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徐金银后,丁辰思考着徐金银对自已说的话,心中 不知道这个伏魂录究竟是什么东西,自然就准备去问问李文峰了。
这会功夫李文峰在房间里打坐,看见丁辰进来了,就问怎么了。
“李师傅,这个伏魂录究竟是什么书,徐金银为什么说师傅告诉他了。”
丁辰将徐金银和自已的事情说了后,就问李文峰。
李文峰闭着眼睛犹豫了一会,就对丁辰建议:“这个你可以问问梅夜,这个和黑谷相门是有联系的,我不想直接跟你说,这需要你一点点的探索。”
没有继续问什么,丁辰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问题,就去了。
来到了自已的房间,丁辰很快就联系了梅夜。
两分钟后,电话通了,梅夜问他是什么事情。
“梅夜,你将徐金银送回来,我已经惩罚他了,只是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想问你,请你一定要解释清楚。”
“你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丁辰没有犹豫,就将伏魂录的事情说了,问梅夜是怎么回事。
“伏魂录是茅山的一本奇书,我知道你想要,这个可以,只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这样吧,我让我的一个人明天去你那里,将伏魂录带去,另外和你谈谈条件,就这样吧。”
梅夜竟然没有商量的意思,更像是知道了丁辰的心思。
此时的丁辰思绪纷飞,心中总感觉这其中的问题是没这样简单的,总之他还是决定等,梅夜派这个人来谈谈。
果然之后的早上的时候,梅夜派来的人就来了。
“丁师傅,你好,我叫做古惑。”
坐在丁辰的房间里,古惑就自我介绍了。
丁辰不想和古惑废话,就直接问了伏魂录的事情,另外问梅夜是什么要求。
古惑拿出了一本书,说这就是伏魂录,接着对他说:“丁师傅,梅掌门说了,你想得到这本书可以,只是必须收我做徒弟,这是且唯一的要求,行吗。”
对于这个要求,丁辰是很疑惑的,犹豫了一阵子,终究是就说自已需要考虑一下,让古惑明天等自已的消息。
“行,大师,我就休息去了。”
晚上丁辰犹豫不决,就去找了李文峰商议事情。
两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丁辰问李文峰对此是什么看法,李文峰的一句话让他心服口服了:“丁辰,伏魂录是茅山的东西,你如果不拿到手,到了别人手中,只会危害人间的,不过就是收一个徒弟,没什么的,得大于失。”
这一番话让他幡然醒悟,自然就知道自已应该怎么办了。
早上的时间很快就来了,丁辰来到了大殿,看见古惑此时坐在这里,古惑看见他来了,就站起来鞠躬,很礼貌的样子。
“你坐吧,古惑,我昨晚想好了,你这个徒弟我要的,只是我有一点要求,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古惑听了这些,心中是有一点振奋的,就问是什么要求了。
丁辰笑了笑,接过了古惑手中的伏魂录,放在自已身边,就笑着说:“这个简单,我只想让你学成之后,能留在我身边,至少是几年时间,因为我不想白白付出,想看着自已的徒弟帮助自已运作宝天阁,没问题吧。”
古惑听了竟然露出了喜悦的神色:“这么说,师傅你是不阻止我返回黑谷相门了,是吗,这样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了,可以的。”
两人商议好后,丁辰让人请来了李文峰,准备让他为自已和古惑进行拜师仪式。
半个小时后,拜师仪式就开始了。
李文峰亲自主持仪式,在问了古惑一些问题后,就说:“既然古惑你是诚心诚意拜师的,现在就是丁辰的弟子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磕头敬茶吧。”
其实拜师礼仪就是这样简单的,终于双方至此成为了师徒关系。
下午的时候,丁辰在房间里开始研究这本伏魂录,其实这本书研究的问题,无非就是怎么样将各种鬼怪收服的事情,这也是丁辰最感兴趣的地方了,毕竟之前自已遇见了太多这种问题,以为是自已道行不够,实则不然。
这会功夫他研究着这本书的时候,忽然瞥见一个人影匆匆过来了。
仔细一看,没错的,这就是凌萱。
“丁辰,丁辰,你在啊,我找你有事情。”
凌萱走进去,理了理自已的头发,脸色有一点怪异,丁辰让她坐下,心中好奇,就凌萱是怎么了。
“还能有什么事情,你说我找你只能是鬼神之事吧,你这次必须帮帮我们,出事了。”
这一番话让丁辰心中更加不解了,心想前些日子自已刚刚帮助凌家驱鬼了啊,怎么又出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别慌,慢慢说,我听听到底是怎么了。”
凌萱对他说,苏韵这几天忽然神神叨叨的,凌孤舟以为是有病了,就请大夫看了,结果发现没什么异常,这会功夫大家想起了之前闹鬼的事情,就寻思是不是这件事情的延续呢。
“那伯母是什么症状。”
丁辰似乎是猜到了一点事情,就问凌萱。
凌萱仔细回忆了一会,就将苏韵的情况说了,比如是晚上不睡,白天不起,另外自顾自的说着胡话,总之不像是中邪了,但是又说不清楚是怎么了。
“你说奇怪吗,这是怎么回事。”
凌萱越说越着急,竟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终于丁辰想起了什么事情,刚才伏魂录里的一些解说就浮现在了自已脑海中,此时他几乎是肯定,苏韵就是魂魄不干不净,换句话说,就是她自已的灵魂污损的厉害,终于让鬼魅沾边了。
心中这样想着,丁辰就将自已的想法说了。
“我不信,说我妈妈人品差,这个可以理解为,魂魄不干净是什么意思。”
丁辰此时只能证明一下,利用自已手中的纸片人,以及自已的法术,经过了一番操作,终于让凌萱相信了。
道理其实是很简单的,他将苏韵的灵魂纸片烧了,用法术作法,终于这张纸片竟然脏兮兮的,凌萱此时终于相信了一部分。
“那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救治呢。”
两人还没说完,凌孤舟的电话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