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安初然瞪着孟君兰愤怒吼道:“宁笑现在是过来救我们的。你怎么能说这种让人寒心的话。”
随着转头看向宁笑,“宁笑,你赶紧跑。你打电话去报警,让警察来出来。他们肯定不敢伤害我们。”
“你快走啊,他们要是抓住你。我们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安初然神色焦急。
“啪……”
男子一巴掌抽在安初然俏脸上,将女人抽得摔倒在地,可见其力度之大。眼睛阴郁地说道:“臭娘们,再敢多逼 逼一句,老子现在就轮了你。”
“我不敢伤害你?你再说一句试试。”
“给脸不要脸的玩意,要不是留着你还有用。你觉得衣服还能穿在身上。”
说着看向宁笑,“我不能拿她换你。谁知道你会不会使什么诡计手段。”
“马上给我家老爷治病,要不然我就当着你的面,折磨这个女人。你什么时候愿意救人了,我什么时候停手。”
“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有个坏习惯,那就是喜欢用皮鞭打。你说这种细皮嫩 肉的女人,被皮鞭抽一下是什么样子。”
“我想那什么肯定很婉转动人吧!”
男子说话时,尤其是身边女人看变态一样看着男子。
长时间相处下来,自然知道男子有这种嗜好。看向安初然的目光多了一抹怜悯,如此漂亮的女人就要被糟蹋了。
真是太可惜了。
宁笑眼神彻底冰冷下来,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像死神在看着垂死挣扎的生灵。
“废物,你这个废物。”
孟君兰歇斯底里地吼叫,“都是因为你,我们才会被绑架的。”
“你个窝囊废,丧门星。除了给家里带来灾难以外,你还能带来什么。”
“这位大爷让你治病,你就立马给人治病。你真想看着初然被人糟蹋吗?”
“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你的计划,为的是陷害初然,然后你好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等今天脱困了,你必须和初然离婚。”
“你们要是不离婚,我就死给你们看。”
没错,都是因为宁笑。
这些祸害是宁笑招惹来的,他们挨的打也是替宁笑挨得。
就是个丧门星,怪不得从小死了爹妈。不过,这句话孟君兰没有说出来。
安显国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劝说道:“君兰,你也少说两句吧。”
“宁笑现在肯定也不好受,而且这事怎么能怪他呢?”
“分明是这些人逼迫宁笑做事,错在他们身上。”
当宁笑帮助安初然成为安家集团总裁的时候,安显国对宁笑的印象大为改观。并且今天的事情,确实不是宁笑的错。
安初然没有说话,只是紧张地看着宁笑。她知道自已这边说得越多,宁笑那边越被动。
宁笑漠然开口,“说吧,你们老爷人在哪儿。我可以现在过去给他医治。”
“不过,等我进去后。你们必须送他们三人回家。”
“这是我的底线。要是还不答应,那就算了。”
男子脸色难看,本想破口大骂拒绝宁笑。可看宁笑的表情,男子知道这真是宁笑底线。
自已弄下去,说不定会得不偿失。
冷哼一声,“好,我现在带你去后面见我们老爷,但你最好不要想着耍诡计。我们既然能绑他们一次,那就还能绑第二次。”
"不,我不同意。"
听到宁笑要用自已换取他们的安全,安初然挣扎道:“宁笑,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可孟君兰却激动地说道:“同意,我同意。”
“只要放我们离开,随便你们怎么处理他。你们和他之间的恩怨,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们出去以后,也不会打电话报警的。”
宁笑微微转头看向孟君兰,淡淡说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从今以后,你和我宁笑毫无瓜葛。”
“你和老安也不用住在我的别墅了。”
说完也不再理会孟君兰,跟着男子朝工厂里面走去。
“安家唯一让我在乎的就只有初然了。”
“宁笑,宁笑你不要啊!”
安初然哭的梨花带雨,看男子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宁笑进去后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今日一别,说不定就是永别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这个男人早已走进自已心中。
“走吧。初然我们赶紧走。”
孟君兰拉扯着安初然说道:“一个窝囊废而已,有什么好伤心的。”
“还敢和我们断绝关系,但给自已是谁啊。断绝关系能吓唬到谁。”
“至于我们要不要搬出去住,还是等你能活着回来再说吧!”
和安显国二人架着安初然离开,生怕男子转脸就反悔。
听着孟君兰的抱怨声,男子嗤笑道:“你可真够可怜的。连丈母娘都希望你去死,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就是可惜那么漂亮的老婆了。”说着舌头舔了舔嘴唇。
“你要是再敢说一句我老婆,我现在就弄死你。”
宁笑语气冰冷,“你见识过我的身手,秒杀你完全不在话下。”
男子语凝像吃了死苍蝇一样难受,宁笑确实有实力在秒杀自已。可宁笑现在是他的阶下囚,现在还敢威胁自已。
男子感觉自已被羞辱了,但出于对宁笑的恐惧,也不敢再多说话。
带着宁笑往工厂里面走去。
虽然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但因为赵家老爷子前来的缘故,特意被人清扫过。
清扫出差不多两百个平方的空地,摆着几张桌子和椅子。
而患病的赵家老爷子此时正被撞在捆绑袋中,只露出一个脑袋,身边守护着两男一女。
应该是赵家老爷子的子嗣。
男子上前说道:“二爷,人已经带过来了。他同意给老爷治病。”
赵二爷眉头一挑看向宁笑,“你就是那个帮助张家对付我们的人?”
宁笑没有撘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发疯的赵家老爷子。
看宁笑没有搭理自已,赵二爷不悦道:“还有些傲气。”
“今天要是能治好我爸,我们可以不和你计较这事。但事后你必须为我们赵家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