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自已出去吃了两年洋饭就了不起了?”
宁笑轻蔑地看着李明光,“在我面前,你算个什么东西?”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今晚不想动手。所以这一脚就算了。”
“要是让我看到你再打安初然的主意,我保证断你一只手。”
李明光趴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看着宁笑,混蛋,竟然敢趁自已不注意偷袭自已。
他觉得自已被宁笑一脚踢飞出去,就是因为宁笑偷袭的原因。
他可是学习过专业的柔道技巧,怎么可能被宁笑个普通人一脚踢飞。
“王八蛋,你敢偷袭我。”
李明光愤怒地吼道。
宁笑冷笑一声,迈着步子走上前,居高临下戏谑地说道:“就你?”
“也赔我偷袭?”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傲气,看的李明光不由得低下头颅。
可很快又回过神来,孟君兰跟他说过,宁笑不过一个乡下来的上门女婿。一个一事无成的窝囊废而已。
自已竟然被一个乡巴佬轻视了。
李明光恨得抽自已两耳光,真是太丢人了。等胸口的疼痛感稍微缓轻后,撑着胳膊就要站起来。
可两只胳膊刚撑起身子,宁笑抬起脚踩了下去。
“嘭……”
李明光重新爬到地上,俊俏的脸上沾了不少尘土,看起来狼狈不堪。
“想起来?我允许你起来了吗?”
宁笑冷哼一声,脚踩在李明光背上,霸道的说道。l
“你……”
李明光趴在地上紧攥着拳头,脸上满是愤怒。“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他知道自已不是宁笑这个莽夫的对手,所以搬出自已的后台。宁笑好歹在青阳市待了三年,肯定知道自已的家族李家。
只要自已说出自已家族,宁笑肯定会惊慌万分,给自已跪地求饶。
可让他意外的是,宁笑眸子中满是轻蔑的望着他,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你不就是李家的老大吗?我听说过。”
“可我也不怕,一个二等家族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你也不用搬出你李家来吓唬我。在我面前,二等家族就是个狗屎。”
宁笑不屑一顾,就算不动用宁家的力量,就光自已现在在青阳市结交的几个一等家族,随便打个招呼,都能轻而易举地灭了李家。
“可笑。你可知道二等家族是什么底蕴吗?”
李明光咬牙切齿,“一个上门女婿竟然敢蔑视二等家族。就你也配?”
无知者无畏。
二等家族虽不及一等家族那般庞大,可其多年积累的底蕴,也不是一个窝囊废能抗衡的。
等今晚自已回去,稍微使点手段就能弄死宁笑。
“我配不配,用不着你评判。”
宁笑淡漠出声,“你只需要记住,你招惹安初然的话,付出的代价就是李家从青阳市除名。”
“宁笑,你在干什么?放开李少?”
就在这时,孟君兰从电梯口走出来,看见宁笑把李明光踩在脚下,顿时间怒骂道。
她在窗户上看见宁笑把李明光一脚踢飞,来不及换鞋喊人就冲了下来。
李明光可是她选定的金龟婿,怎么能被宁笑这个窝囊废打压。
说着,已经跑过来了。把宁笑从李明光头上推开。
把李明光从地上扶起来,给其拍打身上的尘土,还一脸心疼地说道:“李少,你有没有伤到哪儿?”
“要是受伤的话,我们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
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宁笑。
被人看见自已被宁笑暴揍,李明光也是一脸尴尬,胸口明明剧痛无比,以为忍痛死要面子说道:“我没事。”
宁笑冷笑着站在一旁。
虚伪。
他那一脚用了三成力量,李明光胸口保证一大块淤青,这货居然为了装逼强忍了。
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
此时,孟君兰转头看向宁笑,愤怒地吼道:“宁笑,你是个疯子吗?李少这么尊贵的身份,是你能动手打吗?”
