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宁笑便从电视上看到了痞子青年等人的死讯。
面目狰狞,瞳孔突出,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被下破了胆子。
官方报道是青年们因为吃了东西,忽然发病而亡。
宁笑眯着眼睛,看着电视上的画面。
别人或许看不出,但他一眼就看出,这几名青年分明是被吸走了精气,再加上惊恐才会死去。
“终于寻上门来了吗?”
宁笑呢喃,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那在刘家祖坟埋了婴尸的邪土。看起残忍的手段,倒也有几分吻合。
“看来需要给初然和刘基他们准备一些防备的东西了。”
这人把婴尸埋在刘家祖坟,如今婴尸被毁,肯定先去刘基闹事。然后再来找自已这个凶手。
宁笑对自已身手还是放心的,但就怕邪土使些阴邪狡诈的伎俩。若是绑架安初然来威胁自已,那他还真有些被动。
随后,宁笑便被刘基打了个电话,让他明天一早就带一些上好的玉石过来。特意叮嘱早上一醒就拿来。
他也拿不准邪土何时动手,所以只能提前动手。
刘基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对于宁笑交代的事情,他不敢有任何怠慢。
当夜让人选购了一批上好玉石送到刘家。
等第二天天一亮的时候,刘基胡乱洗漱一下,便开车前往宁笑的别墅。
宁笑和往常一样,早已起床等候。
“兄弟,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和宁笑见面后,刘基忍不住心中好奇问道。
宁笑打开木锦盒一看,里面放着十来块玉石,玉体通透,一看就是上等玉石。
宁笑合上盒子,带着刘基往屋里面走,“你还记得上次去你家祖坟,挖出来的婴尸吗?”
刘基一愣,征征的点了点头。他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件事呢?
就算是现在回想起来,头皮也有点收紧发麻。
想不到这世间会有那般凶残之人,将刚死婴儿的尸体炼制成邪物。
“放置邪物的人来了。”宁笑慢慢说道。
“什么?”
刘基被吓了一跳,显然被这个消息吓得不轻。脸上露出一丝忌惮来。
在普通人的眼里,像宁笑以及邪土这类带走神通的大师,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
“那,那他会不会第一时间来找我们的麻烦?”
刘基立马注意到了事情的关键点。
二人来到客厅,宁笑把玉石放到桌子上,点了点头说道:“肯定会的。我们坏了他的好事。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我们。”
刘基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情,这可如何是好?
邪土的手段必然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的。他们有心防备,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兄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刘基一把抓住宁笑的袖子,哀求道。
死亡固然害怕,但他更害怕被邪土抓去进行非人的折磨。
宁笑现在是他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希望。
“放心吧,要是不管你们的话,我又怎么会让你带这些东西过来呢?”
宁笑拍了拍刘基的手,出声宽慰道。
“谢谢,谢谢。”刘基对着宁笑千恩万谢。心中庆幸,和宁笑交好关系,估计是他这里面做过最正确的事情了。
说完,宁笑又拿出早已备好的毛笔和混有金粉的朱砂。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手。”
宁笑一边准备工具,一边解释道。
“先几块护身玉佩,缓解时候能救你们一名。还能驱邪避怪,不收邪物干扰。”
用玉石所做的护身符,其威力不知道是纸符的多少倍。
当初用一张纸符救了张诚勇一条命,现在用玉符的话,至少可以扛得住三四次那样的危险。
知道宁笑是在给他准备救命的东西,刘基顿时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早起床的颓败之气一扫而光。
站到宁笑的旁边,悉心将朱砂掺水研磨。而宁笑拿着匕首,将每一块玉石切割成差不多大小的模样。
徒手切石头,看的刘基一愣一愣的。
这得有多大的气力,才能用一把小刀把坚硬无比的玉石切成这样。
“呼……”
宁笑吹尽玉石上的粉末,和刚才切好的九块玉石放在一起。刘基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几块玉石不仅仅变化了形状,它们向上的一面更是多了一副玄乎难懂的纹路。
宁笑看朱砂研磨差不多了,拿起毛笔蘸着朱砂在玉石上面顺着纹路描绘。
眼睛死死的盯着笔尖,手臂青筋暴露。
宁笑再次过程中是高度集中的。
画制符箓是个需要精神集中的过程,容不得出现半点差错。否则玉石毁了事小,伤及到画符者的精神事儿大。
若是寻常情况,方土画制符箓必然躲在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可现在情况危急,而且宁笑信任刘基,才会让他待在一旁。
刘基看得出情况,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别说出声打扰了,就连深呼吸都不敢有,唯恐坏了宁笑的事。
半个小时过去了。
“呼……”
宁笑吐出一口浊气,总算是完成最后一个玉符了。
只见宁笑大汗淋漓,直接瘫软无力地坐到沙发上。只是小小十块玉符已然耗尽了他全部精力。
“兄弟,你怎么样了?”
刘基看宁笑虚弱无力,并没有先去关系玉符,而是第一时间过来问候宁笑。
“没事,就是有些脱力而已。”
宁笑轻笑一声,心中对刘基的认可又多了几分。
自已总算是没有瞎眼。
刘基松了口气,“那你先躺在这儿休息一会儿。”说完,脱掉宁笑的鞋把腿放到沙发上,让宁笑平躺着休息。
宁笑点了点头,“刘大哥,那玉符你待会儿拿六块回去,给嫂子他们每人一块,剩下四块我也要用。”
安初然、安显国、孟君兰每人一块,因为这三人任何一个被抓住,自已都会陷入被动。
至于多出来的一块,那就当做备用了。
万一谁的丢了,也好及时补上。
刘基点点头,将十块玉符分成两份,把自已的那六块拿了出来。
宁笑担心夜长梦多,让刘基不要管自已,赶紧把玉佩分发下去。
刘基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
“感觉自已被掏空了呀!”
