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五千万,结束我们之间的赌约。”
钱曼曼仰着天鹅颈,强势地说道。
宁笑没有理会他,继续在那儿倒腾汤药。
钱曼曼还以为宁笑是太贪心,觉得不够。随即不屑的冷笑一声,“那给你一个亿总可以了吧?”
“不可以。”
宁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
钱曼曼微怒,“你不要太贪心了。”
宁笑搅着汤药,看向怒红着脸颊的钱曼曼,“一个亿对我而已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可钱小姐就不一样了。”
“让钱小姐给我当小女仆,伺候我衣食起居的机会太难了。”
“我是不会因小失大的。”
整个未央集团都是自已,区区一个亿他还不看在眼里。而且钱曼曼之前态度过于嚣张,所以必须给她点教训。
气得钱曼曼直跺脚,“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可是堂堂钱家大小姐,身价几十亿的人,怎么可能屈尊给人当小女仆呢?
不可能,想都别想。
宁笑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你履行赌约而已。”
“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伺候过,没想到一来就是个大小姐,这感觉还真不错。”
他故意刺激钱曼曼。
“你混蛋。”
钱曼曼怒骂一声,拿起手边的菜刀,“我要杀了你。”被宁笑气昏了头脑。
拿着菜刀就朝宁笑冲了过来。
宁笑目光凌然,一把抓住钱曼曼的手腕,把菜刀夺了过来,“你这女人简直是疯了。”顺势把钱曼曼按趴在桌子上。
“放开我,混蛋,你放开我。”
钱曼曼在宁笑手下挣扎,但毕竟是个弱女子,挣扎半天也是纹丝不动,后面的浑 圆倒是摇摆不停,诱人无比。
“你有本事再骂一遍?”
宁笑也是微微动怒了。
“你混蛋,你就是个混蛋。”
钱曼曼不屈不挠,“等我出去了一定告诉我爷爷。”
“啪……”
一声脆响。
钱曼曼俏脸一滞,忽然僵硬在了原地,随即忽然羞红了脸。
只见宁笑拿着刀背,狠狠地拍在钱曼曼屁股上。
声音清脆,弹力十足。
“啊……”
钱曼曼反应过来尖叫一声,“你个流氓,王八蛋。我绝对饶不了你。”
从小到大,还从未有外人敢对自已做出如此轻薄的行为。
不过,挨打的地方除了有些火辣辣的疼痛外,还有种麻酥酥的感觉,居然一丝丝的舒服。
想到这儿,钱曼曼的俏脸愈发羞红。
自已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肯定是被宁笑这混蛋影响了。
“还敢骂?看来这一巴掌不大行啊!”
宁笑轻哼一声。
说着,放下菜刀抬起手直接拍了下去。
“啪……”
又是一声脆响,不过这次的声音稍微有些沉闷。
宁笑拍下去的第一感觉就是,手感还不错,挺翘挺圆还挺弹。
而钱曼曼,就连脖颈都通红一片。
这混蛋居然用手拍自已那里。
轻薄于自已。
“放开我,我不骂你了。”
钱曼曼强忍心中的怒气,忍气吞声地说道。
“真的不骂了?”宁笑没有松手。
“嗯嗯,不骂了。”
钱曼曼点了点头。
可随后只觉得后面又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啪……啪……啪……”
宁笑抬起巴掌又来了几下。
“我看你心里在骂我。”
钱曼曼恨不得拿刀捅死宁笑算了,但知道自已如果再敢表现出一丝不满的话,宁笑的巴掌肯定又会挥下去。
“我知道错了,我为之前无礼的行为给你道歉。”
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来,那委屈的模样,好像是被宁笑那啥了。
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员。
流眼泪这招对宁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一看钱曼曼哭了,宁笑不由得心软了。
觉得自已有些愧疚,钱曼曼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自已打人家女孩子那里,传出去也不好。
“我松开你,你可不能再拿刀砍我了。”说着宁笑慢慢松开她。
可宁笑刚刚松手,钱曼曼就拿起菜刀再次朝着宁笑看去。
敢占自已的便宜,吃自已的豆腐。
去死吧,臭男人。
宁笑躲开菜刀,“你这女人说话不算数,赌约的事别想了。”
顺势抓住钱曼曼,想刚才那样,十几 巴掌拍了下去。
打得钱曼曼哼哼唧唧的尖叫。
“你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就没有发现一点问题吗?”
“我宁笑岂是那种占女人便宜的流氓?”
“我是在帮你治病呢?没感觉到右腿不一样了吗?”
宁笑气愤地在钱曼曼屁股上狠狠地拍了十几下才停下来。
原先钱曼曼还疯狂挣扎,可听了宁笑的话后,逐渐冷静了下来。注意力集中到右腿上,发现右腿好像有一股暖流。
“我现在放开你,你自已感觉一下。”
“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我非得给你打成八瓣不可。”宁笑松开了钱曼曼。
钱曼曼捂着后面,跑到一边去瞪了宁笑一眼。但这次并没有拿刀冲上来。
原地走了两步,发现右腿原本的不适感消失了。
走路也没有很轻微的瘸腿了。
好像是真的好了。
脸色由阴转晴,满是欣喜。
哪个女孩子不爱美,钱曼曼表面上不在乎,但内心还是很希望自已右腿完好的。
“是不是好了很多?”
宁笑没好气地看着钱曼曼,“别跟个疯婆娘一样,拿刀喊打喊杀的。
“真的好了哎。”
钱曼曼难以置信。
“没有全好。”宁笑一盆凉水泼了过来。
钱曼曼一愣。
“我刚才的拍打只是暂时帮你疏通经脉,让你暂时舒服一下而已。”
“要想彻底痊愈,还得看后续的治疗。”
“但就你目前的表现来看,顿时间内是别想了。”
宁笑戏谑地看着钱曼曼,敢拿刀看自已这个主人,实在是无法无天。现在要是不多加管教,日后给自已端茶倒水的时候下药怎么办?
钱曼曼讶然,想不到宁笑刚才是在给自已治病,并非吃她的豆腐。俏脸微微羞红,觉得自已有些龌龊了。
“行了,我先去前厅了。”
宁笑挥了挥手,转身就要离开,“至于你的腿什么时候治,那就得你的表现了。”
说着,从门口离开。
可刚到门口时,后面传来一声,“主人,你别走。再拍几下吧!”
“……”
宁笑膝盖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