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易曼蓉完全被吓到了。
她突然大哭起来,回想着让严翠琴能够给对自已宽容一点。
严翠琴则是已经不为所动,她尽管善良,可也分辨是非。
她再也不会原谅易曼蓉这之前对她的所作所为。
“眼睛拿下来,等到手术顺利完成后,就公正处理。”
江辰随后指了指易曼蓉,命令叶凯风说。
要是易曼蓉没有那个不属于自已的眼角膜在眼睛里。
江辰此时哪里来的心情去和对方说那么多的废话?立马派她去和她爸团聚。
叶凯风此时见状,随后就连忙命令下属马上带易曼蓉离开。
易曼蓉刚开始还拼命挣扎,向他的祖父求助。
但是易永昌本身就处于危险之中,所以他根本没有脸请命。
然后只好看着他的孙女被撞晕被带走。
而此时跪到地上的易永昌,失去了理智,什么也做不了。
王振则是指向易永昌大喊:“你这个老东西,现在知道装可怜了,给我带走!”
易永昌:……
随后一群军备所的军官带走了易永昌。
此时这场风波算是完了,易家也因为这件事折损无数,算是完蛋了。
在江辰今天的影响下,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查明真相后将被判处死刑。
易老爷子跟他孙女被带走后。
叶凯风此时又站在原地,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所有的客人都吓坏了,大气不敢喘一口。
害怕自已被伤害。
毕竟在方才那场的风波中,就有很多人扬言要帮助易家的。
现在易家玩完儿了。
如果江辰真要一起清算的话,他们也全完了。
江辰并未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客人的想法,直接去找了还在地上躺着的马阳云。
马阳云此时虽然躺在地上,根本就没有动。
看起来好像是吓晕了,实际上只是在装死而已。
感受到了来自自已脑袋上方的锐利目光。
马阳云不停地流汗,心里也在不停地祈祷着,希望江辰不会看到他在装死。
“不用装了,起来。”
江辰淡淡的说出了一句话。
此时马阳云淡定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自觉的地跪到了江辰的面前。
他低着头说:“秦王,其实今天这一切全部是易家的人做的,我根本就让他们蒙在鼓里,我要是知道是您,我绝对不会帮助他们!”
马阳云此时自已都不相信这个,更不用说是江辰了。
“离8月15日还有几天?”
江辰文不对题的突然问。
马阳云此时也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可依然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大概……还有20天左右。”
“哦,是么。”
江辰随后就蹲下了身子来,把自已的手掌轻轻的放到了马阳云那有些颤抖的肩上。
此时一股十分凝重的气压顿时散开。
马阳云摔倒在地上,而且地板都裂开了。
他自已躺在地上,感觉自已好像肩膀上压着座大山,已经彻底动弹不得。
然后他的体内脉搏就断了。
江辰打出的那一手,直接就废了他,而且让他的修为全部化为乌有。
从这次开始,他成为真正的失败者!
“我考虑饶你一命。”
江辰用平静的语气说:“你给我回去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傅天齐,8月15日我要去龙城的武脉学院里面取点东西。”
“如果他想为你们谁谁谁报仇,大可在那里等着我,不用大老远跑来了。”
“届时我也会让他知道到底谁才是武道巅峰!"
马阳云呆滞的看着他:“……”
所有客人:“……”
江辰这话可以理解成他要公开向傅天齐宣战。
此时事情到底如何发展都取决于武盟的反应。
易家要是被灭,马阳云此时也被废,而且在那么多显赫人物面前公然宣战。
要是武盟都不敢回答。
之后就不用想着在世界上立足了。
这就让他们必须怀疑,秦王今日突然来动易家或许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其实江辰今天跑这一趟灭了易家,不过是单纯的难道为了帮助同学讨回一个公道。
而马阳云的那些么……
只是江辰一向不喜欢武盟那样的组织在民众中的主导地位。
军队离开了一个北方军神。
此时武盟岂不也该换一个领导者吗?
如此,才符合自已那前君主的两方制衡策略。
差不多像瘸子一样的马阳云,此时听明白了江辰所说的话。
现在这种情况可以挽救一条生命,简直就不幸中的万幸。
他哪里还敢于要求任何事情。
于是半死不活痛的脑门发汗的他,赶紧回答:“我一定要把您的话带到!”
江辰此时说话做事一言九鼎,既然他自已都说饶了马阳云,那就不会再取他的命。
当然,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马阳云也已经修为全废,落下残疾。
一代天骄到了突进也最终都要沦为废物。
这样的从天堂猛地直接降到到地狱的那种感觉,其实并不比死亡好多少。
“那我这件事可就已经交给你了。”
江辰向叶凯风坦白后,然后就转身,准备离开这场荒唐的婚宴。
左秋颖支持的严翠琴,紧随其后。
王振则是也立即去取车,并打算接走了江辰等人。
走出了这边的婚宴大厅。
差不多已是夜里七点。
江辰竟然只在一个小时之内就已经让易家在北州彻底消失了。
严翠琴跟左秋颖二人根本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们认为就算江辰此时有信心对付易家族,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
没想到,自已的昔日同窗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秦王。
如此,一切都有了意义。
尽管是荒谬的,可是他那铁血手腕也让人不能不承认和信服。
“江……秦王,我,想不到你的地位如此显赫。”
左秋颖顿时颇为尴尬的说:“我起初还总说你肯定斗不过那个易曼蓉,此时才发现好像是我这有眼无珠。”
江辰倒是毫不在意:“你们最好叫我江辰,我们也算是老同学了,你不必这么生疏,另外,我是已经离职了的。”
“我怎么敢。”
左秋颖此时吐了吐那小舌头,然后成了媒人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为什么不向小琴要求些回报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