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强兵的压制,只会造成一个十分麻烦的局面。”
江辰看着宁远山说:“因此呢?”
“你要得到我们的南境战土的认可,对吗?”
“你不会如此简单的,因此,你要什么条件?”
宁远山笑着指着夏晚晴说:“很容易,如果你杀死他们,我会确认你是有决心的,南境军就会去听命于你!”
就像宁远山说的。
如果真想建立成一个没人为王的自由国度。
仅仅杀死一些皇子是不可以的。
空置的王座会让人觊觎。
要不是此时秦武仁在,这个国家早就分崩离析了。
但是此时,五位皇子在丹泰山上死了。
此王朝就没有了继承者。
这会让那些地区的军阀生出了叛乱之心。
仅仅因为江辰是没这个野心的,并不意味着别的人就没有。
要是这时,四军不共对敌,用武力镇压,内战将不可避免。
因此宁远山,作为南境的首脑,有着特别重要的地位。
宁远山意识到了自已的作用,所以他才去和江辰谈这样的要求。
他觉得一定要铲除干净。
要是江辰没有这种意识,他得那些理想只能是空谈。
宁远山的话使得十三皇子立马很气愤,“宁远山,你还真是有勇气,现在我们可依然是皇子,你竟敢用我们的生命做代价来迫使江辰屈服!”
“十三皇子,你还是承认现实吧。”
宁远山温和的说道,“这次大战后,王室几乎就要消失了。”
“你的话完全不会造成任何威胁。”
“如果你们将会变成别人的傀儡,干脆死了更清净。”
“你不让你这是我的善意吗?”
就口才而言,十三皇子绝对是比不过宁远山的。
另外,对方也说的是实话。
这次大战中丹泰山的五位皇子全部遇难。
不管十三皇子怎样不想承认,他都要接受王朝今后的实力会被今天的一战消减。
他们的时代即将结束。
王室即将毁灭。
他们也将面临微妙的变化。
就像在东汉末年时。
要是有人利用了他们的地位去谋利。
这对国家而言将是更大的重击。
从江辰以及战部的角度来看。
把他们都杀了,就再也不会有麻烦了。
这比将他们留下要省事多了!
不管怎样,江辰都杀了五个皇子,也不在意多杀几人?
十三皇子完全不知要怎样回答。
七皇子此时说道,“我和十三弟,将要告诉世人,自愿舍弃皇位之争。”
“同时,我们将跟战部配合,建立新的秩序。”
“我们如此妥协,你还要杀光吗?”
七皇子做出的最大妥协。
他甚至舍弃江山,和战部一起重建新秩序。
只想帮家族留下仅存的血脉,这完全是合理的吧。
其实,他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
就算不是宁远山强迫,他计划和江辰讨论善后事宜。
很无奈。
宁远山仍然坚定地说:“对不起,七皇子,我喜欢利落干脆,有你的存在,对国家而言是一颗不合时宜的炸弹。”
这意味着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七皇子因此就没再说话了,只是看向江辰。
他觉得江辰能为他们考虑的。
看到江辰没马上回答。
宁远山指着不出声的柳明泉说:“他可是认可我的提案。”
“也就是说,要是你不同意。”
“不只是南境军不买你的账,东境军一样也是。”
忽然被提到的柳明泉此时在心里咒骂宁远山,毫无预警的就把自已拖下了水。
可依然露出了无奈的微笑,“我……我也认为宁远山说的不算太过分。”
“要完全的铲除王朝,打造一个没人自称为王的国度。”
“一些人难免是要被牺牲的……”柳明泉的话没说完,谭香就示意他住嘴了。
“我认为用别人的生命,特别是女人的生命作为代价,是很卑鄙的事!”
谭香看着宁远山,很不满地说:“你都不认为自已很丢脸吗?”
“你有到过我们的战场上吗?”
宁远山忽然问了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谭香也想回答,她和敌人战斗过,也杀死了敌人,可,因为柳明泉,她受到很好的保护,她向来是负责后勤方面,从未去过前线。
她无奈的摇头。
“要是你去过战场,自已感受过就会清楚的。”
宁远山满怀热情地说:“许多场战争的开始,并非因为是对敌人多么的仇恨,也不是因为保护国家如此高尚的原因。”
“有时彼此交战只是因为两个当权者的个人仇怨,这样的恩怨,或许也只是由于他们彼此一个互看不惯的眼神而已。”
“我们前面的这三个人,他们的地位,以及在旧法律中,有调动部队的权力。”
“如果他们想挑起战时,只需下令就能做到。”
“就算他们在这方面没有计划,但难免会被人利用去做这件事。”
“要不,为什么江辰会演这样一出大戏,把皇子们都杀掉?”
谭香无话可说。
柳明泉对着她很无可奈何的摇头,让她停止说话。
他们是各自境地之主,他们必须为手下近万战土考虑。
今天这五个皇子如果都没死就罢了,但他们都死了,所以留着的这三人就是个定时的炸弹,将来是会对战部十分不利的因素。
柳明泉显然也考虑了这点,所以他才提出了答应宁远山的建议。
而江辰怎么会没听明白。
因此他必然会做出理所应当的选择。
可他不知道,听了宁远山天衣无缝的话后。
江辰仍然坚决地说:“我拒绝。”
柳明泉看上去很惊讶,认为他听错了。
而宁远山却还是那张似乎不会变的冰山脸:“告诉我原因。”
“哪里有这么多原因?”
江辰看着宁远山,恳切地说:“一个没有人当国王的自由国度,而“自由”这句话比“没有人是国王”这个句话更重要。"
“我并不热衷于杀人,因此也不会杀他们,那便是自由。”
“要是我失去自由,或者为了自由,反而去做一些我觉得根本就不自由之事情。”
“一切都相当于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