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高昂的报酬,宁笑连连推辞。可刘基夫妻二人一口咬定,宁笑必须收下,要不然传出去,他们夫妻二人知恩不图报。
推来推去,最后实在无奈,宁笑只得收下。看得出来,刘基两口子是铁了心。
刘基二人敬完酒之后,克里斯也是端着酒来到宁笑面前,“宁师傅,请问你可以把你治病的方法教给我吗啊?”
眼神诚挚。
宁笑微微一笑,“暂时并没有收徒的想法,抱歉了。”
尽管收克里斯为徒,看似会给自已带来很多好处。
可祸福相依,有好就有坏。
克里斯一脸遗憾,失望地说道:“那好吧!这杯酒为我先前的无礼道歉。”喝完酒闷闷不乐地回到自已座位上。
克里斯一心研究医学,如今看到一种与众不同的医疗手段,自然想要学习。
可奈何宁笑不收徒。
在之后的一个多小时里,吃菜喝酒,宾主尽欢。
因为宁笑开车的缘故,所以并未沾酒,全程以茶代酒。倒是刘基喝的酩酊大醉,或许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
一群人把宁笑送出江南酒楼,克里斯还不忘喊一句,“宁师傅,如果你收徒,请一定要考虑一下我。”
宁笑微微点头,觉得这老外还挺有意思的。
随后,驾驶着新款法拉利返回小区。
开着法拉利行走在路上,宁笑最大的感受就是路好宽啊!
所有司机看见法拉利都主动拉开一段距离,唯恐蹭到一点皮,到时候把所有身家搭进去。
宁笑心情也是极为高兴,短短一周的时间,自已便赚了六千五百万,还顺带一辆新款法拉利。
这是一切所不敢想的 。
但是,这还不够。要想证明给宁家人看,这六千万多万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只有真正在超级豪门待过的人才会知道,那上百年的底蕴,所积累的财富,寻常人根本难以想象。
自已还得继续努力。
等宁笑回到小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孟君兰和安显国已经回屋休息了,只有安初然的房间亮着灯。
宁笑蹑手蹑脚地开门进去,发现安初然正躺在床上玩手机,一身真丝睡衣,由于女人平躺的缘故,将整个身体衬托的淋漓有致。
“还没睡呢?”
宁笑把车钥匙习惯性的揣进裤兜。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安初然手机放到旁边,看着宁笑双眸满是惊讶。
好帅啊!
笔直而匀称的身材,宽厚有力的肩膀,英俊潇洒的面容,让安初然大吃一惊。
宁笑耸了耸肩,“原先的衣服弄脏了,这是刘基他们新买的。”
这一套下来至少七八万。
就安初然勉强过万的月薪,根本不敢想阿玛尼这些奢侈品。
如今,看着宁笑穿了一套,顿时间心里有些不平衡,板着小脸,嘟着嘴,“我都没见这么贵的衣服。”
看着女人那吃醋的模样,宁笑把西服挂好,随意地说道:“明天就带你去买衣服,把整个衣柜都装满。”
不就一套衣服吗?
搬光整个商场都可以。
安初然上前一把拉住宁笑,“那就说定了,你可不能反悔。”看着叔伯家的姑娘穿各种名牌衣服,拿名牌包包。安初然说不羡慕都是假的。
自已唯一的几件奢侈品首饰,还是当初安家老爷子活的时候买的。
后来,随着老太太不断剥权,她的收入越来越低,也就远离了奢侈品。
“那我今晚能在你的床上睡吗?”
宁笑玩味儿地看着女人。
只见安初然甩来宁笑的手臂,“去死吧!”
二人关系虽然不错,但安初然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
“初然,要不然我们买套房子去外面住吧!”
宁笑忽然说道。
“滚。”安初然一个枕头砸了过来,没好气地看着宁笑。
这家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肯定是想把自已骗出去为所欲为。
看着女人那鄙夷的眼神,宁笑真是哭笑不得,解释道:“老污婆,你想什么呢?”
“我是觉得我们结婚也好几年了,总是和爸妈住一起有些不方便。”
实则,宁笑是受够了孟君兰。
整天吹鼻子瞪眼,搞得自已坏了她大事一样。
安初然俏脸一红,知道是自已想歪了。但尴尬也是转瞬而逝,随后正经地说道:“哪有那么多钱啊?”
“在外面买房的话,肯定又要买车。昨天刚因为车的事情吵过架,妈肯定不愿意。”
宁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安初然说的也不无道理,就孟君兰那尿性,还真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荒唐事儿来。
可他是真的不想和孟君兰同处一个屋檐下了。
“实在不行就给妈换辆车。”宁笑财大气粗。
现在的他,不差那几十上百万。
谁知安初然瞪了宁笑一眼,“赶紧睡觉,说什么胡话呢,赶紧洗澡睡觉。明天陪我出去买衣服。”
看安初然有些不愿意,宁笑也没有再提,洗澡入睡,一夜无话。
……
翌日清晨。
宁笑起床,出门洗脸刷牙的时候,隐隐约约闻到一股子灵芝汤的味道。
心中一紧,急忙跑过去打开冰箱,别说灵芝了,连盒子都不见了。再加上孟君兰正在厨房忙活,宁笑是欲哭无泪。
张家父子拿来的百年灵芝,就这么被孟君兰炖了汤了。
宁笑心中暗骂了一声,继续去洗脸刷牙。
已经下锅了,就算去找孟君兰也无济于事,让大家喝喝汤,补补身子也挺好的。宁笑只能这样安慰自已。
二十分钟后,传来孟君兰的叫声。
“初然,过来喝汤了。”
说着,已经拿碗给安显国和自已盛了满满一碗。
好东西啊!
平时都是看其他妯娌吹灵芝汤人参汤多好多好,没想到自已也能喝到。多亏自已生了个好女儿。
不像宁笑那个窝囊废,不思进取,就知道出去送外卖,给他们几个丢人。
想到这儿,孟君兰放回去一个碗,没有宁笑的份儿。
这是自已女儿买来孝敬自已的,是自已的东西。自已有权利不给宁笑喝。
“哎,来了。”
安初然应了一声,从屋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