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怎么来了?”
张成勇转头看去,发现宁笑现在自已眼前,很是诧异。
“我过来随便看看。”宁笑点头回答道。
随即又看向光头佬,笑着说道:“你这宝贝是真的,确实挺值钱。”
光头佬先是一愣,随即说道:“既然是真的,那就赶紧掏钱。别那么多废话。”
还以为来了个猛人,原来也是个蠢蛋,吓自已一大跳。
张成勇眉头一皱,不明白宁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知道宁笑肯定是不会害自已的。
所以没有说话,接着往下面看。
宁笑摇了摇头,轻笑道:“这宝贝虽然值钱,但绝对不值一百万。”
“撑死二十万顶天,所以你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光头佬眼睛一眯,有些愤怒的看向宁笑,“你是什么人?”
“我这宝贝可是经过专家鉴定的,最少也是一百万。”
“看在张家的面子上,直接要了一百万而已。”
其实只有他自已知道,这宝贝根本了不得光,至于多少价钱他也不清楚。
众人帮着光头佬说道:“这位年轻人,不要不懂装懂。”
“我们这些常年混迹古玩街的人,都觉得这宝贝值一百万。”
“张家让这么个人出来,是想胡搅蛮缠吗?”
张成勇脸色难看几分,对着众人喝道:“宁先生的话就是张家的意思,因为宁先生是我们的鉴宝顾问。”
张成勇为避免麻烦,随便给宁笑安排了一个职位。
可话音刚落,人群中便传来一道声音,“这不是城南安家的上门女婿吗?”
“怎么跑到这儿当鉴宝师了?”
“狗屁的鉴宝师,我看就是张家不想赔钱。找了个窝囊废出来演戏而已。”
“不行,这样的处理结果我们不满意。”
人群一片喧哗。
光头佬一看大家都站在自已这边,表情越发得意。
轻蔑的看着宁笑和张成勇二人,想和自已做对,太年轻了。
宁笑没有理会众人的愤怒以及对他的嘲讽,而是对靠近光头佬以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两句话。
说完便看见光头佬一脸惊讶和骇人。
宁笑也由之前的谦逊变得冷漠了。“滚吧。”
只见那光头佬额头满是冷汗,脸色也是苍白了几分。
顾不上赔偿钱,转身就要离开,神色有几分焦急。
众人一看不对啊,急忙光头佬说道:“兄弟,你别着急走啊。”
“他是不是说了些威胁你的话。你告诉我们,我们肯定帮你做主。”
说完义愤填膺的看着宁笑。
真看不出来,这窝囊废也敢威胁人了。
但他们现在有这么多人,根本不会惧怕宁笑。
他们这些人家里兴许比不上张家,但区区一个城南安家,还是可以对付的。
光头佬使劲挣扎,“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可围观的人确实较上劲了,死死的抓着光头佬,说道:“兄弟,你有什么好怕的。”
“他难道敢当着我们的面,对你怎么样吗?”
真是个怂蛋。
宁笑淡淡的看着光头佬,顺便把手机拿出来晃了晃。
张成勇一脸懵逼的看着,宁笑到底说了什么,这光头佬会突然离开。
“啪……”
光头佬一巴掌抽在身旁一男子的脸上,怒吼道:“这事和你有个屁关系。”
说着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这瓷器是假的,是老子拿来骗人的。”
“你们他么现在愿意了吗?给老子滚开。”光头佬对着人群怒吼。
妈的,再磨蹭一会儿那家伙可要报警了。
等警察过来,那自已牵扯的了就不仅仅是诈骗罪了。
所以,他才会如此慌乱的离开。
众人被光头佬这一巴掌打蒙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当即勃然大怒,这混蛋竟然在诓骗他们,还敢殴打帮他的人。
王八蛋,不可饶恕。
众人一拥而上制服光头佬。
一巴掌抽在光头佬锃光瓦亮的后脑勺上。
“妈的,敢骗老子。”
“还得老子差点误会了张少。打死这混账东西。”
愤怒的人们对着光头佬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行了,差不多可以了。”
宁笑轻声喊道。众人立马停了下来。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待会儿就到,把他交给警察就可以。”
其实,光头佬离开的原因并非如此,而是宁笑发现瓷器碎片带着丝丝生土的气味。
应该是从墓里刚出来不久。也就是说光头佬很有可能是个盗墓贼,即便不是,他背后也有一个盗墓团伙。
因为宁笑道出来历,所以光头佬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谁知被之前热情帮助他的观众抓住了。
也算是罪有应得。
把光头佬交给警察后,张家古玩店并没有恢复平静,反而更加热闹了。
众人围着宁笑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看得出他是在骗人的?”
“蒙的。”宁笑随便应付了一句,便跟着张成勇去了后堂。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接下来肯定会围着自已问一大堆古玩的问题。
想从他这里学习点鉴宝的本事。
可宁笑才不会告诉他们,刚才还对自已骂骂咧咧的,现在就像学本事?
白日做梦。
众人在宁笑这里碰了岔,哼声骂道:“有什么好能耐的?”
“说不定真是蒙的。”
“安显国那破古董水平能教出什么好水平的人来。”
可他们不满抱怨的时候,宁笑已经在后堂喝上了张成勇泡好的大红袍。
“先生,您是怎么识破那光头佬的伎俩的?”张成勇也是极为好奇。
他也找鉴宝师鉴定过了,那瓷器确实是正品。
而且光头佬并没有说谎,的确是自已这边理亏。
可他就是想不明白宁笑说了什么话,便吓得光头佬要落荒而逃。
宁笑轻轻抿了口香茗,随后把自已的判断说了出来。
至于自已能望气那部分自然而然的略过去了。
“原来如此。”
张成勇听完恍然大悟。原来是那瓷器来路不干净,所以光头佬才要离开。
“遇事不能只看表面,你还得看其更加内质的东西。”
张成勇连连点头,便是谨记教训。
“忘记问了,先生怎么会来古玩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