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摇着脑袋笑着说:“没事再吊老头几天,他哪儿会发脾气。”
“你们俩,我实在是不知该对你们说些什么。”
申奥轻轻叹了气然后说:“丹泰山发生的情况我基本上明白了。”
“叶蓉可以醒,我和是为你而高兴,然而囡囡的情况像是不乐观。”
提到囡囡。
江辰就止不住的心疼:“她的血脉暴走,现在后遗症是越来越严重了,每天我都要以精神力来帮助她纾解,才能继续生活。”
“可我清楚这是暂时的解决办法。”
申奥对各种各样的书都很熟悉,懂得很多。
自然也是清楚血脉失控的后遗症是多么的致命和艰难。
囡囡现在还活着,完全就如江辰而言,他每天都在给囡囡灌输精神力量。
可是如今失控过后的囡囡是身体仿佛无底洞似的,不断巨量消耗着她幼小的生命力。
就算无论江辰有多强大,迟早有一天也会不能再支持她。
囡囡的状况只会越来越差。
比如说。
要是这次江辰只需一成的精神力量就能保持囡囡的活力。
那么之后每过一天,消耗的精神力量都会增加数倍。
到最后,哪怕是百千倍的精神力量也许都不够。
在这样的情况下,江辰可以透支多少次精神力量?
“大秦的精神力量是稀缺的,丹泰山此前成就了你和六皇子的两位武圣。"
申奥顿了顿,无奈地说:“就相当于把二百年内积累的气运完全耗尽了。”
“气运没了,就难以形成精神力量,囡囡她的症状也很难得到缓解。”
江辰有点惊讶,想不到从未去过哪里的申奥,竟然知道这些。
“没必要太过惊讶,”申奥笑着说,看到江辰眼中的惊讶,“书籍是我们人类进步的通天阶梯,特别是平常人看不到的那些。”
“我好歹是你的好朋友跟曾经的对手,我肯定研究过你,没什么奇怪的。”
江辰顿时摊开手:“因此,你又一次的猜到我的计划了吗?”
“你身上的血脉之力,不管怎么样总要面对的,这也许是你这个非人天才的命。”
申奥此时谨慎的说:“囡囡她小小年纪就继承了血脉,当然日后也就继承了这份命运。”
“逃不掉命运的。”
江辰并未反驳。
没人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只能享受到超出常人的好处。
古屋禁地管制森严,七族对峙。
任何街上的高冷路人,也许都是个武宗。
当武宗到处走的时候,武圣也就像一只狗一样常见了。
和大秦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如果江辰作为一名战土,他能在大秦战无不胜。
可如果真的想到了古武禁地,恐怕还只是刚刚通过入内层的资格考试而已。
真正的高手在那里多的就如牛毛。
就算当年江辰其实也才刚进一层。
即使是现在,他的实力早已也是全国最强的,可在古武禁地,真的还完全不够看。
血煞地也是七族现在的战场,可以看作是人家七大家平常打扰的后花园。
江辰想带女儿进入里面进行治疗,说不定会引起怎样的意外。
而那些大家,也许怎么可能白送他这份大礼?
更不用说囡囡自身的血脉之力便能让人家觊觎。
要想进入那禁地。
激烈的战斗是不可避免的。
申奥此时也能够感受到江辰前方的道路究竟有多危险。
和一个聪明人谈话的确省去了很多解释。
三言两语,申奥就推断出了江辰未来的打算。
古武之地,他江辰是势在必行。
不仅要治疗好女儿的伤势,还要结束这命运!“只是在你去前,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申奥转移话题,此时嘴角挂着一股子看笑话的笑容说:“除了和秦先生和好,顺便让你的妻子记忆恢复,还要帮助新秩序建立。”
“你也不能不关心朱雀的婚姻,那个孩子要你去做证婚人!”
江辰:“……”
自从他上次澄清了朱雀二人的关系。
江辰至今从未主动联系过朱雀。
而朱雀那边也一样。
像是两人都有心照不宣的选择都不搭理对方了。
尽管最初江辰有点不适应,早已习惯朱雀好几年一如既往的陪伴。
突然不在了总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
可他明白,这是和她最好的结局。
江辰并非那种见异思迁,没有大计划只想开后宫的人。
不然光凭他的外表,就已经有无数的女人回来投怀送抱。
自从他和叶蓉在一起后,他只想和叶蓉一世成眷属。
因此朱雀这时候的喜欢,这引起了他的烦恼。
他在医院里说的那些话才如此难听。
可是也只就这样,朱雀才能彻底放弃。
江辰觉得只要把朱雀残忍地强行赶走,就可以完美地搞定这问题。
让双方都生活的更容易。
但是此时,当他听说朱雀打算结婚了。
江辰却又有种无法言说的苦涩。
是嫉妒么?
还是……不甘心?
甚至是自私?
就连江辰他本人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情绪在起作用?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在他做出反应后,只是微笑着说:“替我祝贺朱雀。”
“就这些吗?”
申奥像是一眼就看明白了江辰的纠结,他说了一句话:“你很不想她嫁给别人,对吧?”
江辰立即摇摇头说:“不,我只是把她当成我的妹妹,既然她现在找到了合适的男人,我肯定应该为她感到高兴。”
“那你为何会有这样的表情?”
申奥看着江辰说:“你用那种表情,我是半点中看不到什么快乐。”
“甚至能感受到脸上的失望。”
江辰这才揉着他的脸,惊觉他的表情是难么的僵硬而不自然。
他虽然嘴上撒谎,但可眼神骗不了人。
所谓“发自内心”,就是这样。
他不愿意承认,可是申奥却又说对了。
对于此时听见朱雀结婚的消息。
与快乐相比,江辰更为迷茫。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别人从我这里拿走了。
不能用这种感觉愚弄自已。
但那又怎样?
他早已向朱雀明确表示,必须打破他小小的占有欲,不能耽误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