越看宁笑,越是不满。
而且这窝囊废还有暴力倾向,必须让女儿抓紧时间离婚。
免得等以后,自已稍微惹得宁笑生气,把自已暴打一顿。
“是他先招惹我的。”
宁笑无所谓地说道。
孟君兰没把自已当做一家人,他同样没把孟君兰当做一家人。
“那你也不能殴打李少。再说了,你和李少能相提并论吗?”
孟君兰理直气壮地指责,“李少是李家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身价过亿的上等人,而你你宁笑呢?”
“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而已。”
她就是要故意激怒宁笑,让宁笑一怒之下和安初然离婚。
李明光听了孟君兰的话,不由得直起身子,秀了秀上等人的优越感。
谁知,宁笑只是冷笑一声,朝着孟君兰伸出手。
“对,我就是个窝囊废。”
“那麻烦你把窝囊废的法拉利还回来。”
亏自已把法拉利借给孟君兰去装叉,真是瞎了眼了。
孟君兰语凝,顿时间无言以对。
让她乖乖交出法拉利?
想都别想。
她还答应孟二姨和陈思思,明天开车法拉利出去溜达一圈。她们明天过来看见法拉利不在了,指不定怎么说自已。
所以,这法拉利是绝对不能给的。
李明光闻言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宁笑。
他刚才要是没听错的话,眼前窝囊废的意思是说自已有一辆法拉利。
“哈哈哈……”
李明光禁不住大笑出来,自已一个身价过亿的大少都舍不得买法拉利,这个送外卖的居然说自已有辆法拉利。
滑天下之大稽。
“法拉利虽然是你的,但你休想拿去。”
孟君兰眼睛一转,计从心中来。
可李明光却是笑容僵硬,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废物真的有俩法拉利。
李明光脑子一片空白,送外卖的什么时候买得起法拉利了?
“法拉利是你和初然的公共财产。你们现在要离婚了,所以这车也有初然的一半。”
“我现在不能把车给你,省得你到时候将法拉利据为已有,扣着初然的一半不给。”
“除非你把法拉利买了,先给初然四百万。”
振振有词。
宁笑嘴角一抽,显然是被孟君兰这个借口惊到了。
竟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说不给就不给呗,说那么多干嘛。
而且法拉利是自已的,什么时候变成夫妻共同财产了。
“我和初然是不会离婚的,你先把车钥匙给我。我最近还要用车。”
宁笑直截了当地说道。
想出趟门还要站在路口等车,很是不方便。
好不容易把车密码换了,孟君兰怎么可能会把车还回去。不管宁笑说什么不行。
“哼……”
“你们离不离婚,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按理说只要你们分居一年时间,那就必须签字了。”
“在此之前你别想把车要回去。”
孟君兰死皮赖脸地说道。
还车是不可能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就算把车偷偷开出去卖了,也绝对不会给宁笑。
宁笑也被激起一丝怒气,“这车是我的钱买的,她安初然一分钱都没掏。就算离婚也轮不到她。”
“赶紧把钥匙还给我。”
他发现孟君兰的不要脸简直是没有底线。
每次都能给他带来意外。
这时,李明光挡在孟君兰面前,“你干什么?孟阿姨是你长辈,这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吗?”
“而且,孟阿姨说的没错,那车就……”
“啪……”
话音未落,宁笑一个巴掌抽了过去,李明光脸上瞬间多了一个五指印。
“关你他妈什么事?”
“老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叽叽歪歪了?”
说着,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两天心里本就不痛快,李明光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自已了。
啪啪两巴掌,不仅把李明光抽懵了,就连孟君兰也是一脸懵逼。
这窝囊废还敢打我?
这窝囊废当着我的面还敢打人?
