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笑和安初然相视一看,完全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其他隐情。宁笑转头看向王老板,淡淡地说道:“那就说说吧。”
“如果这条消息可靠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二人留一条生路。要不然,你们就可以跟着你们的公司一起消失了。”
李王二人连忙感恩戴德地跪倒在地上叩谢,经过刚才的事情,他们再也不敢怀疑宁笑的实力了。
当真是一个电话就能灭了他们的狠角儿。
二人不敢有任何废话,直接说道:“这次事情其实是李明光安排我们做的。他答应我们,只要能拍到安总的照片,就愿意和我们合作。”
“您也知道,李家可是二等家族中的顶流,不是我们二等中层家族可以比的。”
“他还跟我们说,只要击垮安总的自尊心。让您明白财权才是硬实力后,您肯定会放弃宁少,投入他的怀抱中。”
“宁少,我们二人所说都是实话,不敢有任何虚假。”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将李明光之前如何交代他们的,全部告诉了宁笑和安初然。
安初然闻言,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想不到表面上衣冠楚楚绅土模样的李明光,背地里居然是如此阴险卑鄙的小人。
亏母亲孟君兰还一直想要撮合自已和李明光。幸好每次都被宁笑破坏,要不然自已和母亲真被李明光给骗了。
“混蛋。”安初然咬牙切齿,愤怒地说道。
从此以后,自已绝对不会再和李明光见面了。即便是孟君兰安排的也不行。
看着安初然愤怒的样子,宁笑心中反倒一喜。李明光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非但没有达成目的,反而让安初然记恨上了。
往后孟君兰给二人的安排,他也用不着担心了。
李明光已经出局了。
不过,这小子敢对自已老婆起歹念,同样是不可饶恕。看来得找个机会,让李明光真正的出局。
否则还会带来麻烦。
“宁少,现……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吗?”
王老板趴在地上,语气胆怯地试问道。
“想走可以,把刚才碰我老婆的手打断就可以离开了。”
宁笑漠然出声,“碰了我老婆,若是不给你们留点印象。日后还可能会再犯。”
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二人呢。
李王二人一听,顿时间难为起来了。“能不能不断手,我们……我们愿意掏钱。”只要能抱住他们的手,花多少钱他们都愿意。
谁知,宁笑神情忽然冷漠了下来,语气也冰冷几分,“我不想说第二遍。”
酷冷的眼神吓得李王二人一哆嗦,匍匐在地上没有任何声响。
二人知道,今天要是不断两只手,是休想离开了。心中一狠,拿起刚才被砸断的桌子腿。
大喝一声,“宁少,我们错了。”
“啊……”
两道惨厉的叫声响起,二人砸断了彼此的双手。
安初然看着如此残忍的画面,不由得躲在宁笑身后躲了起来。
李王二人疼得嘴唇不禁的打颤,不敢有半句怨言。
眼前这位,才是真正人惹不起的人。
“你们可以滚了。”
宁笑出声道。
李王二人如蒙大赦,忍痛对着宁笑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谢宁少饶命。”
能指使钱曼曼和刘基办事的人,最次也是一等家族的大少,甚至有可能还要超过一等家族。
就在二人走到包厢门口时,宁笑的声音再次响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李明光,我要亲自去解决他。”
想陷害自已的老婆,那得看自已有没有承受后果的能力。
宁笑和安初然也没有过多停留,出了餐厅回家。
“你怎么会在这儿?”回家路上,安初然好奇地问道。
宁笑耸了耸肩,说道:“老婆长得这么漂亮,我怎么忍心让她大晚上在外谈生意呢。所以就提前过来了。”
安初然得知宁笑是专门过来保护自已的,一脸娇羞地低下了头。
“哦,对了。你之前在包厢是喊我老公了吗?能不能再喊一声。”
宁笑忽然说道。那声老公简直酥到宁笑骨子里面去了。
“滚。”
安初然板着脸呵斥道。之前那是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现在想起来真是羞死人了。
看着安初然变得冰冷的俏脸,宁笑撇了撇嘴,知道是不可能了。
“李明光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去处理就可以。”继续说道。
“对我老婆有非分之想,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安初然沉默了一下,说道:“还是算了吧。反正这次我也没收到什么伤害。再说了,这次你让钱小姐和刘基出手帮忙。”
“必然是又许诺什么给他们了。还是少点欠点人情。”
要不是宁笑许诺了什么,钱小姐和刘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帮忙。尽管宁笑在电话里面没谈,可她还是能猜到一些。
出于为宁笑考虑的原因,安初然打算暂时饶过李明光。
宁笑苦笑一声,“老婆,你就放心吧。他们是自愿帮忙的,我根本没欠他们任何东西。”
有时候不暴露身份,就是会带来一大堆麻烦。不过,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
只见安初然俏脸一板,不高兴地说道:“宁笑,你就不能诚实一点吗?承认自已是求人办事就这么丢人吗?”
“你说钱曼曼和刘基是自愿帮忙的,那他们怎么不自愿过来给我帮忙?”
“还不是因为你之前帮过忙。你的人情在前几次就已经用完了,现在反倒是你欠了人家人情。”
安初然有些恨铁不成钢,宁笑其他方面都好,就是死爱面子这一点,让她很不喜欢。
做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宁笑摇了摇头,只要如果再争辩下去的话,二人肯定会吵起来,索性直接闭口不言了。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我冤枉你吗?难道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钱曼曼他们绝对不会自愿帮助你,除非你能提供同样的报酬。”
“宁笑,你要是有什么不满,你这样沉默没有任何意思。”
这一刻,宁笑终于见识到了女人的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