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校长一时语塞。
道理是这个道理。
不过自已一个校长。
还能被一个学生拿捏?
于是乎,陈校长是拿住了气势,“要什么证据?徐强不是人证?你还想抵赖不成?”
“呵……”苏志强冷笑,“那好吧,他说上周一在男厕所我扇了他一耳光,那么我想问一下,是什么时间?”
“徐强?什么时间?”陈校长目光一转,“你可得老实说,考虑好了再说。”
校长明显是在给徐强打暗号。
让他说个巧妙的时间。
让苏志强无法自证。
然而现在内心慌得一批的徐强哪里听得懂暗号。
脑子里轱辘一转,那是脱口而出,“晚自习,对,就晚自习!”
“哈哈哈……”苏志强大笑出来,“你确定是晚自习?”
“当然,就是晚自习的时候,你叫我去厕所,然后给了我一耳光,还想勒索我!”
徐强说的是信誓旦旦。
但一旁的王莉却撇起嘴来。
最后 捂着脸,颇为无奈。
陈校长更是横了徐强两眼。
就像是在看一头猪一般。
本以为稳操胜券。
哪知道遇到了猪队友。
苏志强摊了摊手,“如果陈校长还有王老师不健忘的话,相信你们还记得,上周一晚自习时咱们学校在干嘛!”
陈校长咳嗽一声,“徐强你是不是记错时间了?”
说话间,他还在给徐强使眼色。
让他赶紧换个时间。
哪知道徐强是一口咬定,“就是上周一晚自习。”
苏志强是笑得前仰后合,“徐强你上周一晚自习逃课可能不知道,那晚可是停电,咱们可没上晚自习!”
要说这徐强挑什么时间不好。
非得挑一个晚自习。
这个年代是经常停电。
尤其是到了晚上用电高峰时期。
许多时候,学校里都会因为停电取消晚自习。
此话一出徐强傻眼了。
那晚他的确是逃了晚自习。
根本不知道还有停电这么一回事。
晚自习还没开始大家就各自回家了。
苏志强上哪儿去扇他耳光?
坐在椅子上的陈校长同样脸色难看。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陈校长,现在可以证明徐强是诬陷我了吧?”苏志强玩味地看着校长,想看看他还能说什么。
可还没等校长说话,徐强先行开口,“我记错了不行吗,是这周一的晚自习!”
“闭嘴!”陈校长怒喝一声,“徐强,你为何要诬陷苏志强同学?”
面对校长的质问,徐强慌了神,“这……校长,不是您……您让我……”
没等徐强说完,校长直接开口打断,“我让你什么?我让你诬陷苏志强同学?好啊徐强,没想到你还是惯犯了,诬陷苏志强同学不说,还想诬陷我?”
陈校长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这可把徐强慌得不行,“校长我没有……是……”
“是什么是,给我滚回教室上课,然后写一千字的检讨交给我,王老师,带他回教室。”
“校长……”
徐强还想说些什么。
却被王莉一把拖走。
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这一幕看在苏志强眼里,也是感慨万分。
棋子就是棋子。
需要的时候召之即来。
不需要的时候也能抛弃的干脆。
但这件事的幕后主使。
明显不是徐强,更不是陈校长。
两人都是听令行事。
看来是吴国伟,吴家人在对自已下手。
要是这次真让他们诬陷成功。
退学那是肯定的。
就是不知道下一次。
他们还会使出什么伎俩来。
就在苏志强沉思之时。
陈校长再次开口,“苏志强同学,既然没事了你就先回去上课吧。”
苏志强也懒得跟他掰扯。
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而就在苏志强前脚刚走。
陈校长就往门外张望了几眼。
确定人走远后。
他也跟着起身出了办公室。
……
安州县吴家。
陈校长坐在沙发上。
双手端着茶杯显得有些局促。
坐在他对面扥中年男人。
正是吴有才。
“陈校长,难道我给的钱不够?”吴有才表情愠怒。
陈校长诚惶诚恐,“够了,够了,五百块都够我小半年工资了。”
“那我让苏志强退学这件事,你怎么就说办不到呢?”
“唉!”陈校长叹息一声,“真不是我不办,这小子挺难搞的。”
“我就不明白了,退学不就你一句话的事情吗,怎么还难搞了?”
“吴总您是不知道,这小子脑子聪明着呢,我没正当理由就让他退学,到时候家长闹到学校来,我很难收场啊!”
“你……”吴有才刚想发怒,又压了下来,“我让人教你那套行不通?”
“根本行不通,这小子说什么,谁主张,谁取证,你说咱们哪儿拿的出主意?”
吴有才听得是相当无语。
本以为就是一件小事。
让手下人办了就是。
哪知道还找上自已了。
一个学生。
脑子再好用又有什么用?
沉思片刻,吴有才突然有了个办法,“那好,不让他退学了。”
陈校长松了口气。
毕竟诬陷学生这种事。
做起来还是有些心理负担的!
说罢,他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五百块来,“吴总,这钱我就放这儿了。”
“这是干嘛!”吴有才将钱挡了回去,“给你了,你就收着呗。”
“可是……我这事情没办好……”陈校长脸色一喜,心想捡到便宜了。
哪知道吴有才话锋一转,“这会没办好还有机会嘛,我给你点东西,你想办法帮我塞到苏志强的书包里。”
闻言,陈校长眉头紧锁。
心也跟着一沉。
不知道这人又有什么坏水。
迟疑片刻,陈校长才缓缓开口,“什么东西?”
吴有才起身走到橱柜旁。
随后打开了橱柜门。
紧接着从里面拿出一根小黄鱼。
金灿灿的小黄鱼。
看得陈校长是目不转睛。
“就这玩意儿。”吴有才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陈校长是恍然大悟,“栽赃?”
“什么栽赃?”吴有才冷笑,“是这小子手不干净,偷了校长你的金条。”
“我的?”
“是啊,难道还能是我的?”
陈校长喜滋滋地接过小黄鱼,“这回肯定能让这小子退学了!”
“退学?我要让他进局子,我儿子都还没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