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囡囡多有魅力啊,妈妈用不了多久就能记住囡囡的。”
“因此向爸爸保证,我们不要哭了,别让妈妈难过,可以吗?”
囡囡擦去即将流出的泪水,然后坚定地说:“知道了,囡囡不会哭了,囡囡想笑脸欢迎妈妈回来。”
就这样。
小丫头下了床,径直朝前跑去。
江辰走在她的后面,看到了囡囡的可爱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定都不能让囡囡出什么事!
到了楼下,囡囡立刻坐到了对她非常依恋的叶蓉的身旁。
叶蓉尽管还是不适应,可无法拒绝如此乖巧的小丫头,因此给囡囡不停的夹菜,尽自已最大的努力扮演妈妈的角色。
江辰趁着这个时候,离开了别墅,跟黎青升一起去对付杨天山。
因为叫他们一直跪在门外真的很碍眼。
别墅的外面。
杨天山和杨明此时都跪着,此时,他们完全不敢质疑江辰的身份是真是假。
他们早已看到了黎青升证件。
知道这栋别墅的主人就是震惊世界的江王。
杨天山并非头回遇上江辰。
在海城集团发生了风波时,李明辉就在他的眼前被打晕直接带走了。
他因为没出面,因此幸免于难。
但最后他还是惹到了这个江王。
因此杨天山此时很恨杨明,他的这个白痴弟弟。
开始工作前也不好好查清楚对方的来历?
竟然敢动江王的房子,真是找死。
“还在跪吗?”
黎青升立即说:“刚才那么喜欢讲道理,还要告诉别人做要遵守的规则和原则,此时为何不说了?”
杨天山早先和黎青升谈话时,十分的嚣张跋扈。
这种态度跟此时完全不同。
当他想到自已曾经的行为时。
杨天山此时的脸疼得发烫。
他如何敢教这个江王怎么做事!
因此,他赶紧磕头去道歉,“下官没了解过,江王您就是这栋别墅的业主,如果处理的不好,请您处罚我!”
“并且,下官深感自责,甘愿辞官,望江王能饶了我这样卑微的人!”
“江王明智,请您见谅!”
这次,他立马交出了自已的官职,体现了极大的诚意。
如果江王真要追究,即使神仙都不能保证他和杨明的安全。
此时此刻,只有道歉,别无选择。
可是,他们的话让江辰感到无聊。
像是,每个犯错的人都会说出一样的话,这真的不是什么新鲜事。
“你只是有点错吗?”
江辰平静的问道。
“啊?”
杨天山很疑惑,“请江王指正。”
“江某从来也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江辰冷冷的说:“对于贪官,我是绝不会心慈手软的。”
“试着用些好话就让江某饶了你,你认为江某要是答应的话,如何对得住你欺负过的人?”
根据杨天山和杨明此时的行为和样子就能看的出,他们已经不是头回利用职权获利了。
只怕是遇到江辰之前,很多人都被他们害了。
只是因为他们的地位高,那些人只好自已吃闷亏。
江辰今晚遇到这件事,绝对不可以不管。
因为他最爱干的事情就是收拾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怎样做人。
杨天山惊得不停地磕偷,“望江王谅解!”
“通知地方法官和北州通判,彻底调查此事。”
江辰告诉黎青升,“请他们必须公正地处理这件事,如果他们敢包庇,他们就全都收拾东西走人!”
这一句,杨天山已经知道他要完了。
如果他所有的破事都被查到,这一生就再也见不到太阳了。
规则?
江辰从未想过去改变规则。
他如今想要去做的那就是要从这些东西身上碾过去,碾碎那些旧时代的规矩!
杨天山的事情交给黎青升去办后。
江辰没有理会跪着的杨天山和杨明二人,立即又回到了别墅。
像这样的贪官鱼肉百姓,只要江辰发现一个便会杀一个。
但现在自已已经准备过正常人那种安稳的生活,那么他肯定也要适当修身养性,少杀生。
因此他们不是被处以私刑,而是被普通法律绳之以法。
不过在江辰这个名头的参与下,杨天山跟杨明的命运大概比死亡还要悲惨。
可其实这是江辰自已最不喜欢的。
他想建立一个没有人是国王,人人生而平等的之城,而非拿身份去制裁那些一个个觉得自已高人一等的权贵。
那样的话完全是治标,而不治本。
江辰永远只有一个,他能为人民寻求多少次正义。
还有多少在他自已无法看见角落,那些地方又有多少的人正在忍受压迫。
世界如此之大,而他们却无处报仇。即使江辰自已想要管理,又如何能管理好这一切?
迟早有一天会不堪重负。
很幸运。
现在武盟已经被推到了,王子也被消灭了。
这样的事情这些个达官贵人来说,是一个警钟,也是为下一部新法律的造势。
届时新法建成,所有的新秩序能够推上台面,大力推行。
那么江辰这一生的梦想便就实现了。
当然他把这些所有的事情留给秦武仁。
江辰必然相当放心。
无奈之前他和秦老头又给闹翻了,加上老小子向来小肚鸡肠,大概一个月都不会跟他说话了。
果然。
晚饭时。
申奥来探望,只能露出一脸无奈,表示秦先生现在还生气呢,于是他来帮忙拿东西,他不再住在这里了。
听这个意思,这是要永不相见了啊。
江辰顿时哭笑不得,还别说这老头明明都那么大的年纪了,脾气咋和赵小虎似的。
表达不满的方式是马上离家出走。
可江辰知道他只是生自已的气,过一会儿他就会好的。
毕竟两个人已经不是头一回散伙了。
但经常就像父子似的,隔天就和好了。
因此就叫申奥去收吧。
收完行李申奥临走前就对江辰笑了笑说:“我准备回北方,不过秦先生暂时还会在北州这边停留一段时间。”
“虽说也有公事,但其实是在等你过他那儿去道歉。”
“就该给人家个台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