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凌萱一转眼,却发现丁辰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家人先前的做法是多么的愚蠢。确实,婚约只是一部分,把人往死里得罪,谁还没有个脾气?
索性的是,此处下山只有一条道路,即使丁辰先走的,要追上去还是不难的。
当下,凌萱便开着车,脚下一踩油门根本不顾山路的危险,疯狂朝着前方追去。
“丁辰,你等一下!”
不多时,丁辰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刺眼的灯光,回过头看起眼睛差点都吓了。隐约间,便是听到了凌萱的声音。
等车灯关闭之后,她迅速冲了上来,一脸激动:“丁辰,墓地出大事了,还得靠你回去收场才行。”
“跟我有什么关系?”丁辰两手一摊:“我答应破局帮你们破了,救人我也救了。结果翻脸不认人可是你们凌家人干的事情!”
“我知道,我就是来跟你道歉的。算我求求你了,如果你不回去真的一切全完了。”
凌萱一回想起老祖宗起尸的那一幕,就觉得心底直发毛,心跳也跟着加速了起来。
看着她那一脸焦急而又后怕的样子,丁辰忍不住轻笑一声:“是不是你们老祖起尸了,那个闻大师又没办法解决,所以没法收场了?”
“你,你都知道了?”
凌萱瞪大了双眼,心道这个人看起来年纪轻轻白白净净的,怎么好像是只老狐狸一样的狡诈?
心中虽然如此想,明面上她还是一脸恳切:“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帮我吗?凌家人都在那边,万一老祖大开杀戒……”
“放心吧,顶多杀几个人喝点血,等它吃饱喝足自然回去睡觉了。”
丁辰摆了摆手,一脸的风轻云淡,仿佛死几个人在他的眼里显得很司空见惯。
这一幕看在凌萱的眼中,发出了有种难以理解眼神。她足足愣了好几秒,这才开口:“你疯了吗,那都是我的族人,你的意思是让老祖选几个杀了了事?”
“不然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去也得喂他血喝。”
眼看着丁辰似乎真的没有去帮忙的打算,甚至说出了无计可施的话来,凌萱绝望了。
她木讷的站在原地,一双小手攥的铁紧。
最终,她默默的上前一步,在丁辰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双唇贴在了一起。
那种冰凉之中,又透着一丝温热的呼吸的感觉,让人的大脑近乎于陷入了空白之中。
我这……被强吻了?
直到两人分开,丁辰才反应了过来。他不动声色的舔了舔嘴唇,似乎有残留的香味。
难怪那些老家伙常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这可不是么,一言不合就直接开亲,谁受得了?
最关键的是,女人强吻男人他不犯法啊,甚至还能勾人魂魄,找谁说理去?
眼下夜色笼罩,也看不到凌萱是何表情。只知道她低下头,双手不断搓动着衣角,俨然一副小女儿家的扭扭妮妮的模样。
而后传出了细弱蚊蝇般的声音:“婚约反正已经定了,你现在也算是我凌家的人。帮助自已的族人,对你来说应该不过分吧?”
“哎哟喂,这是美人计?”
丁辰知道这丫头心里并没有接受他,这一吻不过是权宜之计。可他偏偏吃软不吃硬,还就信这一套。
足足深呼吸了四五下,让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之后。他这才点头答应:“行吧,自已老婆的娘家人,多少得给点面子,走吧!”
见丁辰答应下来,凌萱猛地抬起头,双眼中充满了惊喜。
她没有任何迟疑,拉着对方的手边迅速上车,飞快的冲向了墓地。
此刻,凌家老祖起尸之后,经过了许久的沉淀,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原本坐起的身子,犹如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推了一把那般,猛地站立了起来。一双血红色的双眼,不断的在四周环绕。
“血……”
那根本就没有喉咙的骷髅,竟然发出了磨砂般的声音,充满了渴求与欲望。
“老祖说话了?”
族老看到这一幕,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算的磕头:“老祖啊,您要什么血,我马上去给您找。求求您不要如此吓唬后辈儿孙,饶了我们这次吧。”
“嗖!”
没等族老话音落下,一道破空声突然传来。只见离棺材最近的一名凌家族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心口处,一根指骨正插在那,一击毙命。
这一幕,着实把人给吓坏了。就连这名族人的妻子,都被吓得大脑空白,忘却了自已丈夫的惨死,只是眼巴巴的瞅着一言不发。
而下一秒,那根指骨竟然带着尸体飞了回去,正好飘在了凌家老祖的面前。
后者没有丝毫犹豫,将指骨拔出之后,对着那汩汩的血洞,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
一具骷髅,如何能够喝下血液?可这一幕偏偏就是这么的离奇!
血水被吸出来之后,居然被黑气包裹了起来,然后覆盖在了凌家老祖的身上,肉眼可见的速度居然长出了血肉来。
“老天爷啊,怎么会有如此妖孽?”
闻大师隔着老远却看得一清二楚,这哪里是什么起尸,这分明就是邪灵啊!
所谓起尸,只是尸体被阴气侵蚀之后形成的一种怪物,它们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只知道杀戮。换言之,和系统出错的机器人没有任何区别。
而邪灵不一样,它们已经产生了灵智,知道自已需要什么,更知道如何去修炼。
这样的东西一般百年都难得一遇,一旦出现将会被整个风水界人人诛之。
当然了,想要诛杀可不是随口说说这么随意。若是没有相当然的道法支撑,除了送死没有任何意义。
闻大师依稀记得,当年师兄也曾遇到过一只邪灵。最终如何消灭的不知道,只知道那一次事件之后,整个风水界有不少德高望重的大师全部消失了,宛若人间蒸发。
“师父,咱们怎么办?”
闻大师的身旁,弟子颤颤巍巍的问出这么一句,脚下的泥土已经湿润了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