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看你的别墅。”
二人一到楼下,安初然突然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去宁笑的别墅转转。
宁笑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连连说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下楼时,安初然也没换鞋,脚上穿的还是拖鞋,只能由宁笑开车前去。
安初然坐在副驾驶上,内心居然有些小期待和紧张。
脚上穿着粉红色小拖鞋,露出如葱根般的脚趾,再往上便是修长的小腿,以及浑 圆的大腿。
回到家的时候,安初然因为太热的缘故,换上了一条小短裙,现在坐在副驾驶上,露出大块白腿。
让开车的宁笑一心二用。时不时瞥一眼。
也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才能把玩这双美 腿。
“喂,你看够了没?”安初然发现了宁笑的小动作。
“还没呢。”
下一秒,宁笑本能的说道。
说完便感觉一道杀人的眼神看着自已。讪讪一笑道:“够了,够了。”
明显的口是心非。
这么美的腿,别说看了,就是摸都摸不够。
但迫于安初然的眼神,宁笑只能暂时收起眼神。
今晚过去孤男寡女,如果能发生点什么有趣的事情就好了。
宁笑不由得臆想。
安初然看宁笑转过头去,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宁笑刚才的表现,至少说明自已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
车内一时间沉默了。
半个小时后,宁笑和安初然来到别墅区,直接把车停到私人车库里。
价值一两百万的车库,停了一辆十几万的车子,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把整个车库的档次都拉低了不少。
“哇!”
走进别墅的那一刻,安初然便彻底喜欢上了这里。
小树幽径,曲廊流水,空气中透着淡淡的桃花香。
“怎么样?还喜欢这里吗?”看着女人惊讶高兴的表情,宁笑心情也很不错。
果然,再大的房子若是没有个女人,那也没啥用,就是一堆钱而已。
安初然点了点头,“喜欢,我喜欢。”
价值三千万的房子,哪能不喜欢啊?
而且经过顶尖设计大师设计,整栋别墅布局极其合理。
“进入里面看看吧。”宁笑带着安初然走进大厅。
安初然再次被眼前奢华的装饰所惊呆。同时心中抱怨,这狗东西也太会享受了吧。
就好比那边放置的躺椅,自已看中好久了,但一把就十八万,以至于望而兴叹。
可明早别墅里面竟然放着两把。
还有五十多万的沙发,宁笑房间也有。宁笑扬着嘴角,微笑的看着安初然。
“既然这么喜欢的话,那你搬过来住吧。”
“好啊。我明天就过来。”
安初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不来的话就算……”
宁笑一滞,“什么?你说你要过来住?”
他本来是随口说一句而已,毕竟以自已目前和安初然的机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他没想到安初然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对啊。”
安初然认真的点了点头。边说边往楼上走,去观看其他房间。
宁笑跟在身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真的吗?”
“也就是说你相信我和宋佳是清白的,愿意相信我了。”
宁笑差点激动的喊了出来。
总算是解决这个大难题了,而且现在和安初然共处一室,说不定还能发生点什么,比如明年当爸爸。
“哈哈哈……”
可下一秒,安初然便打破了宁笑的白日梦。
“我来这儿住和原谅你有关系吗?”
安初然没好气的白了宁笑一眼,“如果住你这儿,就非要原谅你的话,那我就不来了。”
宁笑面色一僵,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还是搬过来吧。”他就不相信,安初然搬过来住,和他直间就不会发生点什么。
“你今晚还回去吗?”
宁笑问道,“我这边只有一张床能睡人。”
“要不然你和我挤一起也可以。”
安初然狠狠地瞪了宁笑一眼。“我现在不和你计较,那是因为我脾气好。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还是老规矩,我睡床,你睡沙发。”
安初然直截了当的说道。
“可那是我的床。”宁笑还想争取一下。
“那行吧,你睡床,我回去了。”
宁笑彻底没辙了。
他怎么可能愿意放安初然回去呢,只好陪着安初然出去买了一些洗漱用品,让安初然住在自已房间。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稀里哗啦的洗澡声,宁笑真想破门而入。
但最终他还是忍了下来,要是那么做了,安初然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的。
十几分钟后,安初然裹着白色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高高盘起,浴巾下面是呼之欲出的傲然。
就在安初然回屋吹干头发的时候,宁笑走进洗手间上厕所,发现晾衣架上放着一件黑色蕾丝衣服。
宁笑顿时间感觉自已心跳急剧加速,手情不自禁的朝晾衣架抓去。
“嘭……”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只见安初然焦急的站在门口。
“宁笑。”
看见宁笑把手伸向自已贴身衣物的时候,安初然转慌为怒。
“不要脸。”上前一把抓起衣物转身离开。
留下宁笑一个人尴尬的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丢人啊。”宁笑暗骂一句。
这可怎么解释才好啊!
“咦?不对啊!”
宁笑脑子忽然一转,“既然安初然贴身衣物在这儿的话,那她刚才岂不是真空出现在自已面前了?”
他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幅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只觉得鼻腔一热,流出两道鲜红的鼻血。
太刺激了吧。
宁笑赶紧那卫生衣塞住鼻孔。心中默念起净心咒来。
可一想到安初然真空的画面,宁笑心里便不由自主的乱了。
安初然回到屋子关好门后,俏脸唰的一下变红了。
尽管已是人妇,可对于这种事情还是空白。
而且她不清楚为什么,刚才看见宁笑要抓自已贴身衣物时,自已竟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仿佛非常宁笑去抓,去用。
安初然用力晃了晃脑袋,“安初然你疯了吧,怎么会想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