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这么复杂?
众人一愣,随即朝着声音的地方看去。
只见宁笑满脸平淡地看着众人。
并没有因为人多而有任何怯意。
众人很是自觉地给宁笑让开一条道路,让宁笑走到病床前。
“你是谁?”
克里斯疑惑地问道。
在这家医院,他从没见过宁笑。
张诚勇急忙两步赶到宁笑身边,给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宁先生,也是一名医生。所以我请过来给宇航看看。”
张诚勇没有提宁笑会风水的事儿,担心招来不便。
可他没想到的是,即便不提,宁笑的出现也招来很多人的不满。
“那这位宁先生是中医呢?还是西医?”
克里斯助手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克里斯医生都在这儿了,哪里还需要其余医生?
“既不是中医也不是西医。我学的是道医。”
宁笑淡淡出声。
道医是以黄帝内经,阴阳五行等为基础的医学,比中医还要复杂,体系更加庞大。可以说是华国独有的医学派别了。
但因为与阴阳五行有关,所以被披上一层神秘面纱。
多数情况下,被人认为是封建迷信,装神弄鬼。
“道医?”
那助手冷笑一声,“从没听过还有这种医术。”
“你要是没有行医资格证的话,就赶紧出去吧!”
招摇撞骗也不看看地方,这里是他撒野的地方吗?
男孩爸爸一听,看向张诚勇有些不悦地说道:“诚勇,你从哪儿找的这人?”
“什么道医?我就从来没有听说过。”
因为儿子病重,他显得有些不耐烦。
克里斯仰着头,看着宁笑说道:“年轻人,你说不需要那么复杂。那你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宁笑轻笑一声。
毫不客气地说道:“听起来你是提供了治疗方案。可你那方案和让孩子等死有什么区别吗?”
“先不说可怜的手术成功率了。”
“看孩子的情况,连明晚都难撑过去。现在距离明晚也就三十多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怎么找和他情况匹配的肾脏?”
克里斯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作答。
宁笑说的没错,三十多个小时根本找不到肾脏源。
男孩爸爸看宁笑问得克里斯回答不上来,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小心地问道:“那你有可有办法治疗?”
宁笑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走到小男孩身边,给他号了脉。“孩子看似先天性肾衰竭引起的病症。”
“可其真实病因却不在这儿,在刘家祖坟之中。”
众人愕然,想不到宁笑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病不在人,而在坟。
“一派胡言。”
男孩爸爸听后勃然大怒,“我们宇航生病和祖坟有什么关系?”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此荒谬的说法。
“哈哈哈……”
那助手肆无忌惮地大笑一声,“原来你是个神棍啊!”
“我就说没听说什么道医,原来如此。”
“救人不治病,却要给人修坟?滑稽之谈。”
随即,面色阴沉道:“赶紧滚出去,不要打扰克里斯医生的治疗。”
张诚勇站出来,对男孩爸爸说道:“刘大哥。你先别着急。”
“做兄弟的,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我家老爷子的病你总该知道吧!那就是这位宁先生治好的。”
是自已带宁笑过来看病的,所以不能让他吃了亏。
旁边的刘喜善看向宁笑的眼神多了一丝凝重。
同为青阳市的大佬,他自然知道张家老爷子的怪病。前天传来消息说好了,没想到是眼前的年轻人治好的。
可那男孩爸爸根本不听张诚勇的解释。
“诚勇,我不清楚你家老爷子是怎么好的,但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他。”
“封建迷信会害死人的。”
“宇航情况虽然危急,但我也不会病急乱投医,相信一个江湖骗子的话。”
张诚勇知道男孩爸爸是个牛脾气,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男孩母亲苦口婆心地说道:“嫂子,你劝劝我刘哥吧!”
他之前也不相信宁笑的,可眼睁睁的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容不得他不信。
刘家一脉单传已经好几代人了,难道还不是问题吗?
男孩母亲也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诚勇,嫂子知道你是好心。”
“可事关宇航的生命,我们一点也不能放松。”
“谢谢你的好意了。”
风水一说,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
再加上儿子情况紧急,本就没有太多时间,所以他们更加不敢浪费。
“年轻人。”
“我承认你说的很有理,但那是唯一的科学治疗方案。”
克里斯说道:“全世界所有专家过来也不会质疑我的方案。”
从始至终,宁笑一直淡淡的看着,听着他们说。
“你说道医是封建迷信?”
宁笑摇了摇头,对男孩爸爸说道:“你刘家一脉单传,到这孩子已经是第四代了。每一代人的身体都会有些问题。”
“我要是说的没错的话,你以及老爷子甚至再往上一辈,都有一个共同的病症,那就是腰疼。”
男孩爸爸和刘老爷子身子禁不住一抖。
确实没错。
他们刘家确实一脉单传,每个男人都会有腰疼的病症。
可宁笑又是如何得知呢?
男孩爸爸虽然震惊,但还是辩解道:“你说的没错,可这些情况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说不定是宁笑从张诚勇嘴里套出的消息。
“哼……”
宁笑轻哼一声,“你说证明不了什么,那你就好好听着。”
“老爷子的腰每到秋天病情就会加重,尤其是晚上,疼得连觉都没法睡。而你……”
宁笑用下巴指了指男孩爸爸,“房事也并不如意,每到关键时刻,腰眼便会酸痛。”
“除此之外,刘家男性不能久站、久坐。”
刘喜善老爷子震惊地看着宁笑,这年轻人怕是有些道行。
而男孩爸爸听到这些话后,满脸通红,很明显是被宁笑说中了。
他们夫妻二人的房事确实不如意。
“话已至此,我就不再多言了。”
宁笑朝着门口走去,“记住,一旦过了明晚,你们刘家的一脉单传就传不下去了。”
说话间已经走出病房。
等其余人反应过来时,宁笑已经坐电梯下了楼,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