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一听当即大喜,急忙给宁笑和自已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他相信只要自已努力一下,宁笑最后肯定会开口和自已结拜的。能结识同龄人中的翘楚,是一件让人欣喜的事情。
二人之后随便聊了几句之后,便一起出了酒吧。毕竟孟君兰安初然他们还在外面等着,不能让他们等太长时间。
在门口与黄立他们道别后,宁笑他们也开车返回别墅。
回去的路上,安初然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黄赠送的血玉手串,崇拜的看着宁笑。她发现身边这个男人越来越有魅力了。
坐在后排的孟君兰全程冷漠着脸,很是不悦地看着前面额二人。
尽管刚才的一幕,确实让她震惊了。可不代表就能改变宁笑在心里的形象。
再如何厉害,也是依靠别人的力量。宁笑到现在毫无建树,连一家公司都没有,还是配不上安初然。
回到家中,安初然和宁笑二人上楼就要回屋。
可孟君兰开始作妖了,阴阳怪气地说道:“有些人现在牛气了,随便喊个人就能摆平事儿。所以连尊老爱幼都不知道了。”
“身为晚辈,离开之前难道不知道和长辈大声招呼吗?”
宁笑和安初然相视一眼,看出彼此眼中的苦笑。安初然无奈道:“妈,我和宁笑上楼去了。”
这下可好,正好被孟君兰找到了话柄。
宁笑刚才在酒吧没有给自已撑起面子,以及之前的事情,孟君兰正愁没地方发泄了。
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宁笑怒吼道:“宁笑,你以为我说的是初然吗?”
“我说的是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已认识黄立,尾巴就能翘上天了。我告诉你,你在我眼里你还是一个废物。”
“就算你认识再厉害的人物还是一样,永远不要想着改变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宁笑不以为然地听着。
像孟君兰这种无理取闹的情况,他见识地太多了。要是搭理一下她,反而会适得其反。倒不如孟君兰就这样骂,骂累了自然就停下了。
可宁笑能忍受,不代表安初然能够忍受。
娇喝道:“妈,你究竟想怎样?”
“今晚要不是你惹事,我们至于过去吗?幸亏宁笑认识黄立,否则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你招惹的可是黄家千金,随随便便就能毁了我们安家的存在。”
“你应该感谢宁笑,而不是去抱怨他。”
这段时间,安初然发现孟君兰真够能闹事的。想起宁笑已经承受孟君兰的无理取闹已经三年之久,便有些心疼了。
宁笑嘴角一抽,暗道:完了,母老虎要发威了。
果不其然,安初然话音刚落,孟君兰脸上的怒气变得更甚。破口吼叫起来,“混蛋,白眼狼。”
“安初然没想到你也是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抚养长大,你现在因为一个上门女婿和我吵架。”
“你忘了当初是谁冒着雨去接你放学的吗?你忘了是谁每日三餐对你嘘寒问暖的吗?我这些年的关心算是白费了。”
“只是养大了一头白眼狼,到头来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孟君兰一打感情牌,安初然就彻底没辙了。脸上的怒气也散去几分,语气也软了。
“妈,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对宁笑太苛刻了。”
“今晚真的是宁笑救了你,你不该抱怨他,应该感谢他的。”
让孟君兰对宁笑说谢谢,简直是痴心妄想。
“哼……”
孟君兰冷哼一声,“想让我谢谢他,他也不怕折寿。而且今晚就算没有他帮忙,黄少他们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你又不是没看到,黄少那么绅土的人,是不可能为难我这种长辈的。只要将里面的误会讲清楚就没事了。”
“安初然,我知道你现在拿着他的血玉手串。拿人手短所以一个劲儿帮他说话。”说着,目光看向安初然手中的礼盒。
为了让孟君兰消气,安初然咬了咬牙,忍痛将礼盒递到孟君兰眼前,“那送给你吧。我本来就是想带回来送给你的。”
“这手串不适合我这个年龄戴,还是你戴上最适合。”
宁笑就要出声阻止,却是安初然一个眼神阻止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孟君兰安静下来,要不然一个家成天乱哄哄的,实在是不像话。
孟君兰瞪了宁笑一眼,激动的从安初然手里接过礼盒,看着里面鲜红完美的血玉手串,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
黄立拿出血玉手串的那一刻,她就彻底被吸引了。在回来的路上,一直盘算怎么才能弄到手。
所以才会一进门就闹不自在,为的就是让安初然把手串交给自已。
现在总算是到手了。
嘴上却是说道:“这可是你自已送给我的,不是我逼你的。”不仅要收礼物,还不愿意落个不好的名声。
看着孟君兰贪得无厌的嘴脸,宁笑都忍不住吐了。
要是能和孟君兰没有任何瓜葛该多好。
安初然叹了口气,“你是我妈,好东西自然是要你先用了。”安初然心痛啊。是女人都难以抵抗血玉手串的魅力。
戴出去一方面显得自已有品位,另一方面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不过,看到孟君兰总算是安静下来了。安初然觉得手串也没有白浪费。
安显国明白女儿的良苦用心,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都怪自已没本事,要不然还能替女儿分担些责任。
拿到血玉手串后,孟君兰也懒得再理会宁笑二人,随意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血玉手串,看都没看二人一眼。
离开之前,安初然又不舍地看着手串几眼,才和宁笑转身上了楼。
在楼梯口二人分别的时候,安初然冷不丁地说道:“我晚上一个人睡觉有些害怕……”
宁笑下意识的回答,“别怕,家里安全系统都是顶尖的。不会有任何事。”
说完,只见安初然嗔怒道:“去死吧,直男。”转身回了自已屋。
宁笑一滞,自已刚才好像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