孟、李二人同时想到。
等孟君兰反应过来后,抬起手怒气冲冲的朝着宁笑抽过去,“你个混蛋,还敢打李少,看我怎么教训你。”
可她的巴掌并未落在宁笑的脸上,而是被宁笑一抓牢牢的抓住了。
目光冰冷地看着孟君兰,沉声说道:“我才是你女婿,你居然因为外人想打我。你是不是搞错了。”
终究是生气了。
“我和你拼了。”
李明光回过神,挥起拳头朝宁笑打过来,土可忍孰不可忍。
接二连三的被宁笑打脸羞辱,他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现在有孟君兰帮他牵制宁笑,自已正好可以趁机偷袭。
“嘭……”
毫无意外,又是一声闷响。
李明光再次倒飞出去,这次撞到墙上才停下来,墙皮也被震下来好几块。李明光也是一脸苍白,趴在地上缓了好久才回过气。
看向宁笑的眼神多了几分恐惧。
刚才他感觉自已好像是被一辆飞驰而来的车子撞飞出去,灵魂差点被撞出出来。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看来依靠自已一个人根本不是宁笑的对手,李明光很快做出了选择,暂避锋芒不和宁笑硬扛。
等今天过去,自已花钱找点好手。
定要把今天的耻辱百倍寻回。
宁笑甩掉孟君兰的手,冷声说道:“车子我暂时放在这儿,但过两天我会过来拿的。”
“忘了告诉你,这车子车主并不是我。”
法拉利是刘基让妻子尹雅云买的,用的自然是尹雅云的身份证。到时候让尹雅云使点手段,他就不相信孟君兰会不给。
“李明光,记住我说的话。不要想和染指安初然,她不是你能招惹的女人。”
宁笑面色冷峻。
说罢,转身离开了小区。
“王八蛋,白眼狼,窝囊废。”
等宁笑走远后,孟君兰才反应过来,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破口大骂。
这混蛋,居然敢威胁自已。
有点钱后尾巴就翘到天上了,不知道尊重自已了。
离婚,必须离婚。
胸口的怒火快要掀开她的天灵盖冲出去。
李明光目光幽幽,“孟阿姨,你别生气。”
“我一定会给你报仇,让他明白就算功夫再好,在这个社会也翻不起浪花。”
“这是个权势横向的时代。”
孟君兰深呼一口气,“李少最好让人打断他一条腿,给他长点记性。要不然他很快就会忘记自已几斤几两了。”
李明光嘴角一弯,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孟阿姨放心,我肯定会让对此事记忆犹新的。”
二人纷纷冷笑。
……
“呼……”
宁笑坐在出租车上,吐了一口浊气。心中默念静心咒,让自已心情平静下来。
要不是看在安初然的面子上,他真想抽孟君兰两巴掌。
凭心而论,他在安家这三年,从未做过对不起安家的事。
也从来没有违背过孟君兰的话。
只要是孟君兰要求自已做的,但凡不违背自已的原则,他都会去做。
可换来的是什么。
孟君兰越发过分的轻视。
如今,更是帮着外人挖自已墙角,准备自已带绿帽子。
是个男人恐怕都受不了。
他决定以后不会再给孟君兰任何好处。
她不配。
宁笑让司机把自已送到别墅门口,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冰冷冷清的别墅,一股孤独感从心底升起。
叹了一口人生无奈。
推开门走了进去,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自已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安初然短时间内虽然不会再提离婚的事,但也不会原谅自已。
宁笑洗了个热水澡,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
揉了揉太阳穴,拨通了宋佳的电话。也不知道未央集团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出乱子。
“喂,少……少爷。”
电话那端传来宋佳的声音,但听起来带着一丝哭腔。
宁笑沉默了一会儿,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把你连累进去了。”
本是大伯用来对付自已的计谋,却让宋佳受了无妄之灾。
一个女人名声若是坏了,带来的后果远比男人重很多。
“没……没事的,少年。”
宋佳啜泣地说道,可抽泣声明显加重了几分。
怎么可能没事?
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生,现在背上包养男人的骂名。其中的压力可想而知。
但为了少爷,她并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