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丁辰听见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在和凌萱商议秦脉的事情,古惑将自已打探的消息告诉了两人,他们很吃惊。
“也好,我这个师弟先是背叛师门,后是出卖我,做了一切恶事,总之也算是丧尽天良了,这样疯了就少了一个祸患的,也好啊。”
丁辰听了这些,感慨良久,仿佛是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了,就站在门口眺望远方。
只是凌萱心中不解,她走过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丁辰的眼睛,就问:“丁辰,这个你相信吗,虽然你制作的经书是假的,可是徐金银疯了是不是有问题,毕竟这不至于吧。”
这一点提醒了丁辰,他立即就点头:“对,我虽然将经书的内容胡诌八扯的写进去了,可是的确不至于,不过装疯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两人一时间是不解的,于是凌萱就建议说:“不如这样吧,丁辰,咱们去看看徐金银,是真是假一看便知了。”
两人打探了一番,知道徐金银是在燕家,立即就一起开车去了。
燕天荷虽然和丁辰等人有仇,但是不至于是没有交往的,因此丁辰等人来了后,燕天荷让两人坐下,知道了来意后,就叹息:“疯了,徐金银的确是疯了,这几天他在我这里打伤了不知道几个人,我将他关起来了。”
丁辰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就问:“燕老,你能让我们看看徐金银吗。”
“可以,走吧,我带你们去。”
三个人很快就去了地牢,果然徐金银被关在一个大铁笼子里,单纯看眼神什么的,确实是和疯子一模一样的。
丁辰蹲在徐金银这里,寻思着如果自已说一些关键的事情,仔细看徐金银的眼神表情什么的,就能知道的。
于是丁辰试探了一下:“徐师弟,你还想要归真真经吗,在我的宝天阁呢。”
他仔细一看,果然是一个疯子,就放心了,只是事实上徐金银好得很,这只是装出来的,至于为什么这样做,大家很快就知道了。
丁辰两人确定了这件事情,就一起准备走,可是燕天荷拦住了两人,委屈巴巴的问:“丁大师,我有一件事情相求,请你们帮帮我吧,我知道之前犬子得罪了你们,特别是那一个南疆的姑娘,被下了诅咒,他只是出言不逊而已,希望你们能解开,行吗。”
看着燕天荷复杂的表情,丁辰心里有一点软了,只是自已没办法,只能说:“这个不是我做的,我没办法的,毕竟南疆的咒术我不清楚,不如我回去帮你问问,尽快解决吧,行吗。”
“好,我就等你消息了。”
燕天荷将两人送出了门口,就回去了,两人坐在燕家不远的车子里,谈着一旦徐金银疯了,怎么办的事情。
这会功夫两人在谈着,忽然丁辰瞥见了燕家门口站着几个人,是关山月闻一丁等人,另外就是燕天荷。
“凌萱,看那边,他们在谈什么呢。”
丁辰指了指那边,凌萱看了一眼,立即就确定的说:“不知道,不过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吧,毕竟这几个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会不会和徐金银的事情有关系呢,走,他们开车走了,咱们去看看。”
丁辰发动车子,两人很快就跟着去了。
车子一路上行驶,两人才知道这是去秦脉的路,至于是什么事情,两人越来越迷糊了,终于一个小时后,燕天荷等人的车子就停了。
等他们下车进去了一个地方,因为附近有一座小山,两人就上去了了,借着密密麻麻的数目和草丛,两人就在这里仔细看了。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呢。”
两人看见这里是一片坟地,修建的还是很富丽堂皇的,只见燕家的人忙碌着,似乎是准备什么事情,关山月等人拿着法杖等,在那里谈笑风生。
丁辰听了凌萱的问题,仔细看了一番,就明白大致是怎么会回事了,就对凌萱解释:“你看他们像是做什么呢,很明显,这里是坟地,所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坟地这里有鬼神之事,来作法的,另一种就是祈福,保佑燕家的。”
凌萱听了,陷入了沉思。
两人看了一会,丁辰就拉着凌萱准备走,说:“走吧,凌萱,这种事情和咱们没什么关系的,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另外和徐金银的事情也没什么关系的,就更加没必要管了。”
可是凌萱拉住了丁辰。
“怎么了。”
凌萱对他说:“丁辰,你这件事情必须管一管,你想啊,你说的这两种可能,如果是鬼神之事,你作为道土必须管,况且这里是秦脉,另外如通是祈福,你应该破坏一下,毕竟燕家好了,岂不是让更多无辜的人遭殃吗。”
丁辰听了忽然感觉非常有道理的,于是就和一起出去了。
这会功夫燕家的人已经将必要的事情准备好了,关山月等人此时拿着法器,跃跃欲试着试图作法,丁辰两人走过来了。
燕天荷一回头看见了两人,立即就瞪大了眼睛:“丁大师,怎么是你们,怎么了,这么巧吗,你们也来了这里。”
鬼知道燕天荷等人是真的没发现丁辰等人,还是装的,总之丁辰两人的出现将这里的平静打破了。
“我们是路过。”
丁辰敷衍了一句,就看了看关山月等人:“这些人是做什么呢,燕老,我刚才仔细一看,决定这里面有一点问题。”
这一句话只是不过是随便问问,但是让一些死要面子的人听了,比如关山月等人,就是冒犯了,他们很快走过来,质问:“丁辰,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我们的法术吗,你这算什么东西,告诉你吧,燕家的祖坟出了异常,请我们这些风水协会的人来帮忙,不像某些人,只是野路子,胡说什么呢。”
丁辰明白了怎么回事,寻思了一会,就笑了:“你们说我是野路子,敢让我试一试吗,如果我将问题解决了,你们就走人,今后不要丢人了,行不行。”
“好,这可是你说的。”
丁辰自已不知道,此时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