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要今天江辰无损离开,那么他易家也已经丢光了面子。
可最起码可以制造出一种假象,就是现在他们的易家还有还手的力气。
易永昌认为这猎杀令是他最后的底牌。。
江辰应当也不至于丝毫不顾及自已的安危。
不然,是不会让孙女就这样跑回他身边的,这就说明他其实差不多也已害怕了。
可是。
这无非是易永昌这个老头子自以为是而已。
江辰并未马上下手,只是叫让易家和众人明白。
自已只要在这里,无论他们打什么小九九,都是没有用的。
而武盟猎杀令。
即使今天他们不发布,江辰自已也迟早会找他们的。
他已经看武盟这东西不顺眼很久了,他又如何会怕这所谓的猎杀令?
“易老爷子倒是真的很慷慨。”
江辰放下手后邪气的说:“我刚才砍了你亲儿子的脑袋,你对我还是那么客气,为什么呢?
“我是你爸爸?"
这个话出来。
易永昌彻底忍不了了,拿起了自已的手机想要威胁:“你这畜生,你既然这么想死,那么我就请求武盟此时马上发布猎杀令!”
江辰摊开双手说:“随你喽,我很愿意给你个时间去打电话。”
易永昌气疯了,于是立刻打了电话,愤怒地对着手机破口大骂。
江辰微微抬起手,易永昌手中的手机被吸进了他的手里。
易永昌看到后冷冷地哼了一声说:“怎么了?”
“此时才知道害怕,是不是太晚了!武盟那边答应发布了猎杀令,现在起你会被世界上所有武盟人视为第一击杀目标!"
听到这些话,无精打采的易曼蓉顿时就喜极而泣。
她随后鼓起了勇气,很是嚣张的看向江辰:“哼,你这家伙今天死定了,但你可以放心,我肯定会把我遭受的十倍,不对,是一百倍的屈辱还给你!”
“我要让你哭着求我,让你生不如死!”
“还有你那小贱人,你们都是一样的下场!”
面对易曼蓉恶毒的诅咒。
江辰没有理会,他只是把手机举到耳边,随后漫不经心地说:“请记得在上面端正写上江辰二字,我倒是想看傅天齐那老家伙敢不敢批准!”
江辰……
让电话那头的人一下子惊呆了,然后瞬间就四肢冰凉。
对方居然是……上一任秦王江辰?
接了易永昌电话的人的身份。
正是他多年好朋友,盟断所的十人之一叫做慕正德。
普通人也许还不清楚江辰究竟是谁。
可有幸曾一起参加了国葬的他。
又如何会不清楚这名字所代表的意思?
那是一位传奇将军,连他都应该尊敬。
它是这个国家唯一的双王。
在国葬那战中,尽管并没外界传播的那么神奇。
可也能看出江辰真正的身手,他很清楚,这个年轻的退役将领,他的实力担得起深不可测一词。
大概早已超过了武神境。
哪怕是傅天齐也曾亲口说过,如果要是真要为生死而战,他还比不上江辰。
武力绝对是天下无敌。
更何况地位和权利,也都是他们无法企及的。
敢惹如此大佛,易家到底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怎么。
慕正德非常清楚,要是答应发布。
那么结果就会从武盟追杀江辰,马上变成江辰抬手覆灭武盟。
因此本来还想帮老朋友一把的慕正德,顿时语塞。
这件事牵扯很深,不知道前因后果,如果随意选择一个队伍,恐怕一时失足成千古恨。
当慕正德正想出如何应对时。
江辰却已没了耐心,无聊的将手机就丢给易永昌。
意思很明白了,就是由慕正德这个好友,告诉易永昌他到底是谁。
尽管在场之人也清楚,那位前任秦王究竟有多可怕。
可因为秦王的信息一直都是保密的,他们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他们权限根本就不够。
自然很难把众人面前变态的年轻人和那秦王产生任何联系。
因此宾客只认为是江辰这个人仗着自已的天赋太嚣张了。
在此之前就连易永昌同样也是这么想的,并未意识到他现在究竟得罪了谁。
易永昌此时接过手机一看,就问:“这个嚣张的王八蛋,绝对不可以留下来,而且我让此时下达猎杀令一定让他……”
易永昌这边话都没说完。
慕正德顿时已经忍不住插嘴:“老易,你这死老头是想死么?”
“或者你是想拉着武盟和你陪葬?"
易永昌:“你这是何意?”
易永昌顿时惊呆了,想不明白:“不就是个臭王八蛋吗?至于如此严重。”
“正德,你我为武盟都忙活一辈子了,如今我出了事,现在你如何能不理我!”
电话那头的慕正德,此时心中已经将易永昌这糟老头子全家都骂了个遍。
看来那老小子都不知道,他易家究竟得罪了何种存在?
“太蠢了你,简直没希望了!”易永昌着急的喊:“你这老顽固,你做不了主,我就自已去跟盟主说,他决不会看着我易家就此毁灭的!”
傅天齐为什么能够成为武盟首领。
每一步都离不开当年易永昌的投票。
而易永昌也认为有了这层关系,傅天齐不管怎样都不可能忽视他们易家。
“老易,你是真的不知道你要屠的是谁吗?”
慕正德随后无奈地叹气说:“说实话,哪怕你打电话给盟主,他估计都只能劝你不要闹了,因为盟主不会为了你易家而和那人作对。”
“他就不是咱们能招惹的人!”
易永昌此时还认为,是慕正德自已不想帮忙从而吓唬自已呢。
还说什么招惹不起?
如今还有什么人是他们武盟得罪不起的?
易永昌随后冷冷地哼了一声:“既然你说的这么严重,我倒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他,是前任秦王!”
易永昌如遭雷击:“什么!哪个秦王?那个小毛头子是秦王?”
易永昌一阵沉默,问了他这几十年里问的最蠢的问题。
难道秦王很多么?
直到发现自已问出口了,易永昌那张满是沟壑老脸逐渐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