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小事也要叫人去磕头承认自已的错误,如果对方不承认自已的错误就去威胁对方。
真的认为他可以在这个北州称霸吗?
这些就属于旧时代的旧规则。
如果江辰打算建设一个众人平等,没有王的国家,这些坏习俗就要被废除掉。
要是这样一件小事也不在乎,放任不管这,就与他之前的初衷背道而驰。
尽管是雪珂盈引发的,但这与她无关。
江辰的目标并非雪珂盈或滕承业,他要针对的是滕承业那些人自以为是的感觉。
他要粉碎那些人自以为是的错觉!雪珂盈无法劝说,滕承业此时还不服地大叫,“珂盈,你别去求他,我的父亲和程先生赶到的时候,他会来向我乞求的!”
“我才不相信在北州,还有人竟敢反对我们!”
“此时他强硬,傲慢,等下就越悲惨!”
砰!黎青升打了他一耳光,说:“老实点,如果你胡说八道,那可不只是瘫了这么简单!”
滕承业被黎青升的一记耳光惊呆了。
他看上去目瞪口呆,低着头,不敢再说话了。
但是,还是在心里不停的骂着黎青升和江辰。
过了一阵后。
包间门又被打开了。
数十个人立马涌进包间。
他们都穿着同样的衣服,上面有四个大字,滕家武官。
看来,他们都是来自滕家的人。
带头的是个看起来其实非凡的中年人,他一定是练武很久的人,因此才很有精气神。
进入包间后,那个中年人立马朝着滕承业走去,关切地问,“滕承业,你还好吗?”
看见是父亲滕金山来了。
滕承业立即回答说:“爸,那个臭小子毁了我!”
看见儿子站不起来了,无力的躺着。
滕金山心里一阵剧痛,立马怒不可遏,“混蛋,竟然敢对我的儿子下毒手,你真他妈的勇敢!”
说完。
全场众人都看向了江辰。
尽管下手的人是黎青升,但这是江辰的命令。
因此滕承业指的是江辰而并非黎青升。
江辰仍然不想搭理他们。
黎青升扮演了代言人,“你真有勇气,敢如此对我家队长说话!”
其实,江辰根本不用去处理这么一件小事。
因为,他们不配。
不要说江辰,即使是黎青升也能稍稍动个手指就碾压他们。
可江辰坚持自已收拾他们,黎青升只好按照他的意思来做。
因为,他清楚江辰非要这样做,是由于滕承业他们扰乱了叶蓉的兴致。
尽管他此时一副很无害的模样。
可黎青升知道队长此时很不满意。
“你们两条狗!”
滕承业也喊起来,“我爸爸都来了,立马来跪下来解释你们的罪行!”
滕金山此时盛气凌人的看着淡定的江辰,“你打算如何死?”
他一开口,众人就准备出手了。
“这点人连塞牙也不够?”
黎青升有点无聊的说:“队长随便一口气就可以把你们处理了,对我来说,一记耳光可能会杀死你们一半以上的人。”
“人也太少了些,太无聊了。”
滕金山:“……”
滕承业:“……”
这语气真是傲慢极了。
“很不错啊!”
滕金山很生气的笑了,“程先生,他们觉得这些人还不够,请为他准备更多的人来。”
“我不相信他还可以一个收拾一百个!”
此时在包间外,跟随滕金山一起来的程兴运没有时间理睬滕金山的愤怒。
此时江辰背对着他,可他却感到很熟悉,立马,一种不好的预感由他的脚底冲向大脑!
程兴运在机场看到过江辰回来。
可以说,这位厉害的年轻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特别是之后在总督的嘴里知道了。
北境的军神不只是全国唯一一位异姓王,还摧毁了云城的戴氏家族和武盟。
虽然程兴运也是北州的一个厉害人物,可他与江辰之间有很大的差距。
程兴运甚至都不敢去得罪武盟那些拥有黄金徽章的人,他不敢因为滕承业去招惹那个摧毁了武盟的江辰。
不管是权力还是地位,双方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
程兴运知道江辰的身份,一脸呆滞地盯着江辰。
他真的希望对方完全是个很相似的而已。
要不然,不要说滕家的武馆,恐怕程家都要被连累的。
可是,很遗憾,他尽管不想相信,但他面前的就是江辰。
由于这种气质,一般人是无法模仿的。
程兴运的一脸惨白,全身僵硬,此时,他很想找到一条裂缝可以钻进去。
但是滕金山此时还在叫他。
他不能走,也不能留下。
“程叔,你要帮我去报仇!”
滕承业哭着对程兴运说:“这个混蛋竟敢在你的地盘上打了我,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你必须帮我!”
他怎么敢帮忙?
程兴运在心中骂着滕承业,真是个混蛋!
他和滕金山的确是朋友,可因为滕金山去冒犯江王,他可不想去死!
此时程兴运就想先保护自已。
所以他只好老实地走向江辰,恭敬地说:“我……我之前不知道,如果我清楚是滕承业冒犯了您,即使给了我再大的勇气,我也不敢来惹您!”
在这一幕中,刚才还在大喊的滕金山,大喊的滕承业,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他妈的是怎么了?
程兴运难道不是过来为滕承业出气的吗?
为何他看到了江辰后,怎么就向对方去道歉了?
可是,这对愚蠢的父子竟然叫他再次经历之前经历过的一切。
你们他妈的想死就算了,不要把自已也连累了!江辰抬头看着滕承业说:“你的侄子,他要我们来磕头赔罪,如果我不承认错误,就会死。”
江辰简单的说明了,他用轻描淡写的就说完了。
即使他不清楚所有的事情,但程兴运也可以猜测出发生了什么。
滕承业如此自大,他被教训了之后,仍然很嚣张,转向去求助背后的势力。
可他却是支持对方的人之一。
一想起这个。
程兴运害怕的腿都软了,他一言不发,立即跪下说:“这跟可我没关系,请您别和我这样的贱民计较!”
滕金山:“……”
滕承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