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升此时在一旁旁观,随时等待江辰下令,他只要下令,自已就会把卫安翔送进坟墓。
北境的英雄是不能被羞辱的,并且颜冰若可是因为情报不被泄露才会被敌军杀害的。
为什么这些人,对一个为国献身的女子英雄如此不尊重?
要是不知道什么是尊重。
黎青升一定会亲自告诉他们如何去尊重人!
太阳此时照耀着大地。
也照耀到了江辰。
他伸出手后,阳光都洒在他的手上。
他还记得,之前在北境时,下午是江辰最感到悠闲的时光。
由于每次晚饭之后,颜英冰都会拉上江辰去陪她一起享受阳光。
其实,江辰明白颜冰若只想和他一起晒太阳时好好的休息。
因此,在颜冰若坟前被阳光照耀着。
江辰一下子回想起颜冰若倚着他的肩上时的感觉
他站起来笑着说:“我可是当做你都听到了?”
微风吹来,似乎是传来了颜冰若的答案。
江辰慢慢呼了口气,然后转过身来。
这些年经历了无数的风浪,也让他不再是曾经那个被仇冬青背叛后只知道气愤的少年。
此时,他很稳重,情绪都不轻易的显露。
但即便如此。
他转过身时,他仍然无法压制心中那滔天的杀意。
那杀气都变成了实质化,似乎要把陵园毁灭!
这样强的气场,使得跪下的武盟弟子全身颤抖。
特别是卫安翔差点把头贴近面前的地中,浑身颤抖,“抱歉,实在是抱歉,请您原谅我!”
“我要了解到颜小姐对您是这么的重要,即使卫家胆大包天都不敢这么不敬!”
卫安翔把自已放得很低,这与齐俊誉之前在颜家是一样的。
没事发生的时候,极其的霸道野蛮,觉得自已都是对的,发生了事情后,就不停的磕头求饶,后悔不已。
黎青升就想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这么的贱?
“打电话给你的父亲。”
江辰慢慢地说:“他没能教好,是你父亲的错,因此,我饶了你,让你爸自已来收拾!”
卫安翔:“……”
他要做什么?
他并没有打算亲手处置卫安翔,要找卫家的家主卫高达来处置自已?
这是要让卫家彻底没有颜面。
这是比此时杀死卫安翔,接着武收拾卫家更让人难看。
卫安翔听到了江辰的话后,吓坏了。
但他不敢违抗,他是知道的,如果他不这样做,他甚至都没有找人救援的机会。
因此他赶紧拨通了父亲卫高达的电话。
立马,电话就有人接了。
卫安翔才想说话,找父亲赶紧救自已。
可他都还没开口。
江辰伸出手叫他把手机拿过去。
卫安翔没敢有歪心思,只好照办。
江辰拿着手机,简洁地说:“你的儿子此时在我的手里,我会给你一个机会,此时你到龙城陵园来,自已砍了这个做尽坏事的儿子。”
电话那头的卫高达期初是惊呆了,然后很愤怒。
他都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完全没人敢来对他下令他。
更有甚者,还要他去对他的儿子动手。
这这是胆大包天!
“你究竟的是谁?”
卫高达立即开骂,“你这个黄口小儿,还敢对我下令?是谁让你有这样的勇气?”
“我警告你,立马把手机还给我的儿子,如果我的儿子出了什么事,我就把你千刀万剐!”
无聊。
江辰直接挂断了电话,立马电话扔了回去。
他的话都说完了,也没必要继续废话了。
他举起手后看了下此时的时间,他平静地说:“你爸还有十分钟,要是他没有到达,那么江某只好自已去送这份礼物。”
“礼物就是你自已的脑袋。”
其实,不管卫高达能不能准时的赶来,他都会亲自砍掉卫安翔的头。
江辰之前就打算毁掉整个卫家。
如此做,也是让卫家人都在绝望中赴死。
不然,如何能为小若的出气呢?
你不是爱挖别人的坟吗?
就在墓地这里,可以为自已选择一个安息的地方!
“……”
此时。
卫家。
作为卫家家主,卫高达脸色严肃的放下了电话。
他的眼底有一丝愤怒的杀气。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子胆敢要挟他卫高达。
还叫他亲手杀了他的儿子,更是扬言要自已出手。
这真是太嚣张了!
可是细心的卫高达尽管很生气,可他看到打来的号码就是他儿子,卫安翔的手机。
换句话说,此时,他的儿子确实被人抓了。
他想到卫安翔出门去解决颜家的问题。
做为家主,他的事务繁忙。
因此他已经把老爷子葬礼的事让卫安翔去办了。
但是此时卫安翔被人抓了。
无论如何,肯定是颜家雇了一个强者制服他的儿子,又打来电话要挟他。
不清楚是颜家的狗胆包天,还是认为卫家是他们可以欺负的。
“卫家主,发生了什么?”
一看见卫高达的一副臭脸,一个坐在大厅的凳子上的年轻人立马问道。
卫高达之前在款待这个身份高贵的男子,并说起了他的儿子,卫安翔未来在武盟的发展前景。
因此接电话时也没有避嫌。
原本是想叫卫安翔赶紧回家,这样他可以介绍双方互相认识。
可他没有跟儿子说到话,还被人要挟了,因此他此时一时失态。
这个身份高贵的人就是武盟现任的副盟主,名叫邢景天。
“一只不知从哪里蹦出的狗东西。”
卫高达生气地说:“我无能的儿子打不过别人,他被别人个收拾了,对方甚至威胁要我赎回他。”
“并且说,要我亲手砍下我儿子的头去向他道歉!”
邢景天在龙城呆了很长的时间了,因此他知道卫家在龙城是有多大势力的。
尽管不是称霸龙城,可也有很大的影响力。
甚至是他这个六皇子指定的副盟主,平时也不敢对他有所怠慢。
但是此时。
有人竟然敢站出来让他卫高达去砍了他儿子并向他道歉?
真的是欺人太甚,胆大包天。
“对方的什身份是什么,如此嚣张?”
邢景天挑了一下眉,问他,“您儿子确认此时在他的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