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处理事的原则,男女的区别无关,只涉及他的人、敌人和必死的人。
除了包绵仁,还有那个逃走的人也注定逃不走的。
那便是陈贺宇。
他比包绵仁机灵得多,他只是看着他,便清楚自已根本打不过江辰。
于是他赶紧卖掉队友,为他赢得了一个逃走的机会。
陈贺宇的动作速度很快,毕竟他也是武尊了,可以说一秒钟就足够走一百米了。
有一个包绵仁的耽搁,自已肯定也能有些空闲逃走,然后赶紧回到戴家。
但没料到北境的杂碎竟然这么厉害,太恐怖了。
必须要回去告诉一下门主,不要轻视敌人!
就在陈贺宇暗自庆幸自已可以逃走的时候,身边响起了一个和蔼可亲的少女声音:“想跑?”
声音好像就在周围。
陈贺宇直接愣住。
他好像忘了江辰并不是一个人,还有另一位女人
陈贺宇慌了,他赶紧想要反击她时。
朱雀随意的抬起手,很快便打在陈贺宇的头上。
真气轰进。
陈贺宇尽管做出了反应,但还是难以改变结局。
看着这个娇嫩的女子的出击,让他直接跪在地上!
陈贺宇闷哼一下,红血丝从嘴里流出。
当他抬起头时,他只见到朱雀那双纤细的、笔直的腿。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陈贺宇或许会从欣赏的角度看这些美丽的双腿,想让人犯罪。
但如今,他只有无尽的恐惧。
他只是觉得今晚的事都太邪门了。
江辰是武宗就罢了。
难道他的手下也是武宗吗?!
这武宗未免也太容易到达了吧!
其实,朱雀还真是刚刚才突破了武尊的水平。
大师军部认同的武尊和民间的武尊是完全两个层次的概念。
此外,朱雀的真气运作的手法,可是传承了北境第一个杀手魅影。
陈贺宇才会这样觉得。
“你不值得队长对你出手。”
朱雀轻蔑地看向陈贺宇,他不满的说道。
队长多高贵啊。
他这样的废物不值得让他出手!
陈贺宇听到这一消息,一股老血又溢了出来。
他在东境这么长时间里第一次感到这样的屈辱。
被女人打,还向女人跪下。
还说他不值得死在江辰的手中。
“你,你这贱人,别太傲慢了,我乃是天一门的人。”
陈贺宇口鼻都有出血,知道自已是逃不掉了,只好发出威胁。
希望她能知道自已的身份后,不要杀了自已。
朱雀也不想跟这个人渣继续说话,出手直接抓住陈贺宇的头发。
拖回到司马家的门口。
“贱人,你敢这么待你陈爷,你在找死!”
陈贺宇双手狂野暴力地挣扎。
他可是戴世贤的护卫,在东境当霸主习惯了,他怎么想到自已会有一天跟个死狗一样被人拖走。
这是完全不把他们天一门当回事啊!
“这男人话不少啊!”
朱雀举起手,就打了他一个耳光。
陈贺宇一个耳光,脑袋都转到了江辰那边。
与江辰的眼神接触后,连气都不敢呼吸。
陈贺宇跟随戴世贤多年。
见过这么多的年轻的天才。
但目前,让他震惊的不是所谓的傲慢。
如果说英姿榜上前十的人是等待飞翔的雄鹰。
那么,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是称霸一方的的鹰了。
领域和维度完全不同!
“戴世贤叫你来的是吗?”
江辰还在帮慕容中月处理那个刀伤,并平静地问道。
提到他们的门主。
反应过后,吸了吸鼻子,陈贺宇才大胆的说话。
“既然你都知道我们天一门的门主,那你还是能够明智地退后一步,以免导致你们的悲剧。”
“今天你杀了包绵仁,又羞辱了我,你肯定完蛋的!”
“但如果你给我一条活路,那么我就可以充当中间人,让你和我们的门主和谈!”
当之无愧是戴世贤的左后卫。
连乞求怜悯都是一种高亢的样子,好像是别人求他一样。
想一想,陈贺宇也是以为他是想要和谈,这才没有马上杀了他。
而且,戴世贤踏入武神境已经不是什么大秘密了。
即使北领的首领有武宗的实力,当他遇到自已的门主时,又怎能不害怕呢!
但是话音落。
朱雀就又一次扇了陈贺宇一个巴掌。
是想提醒他别太骄傲了,即使在语气上,也要注意得体。
陈贺宇躺在地上,心里欲哭无泪。
这个女人太欺负人了!
江辰轻轻抬起右脚,慢慢落地。
轰!整个街上,一下子裂开,凹了近5米。
陈贺宇的身子都晃了一下,顿时有一种摔倒的感觉。
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自已是不小心掉进了地狱。
他的瞳孔突然缩小,看着眼前那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样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仅这样,地面沉下去后,单单只是外面的街道陷下去。
而江辰所在的位置并没有陷下去,而司马家更是没有任何损坏。
这种对力量的准确把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就连东境世贤的戴世贤也不能这么厉害吧!
现在,陈贺宇除了吃惊外,紧随其后的便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才不是武宗啊。
是武神境的武神!
而就这样一个不到25岁的人就达到了?
陈贺宇感觉自已的世界观都要崩溃了!
朱雀又把陈贺宇打倒在地上。
陈贺宇完全不敢抬头,他就像一只死狗在地上趴着。
要是早一点知道司马家有这么一个靠山的话,陈贺宇怎么可能会去得罪他啊。
武神境。
对普通的武者而言,那可是神一样的光芒。
陈贺宇觉得,世界上最强大的就是武神境的人。
而他们的门主戴世贤,也就只是一个武神境的初级武者。
离最厉害的高级等级还是差了点。
这但就这一点,更不用说云市了。
即使整个东境,也很少见!
他已经预感到自已和自已的门主都是有眼不识泰山,低估了他的实力。
陈贺宇感觉自已的头冷到了极点。
让他不敢大口的呼吸,最终经不起身心的折磨。
只好恐慌的说道:“小人只是奉了门主的命办事,不是我们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