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刘家木大门直接裂成无数片碎块,朝着宁笑他们飞去。
就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位身披深黑斗篷的人,是男是女无从分辨。但宁笑只知道这人便是邪土。
前来索他们的命。
邪土周围刮着道道阴风,声音沙哑,像砂纸在一起摩擦一般,让人听着难受。
“就是你毁了我的阴婴。”
蒙在斗篷之下的眼睛,散发着骇人的光芒。
宁笑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给自已鼓了把劲儿,然后大声喝道:“是我。”
“我辈修道之人,看见如此伤天害理的行径。必然不能视而不见。”
身为修道之人,首先要做的那就是有了善心。
做不到善待众生,但也不能看着邪土残害生灵。
宁笑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正所谓邪不压正。
他还就不信,自已准备得如此妥当,还能让一个邪土给吓到。
尹雅云和刘基二人既有对邪土的畏惧,也有对宁笑的崇拜。
冲宁笑这句话,那他们就没跟错人。
只问邪土发出桀桀的恐怖笑声,其中满是对宁笑的不屑。
“既然如此,那我顺道也把你一起灭了。到时候再去弄你家里人。”
“你放心,我不会轻易让你们死掉。”
“既然你们把我的阴婴毁掉了,那我只能你们代替它了。”
“我要将你们三人的灵魂提炼出来,放进丹火之中锤炼,直至彻底臣服于我为止。”
说完,只见邪土一挥手,一张白色的符箓出现在他的手机。
随即嘴里絮絮叨叨的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
虽然刘基和尹雅云听不懂,但宁笑听的却是一清二楚。
眉头不由得紧了几分。
邪土嘴里念得竟然是驱魂咒,可以差遣被他奴役的魂灵们,帮助他做事。
宁笑不给邪土念完的机会,抽出诛邪剑砍了过去。不过,终究是晚了那么几秒。
邪土话音刚落,周遭忽然刮起一些大风,阴邪冰冷。
宁笑看为时已晚,立马止住脚步,掏出一把避邪符箓丢了过去。
符箓好像在空气中撞到无形大网一样停在空中,最后甚至燃烧起来。
“啊……”
空气中传来莫名的厉叫声,吓得尹雅云尖叫起来,一个劲儿的往刘基怀里钻。
宁笑嘴角一扬,避邪符箓对待这些邪祟果然是一打一个准。
邪土斗篷下的脸面铁青,原本以为宁夏只是一个故弄玄虚的臭小子,没想到损失了自已这么多的阴灵。
“你该死。”邪土愤怒的说道。
嘴边的咒语愈发快速,冲向宁笑的阴灵越来越多,直到宁笑手中的符箓彻底没了。
“吸干他。”
邪土眼神残忍地说道。
刘基和尹雅云心里实实的捏了一把汗。宁笑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一旦宁笑出事,那他们宁家了就彻底要从全国除名了。
宁笑这边感受到阴灵的不断增多,脸色更加凝重。
随即,身子一抖一股真气注入诛邪剑中。只见那诛邪剑迸发出一道红光,一股如巨浪一般的煞气冲出。
原本围绕在宁笑周围的阴灵,在这个异常强大的煞气冲击之下,要么魂飞魄散,要么尖叫避让。
“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邪土愤怒的脸上露出恐惧和贪婪。也对,修道之人看见这种能够增强自身实力的宝物,自然是想据为已有。
“快,快把他给我。”
邪土眼睛死盯着宁笑手中的诛邪剑,有了这等宝物相助,自已何必再惧怕那几个混蛋,说不定还能报仇雪恨。
“脑残。”
宁笑冷笑一声,轻蔑地吐出两个字。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诛邪剑,怎会轻易让给别人,难道他邪土知道增强实力,自已就不知道了吗?
更何况他们二人现在还是敌对关系呢!
邪土听见宁笑在辱骂自已,但并没有生气。反而心平气和地说道:“把这剑给我,我可以饶你不死。”
在他看来,宁笑肯定会乖乖把短剑交给自已。因为和短剑相比,肯定是自已的小命更重要。
谁知,宁笑下一秒已经飞到邪土面前,朝着他的头刺出一剑来,“还是先照顾好自已吧!”
邪土面色大惊,抬起手臂就要去阻挡宁笑的短剑。
早知道自已的左手臂可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和寻常人不同。
他手臂上有一层厚厚的鳞甲,普通武器根本难以伤其丝毫。
但他却是忘记了,宁笑手中的不是普通刀剑,而是削铁如泥的诛邪剑。
“嚓……”
只闻一道刀片砍断骨头的声音,邪土那遍布鳞甲的左手臂掉到了地上。
“啊……”
邪土发出惨厉的痛叫声。
眼神满是骇人。
怎么可能?
自已的手臂咋这么容易就被砍断了?
难以置信地看向诛邪剑。
伤口平滑,没有更多停留或者阻碍。
太锋利了。
这也让邪土更想要将诛邪剑占为已有了。
但现在不行了。
自已断了一手,连厉害一点的指诀都没办法掐。
迅速往后面退了两步,声音低沉的说道:“我还会回来的。”
会说完根本不给宁笑反应的机会,捡起地上的断肢,丢出几枚不知何物。
“嘭……”
出现一大团黑雾,遮蔽了宁笑他们的视线。
而邪土也正好趁这个机会逃跑了。
宁笑想追的时候,依然看不见邪土的踪影。就连地上都没一丝血迹。
“兄弟,追上那邪土了吗?”
刘基看宁笑从门口走了进来急忙问道。
“让他跑了。”
宁笑摇了摇头,有些失望。
今晚没有一举除了邪土,日后肯定是个大祸患。
以前只是仇恨,而现在不仅加深了仇恨,还盯上了自已的诛邪剑。
想到以后还得随时提防邪土的偷袭,宁笑便一阵头疼。
听见宁笑没有追上邪土刘基脸上闪过一抹焦急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叹了口气说道:“没事,他已经断了一只胳膊。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了。”可他恢复过来以后呢?
尹雅云也逐渐从刚才的惊吓中缓了过来,但脸色还是有几分苍白。
“兄弟,这次多谢你了。”尽管没有除掉邪土,但如果不是宁笑,他们刘家今晚可能已经尸横遍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