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轩瞪着陈天明一眼,结结巴巴的道:“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是不知道你号码啊。我给秦主任打过招呼了,让她代我请假?她没说吗?”
“这个女人竟然敢阳奉阴违?看我回去了,怎么收拾她?”
陈天明懒得理他,刚才隐隐约约的听到他和钱浩文谈话的内容,竟然也是关于山水乡党委书记的。
不过,杨子轩的重点是落在乡长上,他根本就没有觊觎乡委书记的位置,只是想取陈天明而代之。
钱浩文拍着胸脯保证,肯定让自已的爸爸帮他运作成功。
“钱少爷,好久不见了?”陈天明嘿嘿一笑,“你头上的伤,已经彻底痊愈了吗?”
钱浩文顿时一下子跳起来,恶狠狠的瞪着陈天明,他一看到旁边的秦风和苏子媚,顿时又怂了。这两个罪魁祸首就在这坐着,他不敢乱来。
他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低声道:“姓陈的,关你屁事?和你没关系的事,少打听!”
“你女朋友王馨悦呢?什么时候请我喝杯喜酒啊?”陈天明继续道。
钱浩文再也忍不住了,抓起一只水晶酒杯,就要向陈天明头上砸过来。
“钱公子,算了!”杨子轩急忙拦住他,笑道,“以钱伯伯的身份和你的相貌,你根本就不应该找一个默默无名的女人!”
“我早就劝过你了,王馨悦除了漂亮,没有其他任何优点!你就算不找个市长千金,至少也得是个富豪吧?要么,她本人也得是个局长,副局长吧?”
杨子轩说着,得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妻子。
乔莎莎却仍然神情冷漠,恍若未闻。
钱浩文恨恨地瞪视着陈天明,终于没有再发作。他突然抓过酒瓶,倒了大半杯酒,举杯走上前来,笑道:“苏小姐,秦少爷,以前是我钱浩文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二位,小的向两位赔罪!”
“咱们本来就没有什么过节,一切都是误会,两位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摆酒设宴,再重新郑重其事的向两位谢罪!大家化干戈为玉帛,有道是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
陈天明心中暗着冷笑,出生在官宦世家的子弟,没有一个是傻瓜,都是能屈能伸之辈。
他明知道苏子媚和秦风的背景强大,不想尽一切办法巴结示好,除非是刚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
秦风下意识地望着苏子媚。
苏子媚举杯和钱浩文轻轻碰了一下,浅浅的啜了一口,盈盈一笑。
“我虽然喝了酒,但并不表示就和你成为朋友了!只是你还不配成为我的敌人!”
钱浩文脸色一僵,随机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苏小姐过誉了!我姓钱的就是一个淋不清的混小子,我爸爸只是一个小小的县长,有什么资格和苏小姐作对?”
“我也从来没想过,和苏小姐成为敌人!”
苏子媚淡淡一笑,不再多说。
秦风见状,也举杯喝了一口。
钱浩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苏小姐,秦公子,什么时候我们约个时间,你二位和陈乡长一起来,我做东,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陈天明微微一怔,有些诧异,没想到钱浩文居然还有点城府,连这种亏都能吃得下去。
“我们宴请的事,以后再说!”苏子媚冷冷的回了一句。
她忽然道:“钱公子,既然大家已经冰释前嫌了,也没有什么仇怨了吧?我觉得天明适合担任山水乡党委书记,可惜我位卑言轻,没有发言权。”
“钱公子应该能影响到你父亲吧?不如你在钱县长跟前,替陈天明说几句好话?要是真成了,天明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钱浩文顿时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苏子媚竟然提出这种要求。
陈天明也是一愣,这才回过神来,难怪子媚现在一反常态,竟然对钱浩文也搭理了。
“这?”钱浩文愣了半天,挠了挠了头,无言以对。
苏子媚冷冷的道:“钱公子,你刚才说的化干戈为玉帛,不会都是假话吧?现在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她虽然不知道陈天明到底有什么动作,但也清楚,身为一县的二把手态度至关重要,他若是支持陈天明,就绝不仅仅是他自已的一票了。
“不是我不肯帮忙。而是,那些工作上的事,我根本就插不上嘴,我丝毫影响不了我爸爸。”
钱浩文满脸苦笑,心中却是暗骂,这个臭女人根本就没有和自已结交的意思,她纯粹是为了给陈天明拉票。
他说的话的确有一点道理,但内心深处,他更不想帮陈天明。
“没关系,尽力就好。”苏子媚淡淡一笑。
她忽然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钱少爷,不奉陪了!”
陈天明和秦风也起身跟在苏子媚身后,向外走去。
望着三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杨子轩异常担心的道:“钱公子,你绝不能答应她!”
钱浩文望着门口,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我又不傻!就算我真的帮陈天明当上乡委书记,她也不会把我当成朋友!把我爸爸介绍给他们那些大佬认识!哪怕是现在,我爸爸和省宣传部秦部长搭上关系了,我也不会拒绝了!”
杨子轩这才松了口气,“钱公子,那我的事?”
钱浩文得意的笑道:“放心吧。咱俩谁跟谁啊?你爸爸和我爸爸是好朋友,我不帮着自家人,难道还帮外人了?”
“陈天明想的美!还想当乡委书记?现在他连乡长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了!”
。。。。。
室外。
陈天明、苏子媚、秦风三人分别驾驶自已的车辆,驶出ktv。
转到正路上,陈天明正要加速,突然手机震动声传来,收到一条短信。
他打开一看,竟然是苏子媚发来的:“天明,你今晚在哪睡?”
陈天明思索一下,老老实实的回复道:“明珠皇冠酒店十八楼客房部。”
苏子媚立即回复道:“你把房号发给我,我一直在县政府招待所住。秦风住在旁边的一个酒店里,我装模作样的回去,转一圈后就溜出来。”
陈天明眉头一蹙,虽然他觉得这样不太好,但自已和苏子媚是两情相悦,秦风只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
自已二人开房,似乎也没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