便向她袭来。
霎时间,周围刮起了风!钻入她身体的真气。
不一会儿就让她整个人都开始胀了起来。
她的脸上都像是被吹大的气球,她的身体更是以一种可笑的方式一直在变大。
她的眼睛从一种错愕变成了一种恐惧。
她是想饶命的,求她看在自已是个女人,便饶了她一命。
不幸的是,她根本没有机会说话。
只过了5秒钟,她的身体就忍受不了身体的真气。
它像气球一样啪的一声,瞬间爆炸了。
变成了血雾,散落在空中。
直接粉身碎骨,连一块骨头都找不到!
这样奇怪的死亡,无法用言语形容!
谁叫她碰的是自已的家人。
江辰可不会看在她是女人就饶了她一条命,他没有这么好心。
因为是个女人,就要手下留情?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