等刘基离开后,宁笑躺在沙发上感受着那浑身无力的感觉,不由得苦笑一声。
以前看老道土画制作玉符很轻松的样子,看来还是自已修行不够啊!
也对。
老道土修行几十年,至今还是童子鸡一枚,阳气从未外泄过。
根本不是自已所能比的。
看来以后还得多加修习,恢复以前在道馆里面的生活习惯了。
宁笑躺下沙发上了一直休息到中午的时候,身子才恢复一点力气。
打电话让人给自已送来一批补品,熬制了一锅大补汤,喝下去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整个人才好了很多。
“呼……”
宁笑伸了个懒腰,“以后要多加注意,不能再搞这种事情了。”
如果那邪土趁着这段时间来攻击自已,自已估计是十死无生。
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太鲁莽了。
算着到安初然下班的时间了,宁笑打车去了安家集团楼下。
最近来这边太勤快了。
安初然走出集团大楼时,看见宁笑站在那儿,很明显的愣了一下。
上前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这家伙每天都没事干吗?
宁笑拉着安初然前往停车场,“我们去车里说。”
“我今天早上去了一趟寺庙,给大家都求了一块保佑平安的玉佩。”
“正好有时间就送过来了。”
说着,宁笑从口袋里掏出四块玉符来。
看着品相极好的玉石,安初然没好气的瞪了宁笑一眼。
“现在有钱了就随便花是不是?”
“品相这么好的玉石,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宁笑一愣,安初然的语气听起来怎么有点像管家婆的。
虽然是抱怨,到听在耳朵里却很是受用。“不花钱。”
“再说了,只要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但不是宁笑吹捧巴结安初然,他是真心希望一家人和和美美平平安安。
因为他从小就没了父母,所以很渴望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
宁笑把三块玉符塞到安初然手里叮嘱道:“回去以后一定要交给爸妈,让他们贴身带着。还有你,你也别忘了带一块儿。”
“大师说了,长期佩戴玉符可以保佑平安,增加财运。”
“既然玉符已经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打开车门就要下车离去。
却被安初然一声冷喝喝停了,“站住,我是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着?”
“跟我回家一起吃个饭吧!到时候你自已把玉佩交给爸妈。”
“想尽孝心自已去。我才不会管。”
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把自已的那块留下来,剩余两块丢给宁笑。
听闻安初然喊自已回家吃饭,宁笑愣了一下,随后苦笑一声,又重新关上车门,任由安初然带着他回家。
安初然嘴角扬起一丝皎洁的笑容。得意的开车回了家。
到了安家,孟君兰一如既往的给宁笑拉着脸,时不时阴阳怪气的嘲讽几句。
直到上了餐桌,宁笑把玉符分别摆在孟君兰和安显国二人面前时,孟君兰才停了下来。
张着嘴很是惊讶。
他们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尤其是安显国,爱好古玩,第一眼就看出眼前的极品玉石。
“这是蓝田玉吧!”
安显国惊讶的说道。
“这么大的两块至少价值一百多万呢!”他之前看见一个古玩好友戴着一块蓝田玉的扳指,那叫一个羡慕啊。
可没想到自已眼前忽然摆着这么大两块,多时间精神有些恍惚,呼吸也问问有些急促。
孟君兰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玉符,双眼冒着精光。
五十万啊!
宁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如爸您在这方面研究深 入,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玉种。”
“只是去寺庙给大家求来,用作报平安的而已。”
暗自心惊,他也没想到刘基随便找来的几块玉石如此昂贵。
那岂不是说又送了两百万给自已。
宁笑转念一想,这玉石对刘家的作用巨大,只要能护住刘家人的性命,别说是两百万了,即便是两个亿,刘基也不会眨眼睛。
“爸,妈。你们就收下吧。这毕竟是宁笑的一番心意。”
安初然笑着说道。
尽管她和宁笑的事情还未彻底解决,但二老看见宁笑送的礼物而惊讶的时候她心里还是不由得自豪了一把。
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安显国把玉符推过来。
可孟君兰眼疾手快,拍了安显国一把,连忙把玉佩拿回去。
没好气地说道:“既然是送你的礼物,那你就收着。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帮你。”
“而且他和初然结婚好几年了,从来没送过我们两礼物,现在送块玉符而已,有什么好贵重的。”
宁笑无语。
这他妈送了东西还不落好。
安初然也是劝说道:“爸,你就收下吧。”
“人家大师说了,只要长期佩戴这玉符。不仅能够保佑平安,还有助于提升财运。”
安初然心里一琢磨,这话怎么听着好像是专门针对安显国夫妇的。
果不其然,孟君兰一听能提升财运,连忙回屋里翻箱倒柜找了几根绳子,把玉符串起来。
给自已脖子上挂了一块,很是心满意足。以后又威胁安初然和安显国戴上。
至于宁笑戴不戴,并没有管。反正宁笑的钱跑不到自已口袋里。
她巴不得宁笑永远没钱呢!
吃完饭后,安初然看外面挺晚了,刚想让宁笑今晚就在这里过夜。
却被孟君兰抢先一步,“吃饱了就走吧。我们不留你了。”
直接下了逐客令。
宁笑暗骂一句,“你他妈才是喂不饱的白眼狼。”
刚收了自已的五十万的玉符。转眼间就翻脸不认人了。
“行吧,那我就先走了。”宁笑也不打算留下来看孟君兰的脸色。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我去送送你。”安初然面色犹豫几分,随后上面换了鞋子,跟在宁笑后面出去了。
看得孟君兰坐在沙发上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