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
黄立直接被一巴掌抽懵逼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怒吼一声。
同伴们反应过来后,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宁笑。
敢打黄立,真是嫌自已活得太长了。
黄家的场子就在附近,随便喊过来几个人就能弄死宁笑。
可宁笑没有回答黄立的话,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抽完还不停手,又闪到一名男同伴面前,一拳砸在其肚子上,打得脸色发青,喘不过气来。
“嘭……”
对方躬身倒在地上。
下一刻,宁笑朝另一名男同伴打过去,直接打得倒地不起。
快到极致。
女同伴们和黄立看傻了眼。
“他……他怎么这么厉害?”
“他真的知道黄少是什么人吗?”
黄立难以置信的看着宁笑。
他们虽然是纨绔子弟,但也学习过一段时间的空手道,比寻常人强不少。可即便如此,没一人是宁笑的一招之敌。
黄立眼神一冷,心中发狠,掏出一把刀朝着宁笑捅过去。
“咔……”
刀还没碰到宁笑,黄立便停了下来。
一声脆响,黄立的手腕被宁笑卸了关节。
“啊……”
黄立惨叫一声,疼得冒冷汗。
而旁边的女同伴们娇躯发抖,张着小嘴,满眼惊讶。
“不是要搞事吗?我陪着。”
宁笑淡淡的说道。
“我是黄家的人,你打了我,我黄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一等家族黄家就像一把斧头,说出去绝对能镇住场子。
可话音刚落,宁笑拎起黄立衣领,“啪……啪……”又是两记耳光。
抽得黄立大脑瓜子嗡嗡的。
“叫人,我倒要看看你为什么打不得?”
叫人?
这是被人骑在头上欺负啊!
黄立心中很是憋屈,但他知道,自已说狠话只会更丢面子。
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强忍疼痛说道:“等着,我现在就叫人。”
这个场子,他必须找回来。
女同伴们看脑残般看着宁笑。
占点便宜就行了,居然还敢让黄立叫人?
宁笑就算再厉害,还能打得过十个、五十个、一百个吗?
女同伴们嘴角扬起戏谑的笑容,做事不动脑子,怪不得只能生活在社会下层。
宁笑站在一旁不再搭理黄立等人,而是回到安初然身边,盘腿而坐,调整自已的呼吸。他心里有团火,对宁家的怒火以及三年来的屈辱之火,他必须发泄出来才能舒服。
“吱……”
宁笑闭眼调息之时,黄立一个电话把857酒吧的兄弟喊了过来。
只见三十多个穿着黑背心的男子,手里拎着棒球棍走了。棍球棍在掌心拍的啪啪作响。
眸子里满是凶狠。
女同伴们站在一旁冷笑,宁笑这次肯定栽了。
黄立一看兄弟们过来了,顿时间有了底气,指着宁笑吼道:“给我吧,这小子废了。”
一声令下,三十多名男子冲上前把宁笑团团围住。
“嘭……”
宁笑站起身,第一时间冲出去撞到黄立身上,撞得黄立七荤八素,直接倒飞出去。
“我……”
黄立飞出去撞翻好几名兄弟,躺在地上叫疼,狼狈至极。
打手们一滞,大吼一声朝着宁笑砸去。
棒球棍朝着宁笑身上招呼过去。
对面人多势众,可宁笑并不打算坐以待毙,默念口诀,战力无双,所向披靡。
最先靠近宁笑的打手发现还没打到宁笑,自已反倒先飞了起来,腹部传来剧痛。
“嘭……”
从天而降,激起一层灰尘。
肋骨断了三四根。
宁笑脚踩七星步,行走在九宫间,眨眼间便出现在对手面前。
捡起一根棒球棍,杀入人群挥舞起来。
如虎添翼。
“啊……啊!”
打手尖叫一声,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头破血流。
宁笑拿着棒球棍直接往打手脑袋上招呼。
快,准,狠。
只听见人群中响起阵阵惨叫声。
黄立站在一旁看了半天,可就是没看清宁笑是怎么出手的。
简直不是人啊!
女同伴们也是如此,本以为宁笑面对几十个身经百战的打手,会被打个半死。
可想不到宁笑凶猛异场异常,一个人硬生生抗住了几十人的进攻。
“这怎么可能?”
黄立喃喃道。
怎么会有人如此强悍?
“继续上。”
黄立一挥手,剩余所有打手一拥而上。
解决完第一波人,宁笑身形一闪,出现在第二波人面前,跃起一膝盖听在打手脑袋上,打手飞出好几米,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接着,宁笑跳进人群拿着棒球棍挥舞起来。
黄立他们只看到宁笑的胳膊在挥舞,可看不到棒球棍的影子。
人群中不断传出惨叫声和棍打在身上的闷声。
谁也没想到三十多人,居然打不过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很快,黄立喊过来的所有人再次被宁笑打趴。
无人可敌。
宁笑拿着棒球棍走向黄立,“再喊……”
黄立等人彻底崩溃了。
看着宁笑的眼神再无任何不服,只有深深的畏惧。
站在他面前的,简直是恶魔。
“我让你继续喊人。”
宁笑冷声喊道。
被逼无奈,黄立只好再次打电话喊人。
这次来了五十多人,都是附近场子的打手。
“砰砰砰……”
一阵喊打喊杀声之后,场面再次安静下来。
一直躲在一旁的女同伴们彻底麻木了。
怎么会这样?
不过是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蝼蚁而已,此时却站在她们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看着快把整条巷子躺满的兄弟们时,精神恍惚,“不可能,这都是假的……”
“还有人吗?”
宁笑面无表情地说道。
“大哥,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黄立快要委屈地哭出来了。
“这次是真没人了。”
距离最近的场子的人他已经喊过来了,已经在旁边找空躺下了。
即便喊再多人都是被打的下场。
而且他也不敢喊人了。
这要是让他爸知道他为了一个女人,搭上这么多兄弟的话,指不定又会打断自已腿。
“我不信。”
宁笑喝道。
“你不喊人过来,就是心里不服我。”
黄立就差趴在地上大哭了。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你就饶了我吧!”
黄立掏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这是五百万,大哥你饶了我。给我一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