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笑四人来到刘家集团大楼楼顶,上千个平方的楼顶,此时站了一排的黑衣保镖,停放着三四架直升机。
不光是宁笑他们前去,还有五六名保镖同行。毕竟遇到一些力气活儿,还得保镖们出手。
有钱好办事,到达楼顶时,宁笑需要的东西都已经买来备好。
宁笑确定没有少任何东西后,对刘基老婆说道:“这种事情你就别去了。他们几人跟我就可以了。”
刘基点头附和道:“你去医院照顾宇航,要是有什么情况,可以第一时间联系我。”
他老婆面色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说完,宁笑等人钻进直升飞机,挥挥手离开了。
飞往途中,宁笑紧紧地抓着扶手,额头上冒着冷汗,嘴唇有些发白。
心中无语,他娘的,没想到自已还有恐高这茬。
“大师,您这是?”
刘基问道。
发现宁笑流的汗比自已还要多。
张诚勇见状偷偷笑了一声,他看出宁笑这是晕高了。
没想到掐指神算断天机的宁大师也会晕高。
宁笑自然看见张诚勇的偷笑,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晕机而已。”
这也难怪,宁高向来喜欢把生命握在自已手里,如今交到一架机器手里,难免有些恐慌。
如果是汽车高铁还好,出事故还有存活的机会。飞机出事那是百分百全灭。
刘基一愣,想不到会是这个原因。
最终,宁笑在直升机上坚持了三个小时的艰难时光后,终于到达了刘家祖坟附近,又坐车坐了二十分钟才算达到目的地。
宁笑也从眩晕中恢复过来,开始观山望脉。
祖坟位于山脚,周围没有任何坟墓,属于独立家族群。四周环境也是极好,风水方面也确实不错。
总共七座坟,均是由汉白玉堆砌而成,坟高近两米,两边栽种了二十四棵柏树。
刘基介绍道:“这块墓地是我曾祖父从一风水先生手里买来的,说这地方得风藏水,属于龙盘虎窝之地,先人埋于此处,必定有助于家族发展。”
“然后呢?”宁笑问道。
刘基看着坟墓群,“确实如此,我们刘家这些年发展相当顺利,可偏偏人丁稀少。”
宁笑点了点头,继续观看周围环境,以坟墓为线,东边山势雄伟,上面树木也是茂盛茁壮,东方甲乙木,属青龙位;西边则较为平缓,多为山石,西方庚辛金,属白 虎位。
后靠之山看似平平无奇,却是敦厚平实,稳重妥当,属玄武位。靠山越稳,发展越顺。
坟墓前方,跨过一处丘陵,地势开阔,更是有一条延绵不绝的河水流淌。
后靠山前沾水,左青龙右白 虎,可谓是一处难得的好风水。
但有一个坏处,那就是人丁不忘。先人葬于此处,虽然有助于家族事业发展,但家族子嗣则是一脉单传,一个不小心就会绝代。
这一点可以从刘家连续几代单传就能看出来。
宁笑猜想,那风水先生肯定不是心甘情愿把坟地卖给刘家的,要不然这么明显的地方岂会不说明?
但这事百年前大的事了,无处查问。
现在主要的还是救活刘基儿子。
“大师,你看出是什么问题了吗?”
刘基好奇地问道。
宁笑没有理会他,注意力集中在墓地周围的环境上,最后看向墓地两侧的柏树上。
柏树长得郁郁葱葱,长势很不错,可其中一棵透着一股邪气,左边数第七棵树,隐隐约有股阴气。
柏树带阴,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风水不好,另一种则是树下埋了藏阴之物。此处风水尚佳,那就剩下一种可能,树下藏有脏物。
张诚勇注意到宁笑的眼神,“先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宁笑抬手指向那棵柏树,“那树不对。”
刘基看向柏树,“您是说那棵树导致我家宇航患病?”
宁笑没有答话,而是上前走到柏树下面,抓起一把泥土仔细看了看。递给刘基问道:“发现什么了没?”
刘基摇了摇头。
张诚勇看看泥土,看看周围,恍然大悟:“这棵树被人动过。”
旁边树下的土都是旧土,而这颗树下面确实新土。
宁笑点了点头,“不仅如此,这土还有股淡淡的臭味。应该是树下面埋的东西发出的。”
张诚勇眼疾手快给宁笑递过去一张纸巾。
“左手属阳,七为艮卦,为少男之卦,必然应在你儿子身上。”
宁笑看向刘基,“刘家是不是惹了什么人,要不然怎么会使出断子绝孙的阴狠手段?”
刘基苦笑一声,“大师,这我可就我不知道。”
“我们家能发展成这样,肯定无形有形中招惹了很多人,实在是猜不到谁会下次毒手。”
随即,面色一狠,“让我知道是谁弄得,我一定饶不了他们。”
宁笑点了点头,他虽然有办法找到凶手,但不是主要目的,便没有说出来。
“这处墓地风水确实不错,但会使你们刘家人丁不旺。西边那座山是白 虎位,形成白 虎煞,煞气不解,则会导致家族人丁稀少。”
刘基一惊,“大师,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家一脉单传是因为那座山的缘故?”
“确实如此。”
“要想破了白 虎煞,要么把山推了,要么在山和墓地之间建一堵墙或栽一排树,隔离煞气。”
宁笑淡淡说道:“第一种方法 会破坏风水,第二种情况能减缓煞气。具体怎么做,就看你的选择了。”
刘基点点头,此事重大,还得回去和老爷子商量之后再多打算。
此事放在一旁,刘基问道:“那我家宇航的情况……”
“找人过来,把下面买的脏东西挖出来,然后烧掉。你儿子的情况自然而然就化解了。”
说完,刘基一招手过来两个保镖,拿着铁锹开挖。
几分钟后,“咔……”铁锹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果然有东西。
刘基敬佩地看着宁笑,真是神了。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血红色的木盒被保镖挖了出来。那种红色好像是在鲜血中浸泡过一样。
就连木盒也散发着一股恶臭味儿,熏得所有人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