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李老板飞出去撞翻了桌椅才停了下来。浑身沾满菜叶和汤汁,看起来狼狈不堪。
嘴角也是多了一抹鲜血。
显然宁笑这一脚用了一定的功力。
敢侮辱自已老婆,简直是在鬼门关前跳探戈,挑衅阎王爷。
王老板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因为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于骇人了。一个二百斤的胖子,就这样被随随便便一脚踢飞出去。
恐怕是自已花高价请来的保镖也做不到这一点。
而眼前这位可是青阳市家喻户晓的窝囊废,现在露出这一手叫人如何保持镇定。
但心中的惊骇也只是一瞬间,王老板很快就稳定下来。
就算宁笑身手再好,可到底是个没钱没权没势的窝囊废,根本斗不过他们这些人。再说了,安家集团还要和他们两家合作。
王老板黑着脸,对安初然威胁道:“很好,你们竟然敢出手打人。以后休想和我们两家达成合作了。”
“不仅如此,我们还要通知其他行业好友,封杀你们安家。让你知道对我们不敬的后果。”
“除非你们两个现在跪在我们面前……啊……”
话音未落,王老板也倒飞出去。
只见宁笑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哔哔赖赖咋这么多废话。还敢扬言威胁我老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们两家破产。”
王老板二人脸色痛苦,互相艰难的搀扶着彼此站了起来。
吐了一口血水之后,不以为然地说道:“小子,还敢口出狂言。分分钟让我们破产,你以为你自已是未央集团的老板啊?”
“或者说以为自已是一等家族的那些大少爷?”
“不知者无畏,我告诉你,你们安家集团就等着破产吧,敢对我们二人出手,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安初然听了二人的话,双眸中确实多了几分焦虑。李王二人虽说有些混蛋,但在生意场上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说不定真的会与其他人联手封杀安家,到时候会对安家造成很大的一笔损失。
心自已才刚刚上任就出现这种情况,肯定会被人抓住把柄说三道四。
宁笑眼皮轻佻的看了李王二人,“说得对,真是不知者无畏。既然你们这么想试试,那就别怪我不给你们反悔的机会了。”
“我们倒要看看,你怎么不给我们机会。”
李老板擦着嘴角血迹,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宁笑。
宁笑废话不多说直接掏出手机,给钱曼曼、刘基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在五分钟之内中止和李王二人的合作。
二人听见宁笑像下达命令一下给钱曼曼和张诚勇打电话,越发觉得宁笑是在装腔作势,故意吓唬他们而已。
“哈哈哈……老王,你听见了吗?”
“他刚才给刘大少爷打了电话,还说要断绝和我们的合作?”
王老板在旁边附和道:“肯定听见了,人家刚才的声音那么大,那么有气势。我怎么听不见。”
“我现在真的好怕哟,好担心接到电话,然后有人通知我们合作终止了。”
“老李,你怕不怕,我真的好怕哟。”
那夸张的话语和表情,分明是不将宁笑的警告放在眼里。
别说宁笑这种窝囊废了,即便是他们二人也不曾拥有钱曼曼和刘基的联系方式。因为大家根本不在一个圈子,而且钱曼曼他们的圈子,根本不是自已这种层次能进去的。
宁笑可怜的看着眼前二人,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就在这时,李老板的电话忽然响了。李老板一看是公司打过来的,接通电话后很是不满的抱怨了两句。
可最后肥脸变得惨白起来,冷汗从油腻的脸上哗哗流了下来。
挂掉电话后,整个人直接呆滞在原地。
王老板注意到老李的变化,好奇地问道:“老李,公司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还这副表情。”
“你放心,有兄弟我挺你。”
老李嘴唇颤颤巍巍地说道:“老王,宏丰银行要和我中止合作,停止对公司的贷款。”钱曼曼不就是宏丰银行的少当家吗?
老李有些忌惮的看向宁笑。
王老板也被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宁笑,心中犯着嘀咕,该不会真是宁笑做的吧?
念头刚刚升起,他的电话也响了。一看是公司打过来的电话,手一哆嗦差点把手机丢到地上。
心中默念,千万不是公司出现问题了。
可当他接完电话的时候,和李老板的表情如出一辙,钱家和刘家中止合作,还要让他们承担高昂的赔偿费。
二人彻底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
钱曼曼和刘基二人真的听宁笑的话,所以才中止他们的合作吗?
事到如今,李王二人要是还认不清现实的话,那这么多年的生意也算是白做了。
知道自已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踢到铁板上了。
跪倒在宁笑面前,“宁少,对不起,对不起。使我们有眼无珠冒犯到了您。”
“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趴在地上像两条废狗一样。
哪还有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安初然惊讶地看着地上的二人,李王二人可是出了名的蛮横,现在居然跪在宁笑面前求饶。
心中也是好奇,不明白钱曼曼和刘基他们,为何会如此爽快的帮助宁笑?
难道宁笑身上还有什么自已不知道的秘密吗?
安初然开始好奇宁笑的身份了。
自已这个老公的身份,她好像所知甚少。
宁笑不知道安初然心中所想,一只脚踩在李老板的头上,“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不是不相信我吗?”
“现在怎么求饶了?”
说着,还在旁边王老板脑袋上抽了一巴掌,“肥头大耳跟两头猪一样,赚了点小钱尾巴就翘上天了。”
“连我老婆也敢欺负,你俩是有几颗脑袋。”
李老板和王老板被宁笑如此羞辱,心中也很是憋屈。可他们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尽管不知道为何,可眼前者为主儿,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们这些年的拼搏付诸东流。
憋屈之余更多的懊悔,自已怎么会贪图那点钱办这事啊!
“宁少,是有人掏钱让我们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