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笑夫妻二人回屋后。
“那一千万真是你的吗?”安初然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直赚几千块的人忽然带回来一千万,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宁笑苦笑一声。
“你就放心吧!钱绝对是真的。”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是他家老爷子前几天在马路上犯病了,正好被我撞见送去了医院。张家也是为了感谢我对老爷子的救命之恩。”
“张家老爷子的命难道还不值一千万。”
“原来如此。”安初然恍然大悟。
这样的话,也就能说通了。
“那你放心吧!我肯定会找妈把钱给你要回来的。”安初然继续说道。
宁笑随意地摆了摆手,“妈要是喜欢,那就让她拿着吧!”
要回来?
到孟君兰手里的钱怎么可能吐出来?
孟君兰拿走的那一刻,宁笑就死心了。
“别说钱了。我离开后宴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宁笑岔开话题说道。
宴会还没开始,自已就被张诚勇带走了。
安初然一边寻找洗澡换洗的衣服,一边说道:“也没什么,和以前差不多。”
“哦,对了。”
“你知道京城宁家吗?那个超级家族。”
听到京城宁家,宁笑眼角不由得一动,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那肯定听说过。”
“他们今天也给奶奶送礼了。黄金灵芝全都是些贵重东西。”
“他们送完礼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安初然继续说道:“宁家那可是站在金字塔上的家族,怎么忽然会给我们这种二等家族送礼呢!”
宁笑背对着安初然,拳头紧握,牙呲欲裂。宁家人这是要逼他就范。
好,很好。
“我去洗澡了。”说完,安初然拿着衣服钻进浴室,不时传来水流声。
宁笑透过窗户看向远方,幽幽道:“宁家吗?”
一夜无话。
……
翌日清晨,宁笑早上起来给一家人做了早饭。
安初然、安显国和孟君兰三人吃了早饭便去上班了。吃饭期间,孟君兰对于支票只字未提。
饭后收拾完家里,宁笑想着暂时也没事干,换上衣服准备去送外卖。可刚走到楼下,还没来得及发动电动车,宁笑电话就响了。
“宁先生,您在家吗?”
原来是张玉海的电话。语气听起来有些着急。
“在啊。有什么事?”宁笑淡淡回道。
心神一动,便知道张玉海所为何事了。
“是张少出事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端便传来微微惊讶的声音,随即,“是是是,先生说的没错。”
“如果先生没事的话,我想带犬子过来拜访一下先生。”
语气有些忐忑与期待。
宁笑想了想,“那行吧!你们过来吧!”
挂掉电话后,宁笑把自已的位置发给张玉海,又转身回了家。
半个小时后。
一辆顶配版的奔驰驶进小区,引来众人侧目。
“咚咚咚……”
宁笑打开门,只见张玉海父子二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站在门口。
“宁先生好。”
张玉海和张诚勇点头问好。
“进来吧!”
父子二人这才跟在宁笑身后进了门。
宁笑给二人倒了两杯水。
“混账东西,站着干什么,还不知道给宁先生道歉。”
“啪……”
张玉海说着一巴掌抽在张诚勇后脑勺上。
“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张诚勇恭恭敬敬地宁笑鞠躬。
“先前对先生有些失礼,还望先生原谅。”
看向宁笑的眼神既有崇拜也有畏惧。想起昨晚的那一幕,他现在都冒冷汗。
“先生,您是有大神通的人。就不要和这混账东西计较了。”
“昨晚,您离开后,这混账东西不听话,趁我不注意溜了出去。”
张玉海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儿子一眼,“幸亏带着您留下的玉佩,要不然我张家就要绝后了。”
“他和一辆失控的卡车发生车祸,那卡车直接翻倒砸在他的车上。”
“车被砸得稀碎,可他完好无损的活了下来。”
“原来是您给的玉佩,替他挡了一劫。”说着从口袋掏出一个纸包,里面是裂成好几块的玉佩。
宁笑看了看碎裂的玉佩,看向站在旁边的张诚勇,玩味儿地说道:“张少现在还觉得我是神棍吗?”
“不敢,不敢。”
张诚勇惶恐。
他现在彻底信了。
等交警把他从车里救出来时,看自已毫发无损都说是奇迹。按理说那么重的卡车压下来,自已和车都得被压成饼。
亲身经历过死亡之后,张诚勇对宁笑的话深信不疑,不敢有半点怀疑。
“宁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这时,张玉海开口说道。
“你先说。”
宁笑淡淡出声。
“我想让这小子跟在先生身边磨炼磨炼。”
宁笑微微一愣,随后摆手说道:“张家主说笑了。”
“宁先生,我是认真的。这小子做事冒冒失失的,我以后怎能安心把偌大的张家交到他手里。”
“先生大才,虽是初识,但我看得出先生乃是成大事之才,日后定有一番大作为。”
张诚勇也是急忙说道:“还想先生允许。”
“乘着我现在还能动,就让他多学习学习。”
“先生,您就收下吧!这小子虽然有些顽劣,可跟在你身边端茶倒水还是行的。”
“啪……”
张玉海又抽了张诚勇一巴掌。“混账东西,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先生行礼。”
“嘭……”
张诚勇直接跪在宁笑面前。“还望先生收下我。”
“哎……这是干嘛?”
宁笑急忙要去扶他,却被张玉海拦住。“先生,这是我张家礼数。”
“既然要跟在你身后学习,你自然是要行师徒礼的。”
宁笑苦笑道:“张家主,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啊!”
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总不能让人白跪。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张诚勇激动地点头。
“哦,忘了还有一件事。”
张玉海一拍脑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宁笑面前,“先生,这是一份价值三千万的合同,就当是犬子的拜师礼了。”
三千万?
出手也太阔绰了。
拿起合同翻了翻,原来是一份和安家合作的合同,张玉海已经在上面签了名,盖上了公司公章,只需要安家这边签字盖章就能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