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出来以后,宁笑找了一辆出租车,让陈胖子先回家。
“你也先回去吧!”
宁笑看向钱曼曼,“等明天我抽空过去一趟你们公司。”
钱曼曼会心一笑,点了点头,驾车而去。
至于安初然,宁笑自然是要亲自送回家的。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让安初然独子回家,他多多少少有些不放心。
安初然也没有反对,任由宁笑坐在副驾驶上,跟着自已回家。
半个小时后,二人回到小区楼下。
安初然停好车子,宁笑打开车门走下车,说道:“行了,就送到这儿。你快点上去,我也要回去了。”
两只手插兜转身就要走。
女人犹豫了几秒,冷声喊道:“上去喝杯水再走。”
“不用了。我还是……”
宁笑原本要拒绝,因为上去还要面对孟君兰,但看到安初然的眼神时,“上去喝一杯吧……”
随即,是硬着头皮跟安初然走了上去。
豁出去了,就算孟君兰再怎么骂,他也要上去喝杯水。
果不其然,走进门口。
前一秒还是和颜悦色的孟君兰,下一秒已经是遍布寒霜。说着就要走过来推宁笑出去。
“你来我们家干嘛?”
“您现在可是大人物了,认识刘家人。我们安家庙小,放不下你这尊大神。”
推了宁笑一把。
安初然挡在她面前,解释道:“是我喊宁笑过来的。他今晚给我帮忙了。”
要不是宁笑最后出其不意力挽狂澜,她很有可能会被方雷那个畜生玷污,就连自已那些女同学也不能幸免。
孟君兰稍加一愣,冷哼道:“那又如何?初然,你可别忘了他之前做过什么?”
“他现在只不过是惺惺作态,乞求你的原谅而已。”
宁笑眼里闪过一抹怒意,他和安初然关系的恶化,除了宁大伯设计使坏以外,其中孟君兰的嚼舌根胡搅蛮缠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说起离婚事件,安初然的俏脸不由得冷下来,“我没忘。”
“我就是带他上来喝杯水,喝完水他就离开。”
不得不说,孟君兰在挑拨是非方面确实有很强的天赋。
宁笑今晚好不容易融化的坚冰,被孟君兰三言两语再次冻了起来。
安初然没有再理会孟君兰,转身对宁笑冷漠地说道:“你先坐那儿吧!我给你倒杯水。”
宁笑点点头,在孟君兰怒气冲冲的眼神下,坐到沙发上,安初然端来一杯水放在其面前。
看电视的安显国好奇的问道:“宁笑,初然说你帮她忙了。什么忙啊?”
孟君兰双手环胸,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他能帮什么忙,或许是帮初然挡了两杯酒。”
宁笑没有理会她,笑着对安显国说道:“有人欺负初然,我给挡了一下。就是一点小事。”
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
安显国哦了一声,继续看电视。
说完,宁笑端起水杯就要喝水。可忽然喉咙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杯中清水瞬间变红。茶几上也沾满了鲜血。
而宁笑的脸色也瞬间苍白一片。
反噬。
泄露天机的反噬。
心里思索其他事情的缘故,宁笑把这茬给忘记了,没想到终究来了。
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啊……”
孟君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尖叫一声。
安显国也被惊吓到了,但急忙反应过来,关心地问道:“宁笑,你这是怎么啦?”
“还能怎么,肯定是纵欲过度了?”
“要吐血也不知道早点说,你瞧把我刚拖的地又弄脏了。”
孟君兰站在一旁,眼神厌恶地说道。
而此时,正在房间换衣服的安初然,也被孟君兰的尖叫惊了出来。看着满杯满茶几满地鲜血,急忙跑到宁笑身边,扶着宁笑问道:“你……你怎么啦?”
难道是在刚才的打斗中,受了内伤吗?
紧急时刻,女人表现出来的关心,让宁笑为之一笑,咧着嘴红着牙齿笑道:“没事,身体不舒服,歇会儿就好了。”
笑得瘆人。
孟君兰已经从洗手间拿出拖把,不耐烦地说道:“既然没事就让开,好不容易拖干净,又弄得这么脏。”
说着就要拖地。
“妈,你干嘛?”
安初然娇喝一声,“你没看到宁笑都已经吐血了吗?”
“现在该关心的地板吗?你要是不嫌脏,那你放着我来收拾。”
安初然冷脸看着孟君兰。
她觉得孟君兰太过分了。
安显国也觉得有些不妥,但他不敢像安初然那样指责孟君兰。
听着女儿冷声呵斥自已,孟君兰也怒了。
“他都说自已没事了,你们着什么急?而且,地面弄着脏,我总不能一直放着吧!”
“你们现在都有本事了,一个两个都想欺负我是不是。”
“好,那我不管了。看你们怎么收拾。”
说着,丢下拖把转身回了自已房间,嘭的一声巨响关上门。
安显国考虑了一会儿,也跟着进去了。
只留下宁笑和安初然两个人在客厅。
“不好意思,又给你添乱了。”
宁笑苦笑一声。
安初然扶着宁笑,“你是不是在刚才打斗中受了内伤。要不然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吐了这么一大口血,安初然有些不放心。
宁笑晃了晃手,“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用不着去医院了,休息两天就可以了。”
反噬结束就没事了。
安初然依旧不放心,再三确认宁笑真的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你今晚睡这儿吧!就不用回去了。”安初然说道。
宁笑这种情况出去,半夜要是再来一下,身边没个人照顾还是很危险的。
“好吧!”
宁笑犹豫几秒,点了点头。觉得刚才的反噬似乎并不全是坏事。
安初然搀扶着宁笑回了房间,床铺还是宁笑离开之前的样子没有变过。
等宁笑躺下以后,安初然则出门去收拾客厅了。
看着女人的倩影,宁笑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刚才那几分钟,他竟然有种在家受伤,被人关心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暖,很舒心。
让宁笑想要拼尽全力去挽留,去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