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被你踏平,会有很多人的利益受到损害,会有很多人会把江王您视为死敌的!”
“您觉得值吗?您为些无关的人,招惹了如此多的达官贵人,以及皇室,你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这样值不值得?”
江辰问了他一个问题,“我来问你,如果我不做这事,你觉得谁可以来做,普通的百姓去做?”
邢景天又是一阵沉默。
在离开前,江辰说道,“另外,江某不光要收拾武盟,也是要提醒那些自以为高贵的皇室一族!”
他的意思是。
他要敲打的人是皇族!
他这么做是为了百姓。
这些大话大家都常说,可有多少人可以真正做到。
邢景天来到武盟很多年了,看到了这个世上无数黑暗的一面。
从表面上看,武盟为国家和百姓服务的,为大家创造了可以平等晋升的机会。
但其实,这只是一个荒谬的梦。
许下诺言,但绝不能兑现的。
不光这样,还去榨干了那些人辛苦赚来的钱。
邢景天记不清有多少雄心勃勃穷人家的孩子。
他们拿光家中全部的钱,怀抱激情,打算来到武盟后,一鸣惊人。
但最终,不光是耽误了自已的时间,最后,被说成是废物直接被武盟赶走。
武盟拿走了他们的一切,那些不甘心的人,想寻求正义。
但是他们得到的是武盟打击和欺凌。
这些人大多不光得不到正义,甚至被武盟碾压,最后选择了死亡。
很多家庭被迫害,数不胜数。
有一件事是邢景天记忆深刻的。
前几年,由于各种原因被武盟说服并赶走的一万多名年轻人自已组织一次示威。
但最后还是被武力强行的镇压了。
死伤无数,详细的数据没公布出去,甚至媒体都不敢评论。
可邢景天非常清楚,在那次游行中死的人差不多上千,受伤的人数更是不计其数。
甚至许多的武盟的学生面对示威的人对他求饶时,仍然为了武盟的名声而杀人。
骚乱发生后,武盟也没受到任何影响,相反,示威的人被指控犯下了各种罪行。
全都被处置了。
施暴的人依然过着富贵的生活,没有受到影响。
但受害的人别无选择,只能进监狱。
道德沦丧,让人感到无奈。
可现在。
江辰的话证明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此时这个男人要去收拾他们了!
邢景天想到后,感到无比的头疼。
他原本局的江辰要跟傅天齐决战,只是要为秦武仁立威。
但是交谈之后,他突然意识到。
江辰完全不是要帮任何人,甚至也不是出于自身的原因。
他只是给那些被武盟欺凌的百姓讨个说法。
他看上去是在收拾武盟。
可其实是在针对近年阶级日益发展导致的不公。
还为让法律恢复它的权威性!
这种崇高的意识,让邢景天立马感到一丝佩服。
或许是因为江辰的举动唤醒他也曾拥有过的激情。
邢景天尽管没做到,可他很尊重这样的人。
看着江辰慢慢离去的背影。
邢景天对着他鞠躬致敬。
当他的电话响了,他直起身子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
尽管尊重,可该怎么做,该支持谁,邢景天是很清楚的。
因为他此时不再是冲动行事的年纪。
“六皇子。”
邢景天接听后,恭敬地喊道。
“进展如何?”
手机是一个语气懒散的人在说话,他就是六皇子。
“没谈成功。”
邢景天一脸苦涩的说:“他不想和合作,他还要我告诉你,在傅天齐死了之后,要是您不彻底把武盟解散,他接下来要收拾的人就是您。”
“他还说,那些敢欺凌百姓的人,无论是谁,他都会处决了,绝不姑息,希望您能想明白!”
“放肆!”
电话那头的六皇子立马怒火冲天的说:“他有什么资格,敢对我说这样的话!”
“真以为自已依然是尊贵的江王吗!”
听到了六皇子愤怒的吼声。
邢景天把手机放远了些,宛如早猜到六皇子会这么的生气。
六皇子还在痛斥,“这几年,要不是因为父亲的庇佑,他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现在,他敢不把我当回事了,没有父亲给他撑腰,他只是一只可以随意被我踩死的蝼蚁!”
“我和他合作,是赏识他,他却不识趣!”
骂了一顿。
出了气后,六皇子慢慢的平静下来。
发现对方没有动静。
邢景天将手机放重新回了耳旁,然后说:“六皇子不要生气了,现在,他还有影响力,因此我们不要和他发生冲突。”
“这个道理,我明白。”
六皇子又恢复了平常的腔调,“我们要除掉的是我的师父,处理完老家伙再和这个小子来算账。”
“但是,你有跟他说,那老家伙都变成武圣了吗?”
邢景天立即说:“我跟他说了。”
“他还胆敢不和我合作?”
六皇子思忖道,“若无我手里的天剑宝剑,他用什么拿下傅天齐?难道他一样是武圣?”
六皇子此时说的话使得邢景天无言以对。
原本六皇子是讽刺一下江辰自大,突然他宛如猜出了什么。
他很惊讶的说:“他一样也是武圣吗?”
“大概是的。”
邢景天照实说:“要不然,他知道傅天齐此时的境界已经提升后,就不会那么自信了!”
“妈的!”
六皇子不由得爆发粗口,“妈的,那小子才多大,他就成了武圣,怎么武圣现在都如此的一文不值吗?”
傅天齐可是习武了一辈子,天赋又极高,但也是五十来岁才达到这种境界。
这就是史无前例的强悍了。
但是他江辰多大?
二十五岁的年纪,就可以和傅天齐同级。
真太他妈的逆天!更令人惊讶的原因是,在这两百多年期间,在洪坚壁之后,这个国家就没出现过武圣了。
此时厉害了,一下子出现了两个。
“六皇子。”
邢景天问,“你需要向傅天齐去报告这件事吗?”
六皇子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没必要,我的那个好师父总是要吃一次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