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用过饭后,刘基本来是打算亲自送宁笑回家。但是被宁笑拒绝了。
安初然一直觉得自已在依靠刘基他们办事,欠了太多人情。要是再让她看见自已坐着刘基的车回家。
指不定又是一顿教训。
现在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他可不希望出现任何一点意外。
刘基和尹雅云二人相视一笑,也没有强求。在路边给宁笑打了一辆车后,便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宁笑来到别墅门口,却发现别墅门是敞开的。
“初然,初然。”
宁笑朝里屋喊了两声,但没有人回答。心中不由得一紧,多了几分不安。
随后急忙走进屋子,寻遍了每一间屋子,发现没人一个人。安初然不在,孟君兰夫妻二人也不在。
这时,宁笑才注意到桌子上的水杯,不知何时被推到地上摔得稀碎。
地面上看起来也有挣扎过的痕迹,甚至还有几根长发。
宁笑脸色微微一变,难道是被人绑架了不成?
宁笑急忙跑出去询问附近巡逻的保安,保安说有一对自称是宁笑朋友的人进来过。
然后带着安初然他们离开了。
看着视频上带着黑帽的人员,宁笑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敢肯定安初然他们是被绑架了。
就在宁笑准备打电话报警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一看是安初然的电话号码,宁笑急忙接通,焦急的问道:“初然,你们在哪儿?家里怎么没有人?”
可电话那边说话的却是一个声音粗狂的男子。
“宁笑,看来你还挺着急他们!”
“之前好言劝你去给我们老爷治病你偏不,偏要让我用这种手段。”
宁笑稍加回想,很快知道对面男子的身份了。
张家在隔壁省的对头赵家。
上次把自已堵在路边,非要让自已给他们家老爷子治病驱邪。
被自已教训了一顿之后,原本以为会变得有礼貌一些。可不曾想恼羞成怒打起了安初然他们的主意。
但是他们也赌对了。
安初然确实是宁笑的命脉。只要控制住了,安初然就相当于控制住了宁笑。
“你们人在哪儿?你把初然他怎么了?”
宁笑沉着脸,声音冰冷。敢动动安初然,简直是在找死。
“你们要是敢伤她丝毫,我保证让你们整个赵家陪葬。”
阴阳风水秘书中偷的是这种断子绝孙的阴损活儿。
如果赵家不识抬举,他不介意为此双手沾满鲜血。
对面传来男子轻蔑的笑声,“哈哈哈……”
“宁笑,我承认你是有点本事。”
“可以在说话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已,想要撼动一个一等家族。可不只是动动嘴皮子这么简单。”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我家老爷治病,要么准备给这三个人收尸吧。”
宁笑想都没想直接告诉男子,“告诉我你们在哪给你们治病,我总得知道地方吧。”
“呵……”
对面男子不屑地说道:“你开车往青阳市西郊走,那边有一个废弃的工厂,我们就在那儿。”
“记住千万不要报警,一旦让我们知道你报警了,那他们三个必死无疑。”
“宁笑,你不要来。”对面传来安初然的嘶吼声。
“你打电话报警,千万不要一个人来。”
“啪……”
一记耳光声响起。“臭娘们儿给你脸了是吧,给老子闭上嘴。”
“信不信我让兄弟轮了你。”
清脆的耳光仿佛抽在宁笑的心上,经不住一阵心疼。
宁笑咬牙切齿说道:“我马上就过来,你们不要碰她。”
“你们要是再敢碰她一根汗毛,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给你家老爷子治病的。”
挂掉电话后,宁笑按照男子的吩咐。打车前往青阳市西郊工厂。
不过在临走之前,他带了几张符纸和铜板。
做好准备之后他才出发。今天一定要让赵家人,为自已的行为付出代价。
让他们明白自已的行为究竟是有多么愚蠢。
半个小时后宁笑来到了废弃工厂。他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站在周围先查看了环境地形。
“你终于来了。”
宁笑刚走进工厂,工厂的喇叭声便响了起来。
“既然我已经来了,那你就放了他们吧。”宁笑说道。
只见一群人从工厂后面走了出来,有男有女,差不多十七八个人。
而安初然孟君兰,以及安显国三人,被绑的结结实实地推着走在最前面。
安初然头发凌乱,嘴角还有一丝鲜血,绝美的俏脸上有两个显眼的巴掌印。
孟君兰和安显国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点彩。
宁笑的拳头忍不住攥紧了几分,眼神也愈发的冰冷,仿佛没有生气的幽滩。
只见之前被宁笑教训过的男子,跨步走上前来。
“现在可不能放了他们,除非你帮我们老爷治好病。”
“到那时候,如果心情好的话,倒是可以放了她。”
宁笑越是紧张安初然的安危,那他就越有恃无恐。
“你们家老爷子那是自作自受,想害人家张老爷子,结果自已反噬恶果。”
“现在还敢通过绑架人,以此来威胁我治病。”
“难道就不怕再遭报应吗?”
一切都是因果。
如果赵家人不想着去陷害张家老爷子,又怎么可能会反噬恶果呢?
“恶果?”
男子嗤笑道:“狗屁的恶果,只要实力足够强大,就不需要畏惧任何东西。”
“你不是说因果很厉害吗?我现在逼着你给我家老爷治病,不就解决因果了吗?”
宁笑摇了摇头。
“你让他们离开吧,我换做你们的人质。毕竟你们需要的是我,而不是他们。”
看着安初然俏脸上的巴掌印,宁笑心里别提有多疼了。
自已连碰都舍不得碰的女人,现在被人抽得嘴角流血。宁笑让自已的情绪平静下来,尽量不要冲动。
“是是是,让他当人质吧!”孟君兰连连点头说道。
“我们和他关系不大的,你们要找的是他不是我们。你就放了我们吧!”
孟君兰从未受过这种苦,只是被抽了几个耳光便屈服了。现在看见逃出去的机会,那自然不会放过。
至于宁笑的死活,她才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