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你敢。”
看着保镖男子从地上站起来,眼神凶狠地朝自已走过来的时候。赵二爷赵宽也是吓得不轻,可养尊处优的他却不知道逃跑,还妄图命令王涛。
王涛的身体现在由女人控制,怎么可能会听他的命令?
脚步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一个俯冲直接冲到赵宽面前,硕大的拳头在赵宽眼前放大。
“嘭……”
一声闷响。
赵宽飞了出去,鼻梁骨被打的粉碎,鼻血流个不停。
不知如此,王涛也没有停下来,又是疾步上前揪住赵宽的衣领,挥起拳头对着赵宽的脸又是几拳。
“啊……”
全场只能听见赵宽的惨叫声和拳拳到肉的闷响。
围观女人们吓得紧缩在一起,惊恐地看着王涛。
太恐怖了。
赵宽牙齿真的被王涛一拳一拳的砸掉。满嘴鲜血看起来血腥又恐怖。
女人们个个小脸惨白。
宁笑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平静而又冷漠。
就现在来看,王涛他们上次对自已绑架应该也是赵宽指使的,而现在更是派人绑了安初然他们,那就别怪自已心狠手辣了。
终究是要为自已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当确定赵宽嘴里一颗牙也没有时,王涛才停了下来。重新走到宁笑面前抽着自已耳光。
宁笑伸手让女人停了下来。
随后看向在场的诸人,漠然出声道:“今天的事情我肯定不会让任何人传出去。”
宁笑话还没说完,众人便是一阵鬼哭狼嚎。
“饶命啊,大师。”
“大师,我们错了。一切都是赵宽和王涛谋划的,我们只是被他们喊来看戏的而已。”
“我们保证不会将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大师您就饶了我们吧!”
“大师,我们不想死啊。只要您饶了我们,从此以后,我们以你马首是瞻。”
众人纷纷跪在地上对着宁笑磕头求饶。
可宁笑脸色始终一片平静。
若是杀了这些人,肯定会引起很大的动静。到时候也会有诸多麻烦,想了想宁笑便收起杀人灭口的想法。
可为了确保这些人真的不会将事情传出去,宁笑掏出几张空白符纸,在上面画了一道符咒,燃烧过后就进水壶中。
“你们每人过来喝一杯符水,否则就准备受死吧!”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喝符水。宁笑如此神通广大,谁知道会不会是什么毒水。
可宁笑不会惯着他们,只见命令王涛拿起水壶给所有人强行灌了一杯。
“这符水是噬心咒,只要你们谁敢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或者由此想法的话,噬心咒就会让他感受到噬心之痛。”
“知道什么是噬心之痛吗?就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你的心脏。”
众人面露惧色,像看魔鬼一样看着宁笑。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人?
尽管宁笑已经提醒过了,但依旧有人不信邪。心想:什么狗屁符纸,只要待会离开了,一定要将这件事传出去。
当那女人心中刚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忽然脸色一变,一把抓住心口脸色痛苦。
“啊……”
噬心之痛让她痛不欲生,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还不住的撕扯着自已的衣服,露出不少春 光。
可众人根本无暇顾及春 光,只看到女人倒在地上痛苦嚎叫,生不如死的画面。
其中也有几人觉得什么符水不过是吓唬人的东西,但现在看到女人的样子,再也不敢对宁笑有任何不敬的想法。
眼前这位还真是神仙人物。
其余人心中庆幸,庆幸自已没有动其他念头。否则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已了。
宁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哀嚎的女人,冷笑一声道:“下场你们也看到了。”
“如果想死的话,大可自已试上一试。”
众人连连摇头,他们可不想找死。
看对那女人的惩罚差不多了,宁笑上前在其身上点了几下,冷漠地说道:“要是再有下次,谁都救不了你。”
那女人虚脱的躺在地上,对宁笑说道:“我再也不敢了。”
刚才的噬心之痛,差点要了她的命。
宁笑没有理会,而是对王涛体内的女灵说道:“出来吧,从现在起你跟着我,帮我办事。”
“我也可以帮你提升能力。”
女灵从王涛体内脱离出来,静静地站在宁笑身边,像个侍女一样。
女灵一出来,王涛便昏了过去。
宁笑转头看向赵宽,淡淡说道:“怎么处理他,不需要我教你吧?”
王涛之前对安初然出言不逊,甚至出手打了她。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王涛刚才虽然不是自愿打赵宽的,但赵宽既不敢找自已报仇,也不找女灵。这口气唯有在王涛身上出了。
像赵宽这种心狠手辣的人,王涛落到他的手里,肯定是非死即伤。
至于王涛后面是什么结果,宁笑并不上心。
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后,宁笑带着女灵离开了。
又不能让女灵这样始终跟在自已身边,宁笑途中去古玩店找了串稍微有点年代感的玉珠,让女灵钻进去作为栖身之地。
随后,折返前往别墅。
安初然被打了好几 巴掌,若是不趁早处理的话,明天早上肯定会红肿起来,所以宁笑又买了点中草药。
……
“妈,你放开。我要去找宁笑。”
安初然死命地挣扎着。
她怎能将宁笑一个人留在那里呢?
孟君兰死死抱住安初然的腰,不论安初然说什么都不放手。“你现在去有什么用?而且过了这么长时间了,那窝囊废说不定已经死了。”
“那赵家保镖杀人不眨眼,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安显国也是在一旁劝说道:“初然,你就再等等吧。说不定待会宁笑就打来电话了。”宁笑帮了他们那么大的忙,他也不希望宁笑出事。
“不,我现在就要去。”
安初然根本不听劝,就算去了会被打。那她也要陪在宁笑面前,不想让宁笑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那个男人不惜一切地深爱着自已,一直默默付出。她不能辜负宁笑的深情。
就在这时,宁笑从门口走了进来。
“初然,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