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邓世明很激动。
王宇完全找不出话来辩解。
他只好博取同情,“镇北王,小锋真的太过分,但我为他受罚,我求你放了他!”
“你身别人的为爸爸,求您念在都是爸爸的份上吧!”
“求你可怜我这个老父亲,放了小锋!”
王宇恳求道。
王锋立即附合:“爸爸,你别去求了,大男人不怕死的!”
“败给了镇北王,无话可说。”
“我求镇北王让我死的痛快。”
“这一切全是我一个人干的,跟我爸无关,求镇北王杀死我,从轻处罚我爸!”
“我死了也后感激镇北王!”
多么恩爱的父子。
看得人很想哭。
镇北王。
这就是我们要说的。
你如何敢杀我?
你要被我们感动才对。
那就慷慨地放了我们吧。
夸赞我认错的态度。
因为电视里也是如此做的。
坏人终于醒悟,让主角得到升华。
你要是杀死我。
这是无情和不公正的,没有任何同情心的表现。
所有人都会指责你的残忍!王锋差不多可以想到江辰之后要说的话,
他还想到了要如何应对,才能下得了台。
可是。
江辰根本没按照常用的方式做事,他冷冷地说:“你要找死,我就帮你。”
王锋:“……”
在王锋都没做出反应之前。
江辰只用一只脚就让这个傻子的头爆了!
此脚本打开的方式不太对。
他如何能杀自已呢?
根本与他形象不符。
在王锋被爆头前,他思考却是这件事。
但他真的想太多了。
王锋找来枪手打杀了江辰。
可这件事被揭露了。
就打算说些好听的话求饶。
江辰打了如此久的仗全是假的吗?
不斩草除根,只会产生巨大的隐患。
江辰根本不会让敌人再次有机会威胁到自已。
一定会杀。
凶手的结局无论如何都是死。
不必抱怨。
而那些指控江辰凶狠的人。
无所谓。
如果他江辰畏惧这些公众意见。
也就干不出皇宫屠杀案,与天下人为敌。
众人的观点。
江辰完全不关心。
他完全无视任何人的眼光!不过,他女儿的意见是除外。
因此,在叫王家的人到来前。
江辰事先叫慕容中月领着囡囡下楼去玩了,直到他解决完。
所以,他会如此无所顾忌地踩爆王锋的头。
看到王锋的头变成了浆糊。
就连向来很爱血腥的血修罗也立马吓晕倒了。
因为在他清楚自已或刘跟王锋会有着同样命运时。
他再也无法继续欣赏下去了。
其实,他就是个胆小鬼,只是爱装逼。
王宇发出而来哀嚎,冲上去抱起他的儿子。
江辰没去制止。
相反,他擦干腿上的血。
然后对被吓到的邓世明说:“剩下的,你来收拾。”
据说尽管镇北王有着突出的战功,而可总是很冷血的。
今天他看到了,真的是名副其实。
邓世明反应过来,赶紧擦去汗水,立马打给军备所。
要把王宇他们全押回去处理。
抢劫和谋杀都是很严重的罪。
王宇到死都见不到曙光了。
跟着他们的保镖们此时在外面都不知该怎么办。
他们以前见过江辰的铁腕手段。
此时完全不敢大声的出气。
他们看过杀伐决断的人。
但完全没看到过这样决断的人!似乎是魔鬼一样,无法直视他。
王宇看到儿子嘶吼不停地哀嚎。
他大骂江辰的冷血无情,以后绝对会被报应,死无葬身之地!
邓世明打算制止王宇的咒骂。
可是。
江辰向他挥了挥手,让王宇接着骂。
他的样子似乎是表明。
我杀死你的儿子,你骂我几句也没关系。
邓世明看到后只好退下。
不过这个镇北王的做事方式太古怪了。
没杀动手时他是个签核的君子,好像没人会让他动怒。
但是出手时,就像魔鬼一样,绝对不多说,立马行动。
邓世明卡到过很多杀伐果断的人。
可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利落的做事方式。
邓世明感到很高兴,他及时求饶了。
不然他和儿子的命运会和王家他们一样了。
而看到一切的邓远超,他又一次被吓尿了。
过了一阵后。
军备所来了人。
邓世明立即指挥,把王宇他们押回去,接着就清理现场。
江辰一直注视着叶蓉,没有丝毫的反应。
似乎他眼里只有叶蓉,没有别的东西。
看到一切都处理好了,邓世明恭敬的对江辰说:“镇北王,我们先离开了。”
“嗯。”
江辰完全没回头的回答。
邓世明立马带上他的人离开了。
离开前,还一再的感谢申奥。
要没有他给自已指明了活路。
他甚至不知道最后结局会如何。
此时,病房里就留下了江辰和申奥。
囡囡和慕容中月还在下面,由云强保证他们的安全。
申奥对江辰说:“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你卸任王位的事了吧?”
国葬结束后,江辰从王位上退了下来。
这事全世界都知道。
一般人是不清楚为什么的。
可申奥了解江辰为何如此做。
他想远离权势争夺。
他不愿搅进权力斗争里。
但申奥花了很多精力才让江辰登上的王位,因此他不愿意就此放手。
“没多大事。”
江辰淡定地说:“我打架了,但没外面传言的那般神奇。”
“由于戴世新的原因,柳明泉说他欠我一次,最后没跟我打。”
“宁元山不想欺负人,他就在一旁观望。”
“而胡青松和傅天齐,他们只是想凑热闹。”
“努力的是四皇子,但他跟我较量只接了我三招。”
“其他的那些就别提了。”
此时都在传言。
江辰独自打败所有龙将榜以及绝代榜的全部强者。
事实上并非如此。
联合起来的只是些炮灰。
但确实把十万守卫吓得没敢动。
“我不想听打架的事。”
申奥立即摇头,然后指明道:“我想了解秦先生是如何说的。”
江辰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想到了国葬前的晚上,他和秦武仁的交谈。
起初,他们谈论日常事务,之后谈论了国家大事。
谈了刘多,可江辰就记得秦武仁走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