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宁笑定制了一批家具让人送了过来,前部都是顶尖品牌,前前后后一套走下来,又是一两百万没有了。
钱虽然没了,但宁笑的心情好了不少。
看着装修华丽的别墅,宁笑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两个字,舒服。
但是呢,照片的事情不能不解决,让潘恩去抓偷拍者,完全是为了报复一番。对于解决问题,一点用都没有。
“又有浪费一卦咯!”
宁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道土给他教卜卦的时候,说过每个人一辈子算多少卦都是一定的,所以能少算就少算。
可现在宁笑不得不起一卦了。
从口袋里掏出老道土传给他的六枚铜钱,闭上眼睛心中暗想所求之事,然后随意抛散开来。
看着落在地上六枚铜钱,宁笑眼睛微眯,闪过一丝寒芒。
“大伯啊大伯,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坎卦为水为一,不是宁家老大是谁?
自已这才刚接手未央集团几天的时间,宁家老大就迫不及待地找人给自已使绊子了。
“那侄子我可就接招了。”
宁笑淡淡出声。
当年就是因为宁大伯在其中挑拨离间,才会是他们一家人被老爷子赶出宁家,导致父母惨死。
这仇,宁笑可一直记得。
至于怎么反击,那就要好好思索一下了。
等到傍晚的时候,宁笑接到潘恩的电话,说找到那人了,问宁笑人在哪儿。
随后,宁笑把自已的位置发给了潘恩。
几十分钟后,两辆黑色奥迪停在宁笑别墅门前,走下来七八个壮汉。而潘恩拉着一名带着黑头罩的男子最后下来。
男子双手被绑,只能仍由潘恩拉着走。
“少年,人带到了。”
众人走进别墅后,潘恩恭敬地对宁笑说道。
只见宁笑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把头罩摘了。”
自已拉过来一个椅子坐在那人面前。
是个男人。
贼眉鼠眼,戴着一副大框眼镜,头发油腻腻的,看起来很邋遢。而且脸上还有几块淤青,估计是刚才被教训过。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刚摘掉头罩,眼镜男便大声嚷嚷起来。
可被身旁的壮汉怒目一瞪,顿时间吓得闭上嘴,转头看向宁笑。
“你……”
男子看见宁笑的瞬间,目露惊讶之色,好像是被宁笑吓到了。
“还认识我吗?”
宁笑轻笑一声,玩味儿的看着眼镜男。
“不认识,不认识。”
眼镜男不敢和宁笑对视,低着头死劲摇晃。
“哈哈哈……”
宁笑大笑一声,“昨晚刚拍过我的照片,现在就不认识了?你这忘性也太大了吧!”
“嘭……”
说着,潘恩一脚踢在眼镜男膝盖上,让他跪倒在宁笑面前。
“我们少爷问话,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不要耍什么小心思。”
说完抬脚又要踢,却是被宁笑挥手制止了。
“现在想起我是谁了吗?”再度问道。
“认得,认得。你是宁家宁昊宁少爷。我全部……”
眼镜男怂了,连连点头交代。
可他却没看到,当他提起宁昊二字的时候,宁笑整张脸阴沉下来,站起身子抄起椅子朝眼镜男背上砸去。
“嘭……”
木椅子碎了七八块,而眼镜男也是尖叫一声被砸趴在地上。
“再敢提宁昊二字,我要了你的命。”
宁笑居高临下,眼神中不带任何感情。
站在一旁的潘恩,也被宁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同时心中暗自庆幸,幸亏当初少年手下留情,没有动手。要不然自已也得像眼镜男一样趴在地上。
宁昊二字,是宁笑这辈子都不想听人提起的名字。
因为是他心中的伤疤。
眼镜男趴在地上,额头流血,声音发颤,艰难地说道:“是,是,宁少爷。”
“我刚才问你的话,说说吧!”
宁笑重新拉来一张椅子坐在上面,可表情却是冷峻了不少。
经此一难,眼镜男哪儿敢再有隐瞒,忍痛支起身子,“是……是宁爷让我来的。他让我待在青阳市,随时观察你的行动告诉他。”
“昨晚……昨晚我看见你和宋佳宋总在一起,所以把照片拍下来发给了宁爷。是宁爷让我把照片发到未央集团和安家的。”
“我只是负责办事而已。”
眼镜男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位主儿尽管是宁家弃儿,但也不是他所能招惹诓骗的。所以将宁爷安排给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给宁笑交代了。
要不然,今天很有可能出不了这个别墅。
宁笑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眼镜男,看的眼镜男心中发虚,不知道该如何示好。
“嘭……嘭……”
眼镜男在地上一个又一个地磕头,“宁少,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
“求你饶了我吧!”
他从宁笑的眼睛里看出了杀意。
“饶了你?”
宁笑淡淡出声,“你可知道,你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饶了你,我的麻烦怎么办?宋佳的清白怎么办?”
“我……”
眼镜男无言以对,心中焦急如焚。
他只是想赚点外快而已,可没想过把命也带进去。
“宁少,您就留我一条狗命吧。只要你饶了我,那我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一条狗,你让我咬谁就咬谁,绝无二话。”
为了活命,眼镜男 根本顾不上颜面。
“哼……”
宁笑轻哼一声,“那我要是让你去咬我大伯呢?”
眼镜男先是一愣,随即坚定地说道:“那我也去。只要宁少也饶我一命,咬谁都行。”
眼前这位,话虽然不多,但待在其旁边便有一种面对针芒时的刺痛之感。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京城待在我大伯身边,随时给我汇报他的情况。至于你生病的女儿,你放心,我会找人帮你照顾的。”
潘恩早已把眼镜男的家庭情况发给了宁笑。
夫妻离婚后,眼镜男带着一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女儿生活,赚钱也是为了给闺女治病。
眼镜男看了看宁笑,无奈地垂下头颅,叹气说道:“好的。”
“希望您照顾好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