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豪看吴东海迟迟未动,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催促道:“吴署,您赶紧让人把这小子抓起来。”
“聚集这么多人闹事,分明是不将您放在眼里。这种人只有在监狱里面关起来才会老实,要不然就是社会上的危害。”
“你看我的脸,还有我的鼻子都是他打得。”
“我要让他下辈子都在是监狱中度过。”
可谁知吴东海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向宁笑,态度谦卑地说道:“宁神医,您怎么在这儿?”
“您让我准备的药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刚想跟你联系,看您能不能抽空过去给我爸治病。”
微微弯着身子,将态度放的很低。
如此一幕,让全场为之一振。
什么情况?
吴署怎么会对宁笑如此恭敬,听语气还有些恳求的意思?
不只是安子豪一伙人懵逼了,就连钱曼曼刘基等人也是大为不解。原本以为自已已经是宁笑最大的帮手,可不曾想连吴家也是宁笑的援手之一。
虽然同是一等家族,但吴家掌握着青阳市官方的力量。即便大家都不说,可吴家的势力确确实实在四个一等家族之上。
现在有吴家给宁笑做主,一个安家还不是弹指可灭。
宁笑淡淡出声道:“我是过来处理一点家事,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吴署您。”
吴署眼睛一转,依然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道该做出那些抉择。
可安子豪偏偏在这时候,不甘心地说道:“吴署,您一定要秉公办事。他打了我,您要给我做主啊!”
只见吴东海面色一沉,对安子豪喝道:“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宁神医都已经说了,他和你之间的事情属于家事。既然是家事,那我就不便插手了。你们还是自行解决吧!”
说完,对宁笑道:“宁先生,我在下面等您。”
接着带人下了楼,给安子豪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吴东海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自已是宁笑这边的人,所以做事之前最好掂量掂量。
等吴东海走后,安子豪以及老太太等人面如死灰。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原本以为吴东海会给他们做主,不曾想是这个结果。
宁笑一脸玩味儿地看着安子豪,“你现在觉得我有没有能力,让安家集团破产啊!”
“一个小小的二等家族企业,也敢欺负我老婆。我看你们是享清福享习惯了。”
“老太太,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要是没有的话,就准备破产吧!”
老太太紧紧地握着拐杖,眼神怨恨地盯着宁笑。
想不到啊,想不到。
算来算去,居然会拜在宁笑个窝囊废的身上。
“你当真是不顾及一点情面?你别忘了,这家集团可是老爷子辛辛苦苦一辈子拼搏下来的,你现在要毁了它,你对得起老爷子对你的器重吗?”
“当年你一穷二白的时候,老爷子不仅接纳了你,还把他最疼爱的孙女嫁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吗?”
“我看老爷子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入赘安家,否则也不会招来这么多是非,到最后甚至要将他亲手建造的产业毁掉。”
老太太越说越气,气宁笑太过于超乎自已意料。
可对于老太太的种种责问,宁笑从始至终都是一脸坦然,“你说的确实没错。可你也说了,这一切都是爷爷给我的,而不是你们。”
“至于你说的毁掉安家集团,我今天必须让安家集团倒闭。不过明天将会有一个新的安氏集团成立,但真正掌舵人是初然,不会是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位。”
“而且,你们也休想去安氏集团任职。”
随后,又看向安子豪说道:“今天我饶你一命,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对初然动歪心思,小心我弄死你。”
“你是安家的后代,我和初然生得也是安家后代。”
“话已至此,我就不多说了。给你们一天时间搬离公司,记住不要带走任何一笔钱。因为钱小姐和刘哥他们很乐意帮我追回来。”
钱曼曼和刘基等人傲然地看向安家诸位,开口助威道:“宁少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
话外之意不言而明。
安子豪一听宁笑不让他们带钱离开,一时间脑门充血本能地说道:“这是我们的钱,凭什么不能带走。你这是在抢劫。”
话刚说完,只见黄立默默地走到其面前,一拳砸在安子豪的嘴上,“噗……”
安子豪吐出一口血水,其中混杂着几颗掉落的牙齿。
黄立凶狠道:“宁少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废物插嘴了。”
说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全场无人敢上前阻拦。
打人的可是青阳市地下世界土皇帝的儿子,去阻止他?那不是找死吗?
老太太看着孙子被打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绞痛不已,脸上乌青地跟中了毒一样。
“停,我们愿意让出公司。”
老太太有气无力地喊道。自已要是再不喊停的话,安子豪很有可能会被打死在这里。
安子豪是自已最器重的孙子,也是未来将安家发扬光大的继承者,所以公司可以不要,但是安子豪绝对不能出事。
宁笑淡漠的脸上总算是扬起一丝弧度。
“黄立,差不多就行了。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饶了他。”
黄立闻言立马停手,“好嘞,听大哥您的吩咐。”那副模样全然是个狗腿子,没有丝毫一等家族大少的气度。
至于安子豪躺在地上,已然昏死过去。黄立刚才可是实打实得打,没有任何留手,像安子豪这种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根本不是对手。
可他的死活,宁笑不放在心上。只是转身对钱曼曼说道:“钱小姐,麻烦你下午派人过来,对这家公司估个价,然后拍卖了。”
“至于拍卖的钱,全部给我以我家老爷子的名义捐了。就当我自作主张,替死去的老爷子做一把主了。”
市值七八个亿的公司,说捐就捐了。就算是一等家族也不敢这么干。
宁笑也不给他们解释的时间,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一屋目瞪口呆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