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
孟君兰、安初然、安显国三人直接愣在原地。
他手里的那张支票居然是一千万。
孟君兰最先反应过来,着急忙慌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跑到宁笑面前,把支票抢了过去。
看见上面八位数的数字时,心肝一颤。
一千万啊!
可她转念一想,宁笑怎么可能会有一千万?
想到这儿,冷哼一声,把支票丢到茶几上。
他不过是个送外卖的,会有一千万的支票?
开玩笑。
反正她是不会相信宁笑能拿出真的一千万支票。
“切……”
孟君兰冷着脸说道:“糊弄鬼呢,也不知道去哪儿弄了张假的。”
“就想骗我们。”
“宁笑你觉得我们都是傻瓜吗?别以为你做的很逼真我们就会相信。”
不屑地看着宁笑,“当年老爷子在的时候,我们也是见识过支票的。”
孟君兰眼神轻蔑,宁笑伪造的这张支票,不论是纸质还是印刷都像真的。但他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他宁笑根本不可能拥有一千万。
安显国也是一脸疑虑地看向宁笑。
“宁笑,这支票……”
安初然张口。
“我保证是真的。不信的话明天你们可以去银行兑换啊!肯定能兑换出一千万来。”
宁笑无奈地解释道。
别说是孟君兰他们了,到现在自已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一件用半小时解决掉的事情,居然赚了一千万。
“你保证,你的保证有什么用?”
孟君兰双手双手环胸,语气轻蔑道:“我们一家供你吃供你喝,够仁至义尽了。”
“你真是条白眼狼。”
“恩将仇报,想让我们拿张假支票去银行兑换,是想让我们丢人是吧!”
“万一再传到安家其他人耳中,我们一家还怎么在家族立足。”
“宁笑,你狼子野心啊!”
宁笑一脸黑线,他都他么哪儿跟哪儿啊!
重点是还说的如此有理有据。
安显国也板着脸,训斥道:“宁笑,年轻人就应该脚踏实地的工作。你怎么老是搞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你看亲戚家的,个个功成名就,豪宅别墅。你得像他们学习学习。”
安初然则是睁着大眼睛,“你保证那支票是真的,不是假的?”安初然心中疑惑,宁笑要是能想到这办法,为什么不早点用呢?
显然不像是在弄虚作假。
宁笑点了点头,竖起指头对安初然保证道:“比真金白银还要真。”
“张诚勇来安家找我,其实是有事求我。”
“而我呢,过去帮他家解决了事儿。张家家主张玉海才拿出一千万感谢我。”
宁笑把情况如实说了一遍。
“哈哈哈……”
孟君兰闻言,忽然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捂着肚子说道:“你是想笑死我吗?”
“张家有事求你?支票还是张家家主张玉海亲自给你的?”
“宁笑,麻烦你下次撒谎之前,找个好一点的借口。”
孟君兰笑得前仰后合。
“你这谎话漏洞也太大了。先不说张家有事会来求你这个窝囊废了?”
“张家家主那种身份的人,有可能知道你个送外卖的面子吗?”
“而且,张家可是一等家族,只要掏钱有什么事解决不了?”
安显国脸色越黑了。
朽木不可雕也。
刚才才教训他人要脚踏实地,眨眼间又说出一个更离谱的谎话。
原本还有点相信的安初然,也开始怀疑了。
不可能啊?
一等家族的张家,可是无数人想要跪舔的家族,怎么可能会有事需要宁笑帮忙呢?
眼神疑惑地看向宁笑。
“唉……”
宁笑叹了口气,怎么就没人相信自已呢?
只是一千万而已,他要是愿意回到宁家,一个亿十个亿都能随便拿出来。
“妈,爸,初然。这支票真是张玉海给我的。”
“他还要聘请我去他们公司上班呢!但是被我拒绝了。不信的话,我这里还有张玉海的电话你们可以打过去问问。”
离开时,宁笑和张玉海互留了联系方式。
孟君兰瞪了一眼宁笑,“我又不是傻瓜。你本来就是想让我们丢人。如今支票计谋失败了,又想生了其他计谋。”
“我才电话那边肯定是陌生人,只要我打过去,肯定会被臭骂一顿。”
“宁笑,你当所有人跟你一样是脑残吗?这么简单的计谋,我轻而易举就能识破。”
宁笑嘴角一抽,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为什么老是觉得我要陷害你呢?
宁笑无奈,“你如果还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张家集团官网和支票银行查查公章。”
“一查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好。”
孟君兰眼睛一亮,“我看你是不见黄河心不甘。想要欲擒故纵摆脱嫌疑,可我偏要查。”
“让初然看清你的狼子野心,好让她心死和你离婚。”说完,掏出手机和安显国头顶着头细细比对上面公章。
“妈,我都说了我是不会和宁笑离婚的。”
安初然不耐烦地说道。
随后对宁笑说道:“宁笑,你为什么要撒谎?”
“这几年我又没有逼你赚多少钱,我们踏踏实实过好小日子就可以了。你为什么骗人?”
“我对你很失……”
安初然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孟君兰的惊叫声。
“这怎么可能?”
“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孟君兰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支票,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支票,一……千万是真的。”
安显国因为震惊,话都说不利索了。
宁笑真的拿回了一张可以兑换的一千万支票。
安初然微微愣神,急忙跑过去自已比对了一下,比对完愣在原地,惊讶地看着宁笑。
宁笑耸了耸肩,笑道:“看吧,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什么真?”
孟君兰回过神,话锋一转,“我看这支票是你去张家趁人不注意偷来的。”
“今晚我先保管起来,明天去张家集团问个清楚。”
“好了,都回去睡觉吧!”
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穿上鞋回到自已房间关上了门。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刻意压低的笑声传出。
“这……”
宁笑欲哭无泪,孟君兰这架势摆明是要独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