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就这样约定好了,虽然丁辰不知道谈判的结果会是怎么样的,但是还是决心试一试的。
时间过去了一天,这天早上,丁辰两人就来到了约定的酒店,准备和梅克青等人谈一谈了,刚刚推门进去,忽然他就看见了徐金银。、
没错,竟然是徐金银。
“徐金银,你怎么在这里。”
丁辰奇怪的问了。
徐金银呵呵一笑,就说:“师兄,怎么了,你不欢迎我吗,但是事情是由不得你了,毕竟这件事情我也是有份的。”
其实徐金银一说这件事情,不仅仅是自已露馅了,更是让丁辰明白了具体事情的,这一次的丁辰是确定了。
丁辰两人坐下了后,梅克青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茶,就问了:“丁辰,你找我们究竟是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
丁辰淡淡一笑,自然不想一上来就说明事情的。
“梅克青,我问你,长安这边的秦脉这里,出现了阴司门的事情,你知道吗。”
梅克青眼睛骨碌一转,就知道是怎么了,就掩饰说:“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呢,你能把我怎么了。”
这下子丁辰就确定这件事情就是和他们相关了,既然如此的话,自然就必须警告一下梅克青等人了。
因此丁辰就对梅克青说了:“梅克青,你听好了,这件事情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执意破坏长安这里的稳定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毕竟你应该知道,我是茅山的天师,不允许这些事情发生的,明白吗。”
梅克青听了哈哈大笑,就说了:“你这是在开玩笑吗,丁辰,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照照镜子,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啊,我的法术分分钟碾死你的。”
双方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因此继续谈了一阵子,就各自散了。
丁辰两人回去了后,立即就去找李文峰等人了。
这会功夫李文峰两人在房间里研究着事情呢,忽然看见丁辰两人进来了。
“怎么样,丁辰,这次会谈顺利吗。”
李文峰问了。
丁辰两人坐下,就将具体事情说了,大致意思是,可以确定就是徐金银第等人做的了,但是他们很嚣张的,竟然不但不想放弃,甚至是想变本加厉的。
这就让丁辰等人很无语了。
“李师傅,唐师傅,你们看这样怎么办呢。”
凌萱在一边是人不住了,就问了。
两人寻思了一下,李文峰就建议说:“丁辰,现在想一下子阻止他们是不现实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先阻挠一下,可以的话,将秦脉这边的阴司门堵住。你们最好作法,这样可以有效果的。”
这一点提醒了丁辰,丁辰就知道怎么办了。
之后的当天,丁辰就作法了。
至于作法的过程,也是简单的,无非是之前的那一套了,这对他来说就是信手拈来的,因此不过是忙乎了一阵子,就将法术完成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是不顺利的,这边丁辰等人当天做完了法术,结果梅克青等人就察觉了。
因为梅克青等人此时和徐金银等人在长安的,自然事情就麻烦很多了,他们发现了这个问题后,立即就商议了具体办法。
“梅老,你看这件事情怎么办呢。”
徐金银此时在房间里,焦急的问了梅克青了。
梅克青寻思了一下,就提出了自已的建议,大致是将这个阴司门转移了,几个人确定了后,自然就开始行动了。
很快梅克青等人就作法,将阴司门转移了。
这次事情对丁辰等人来说,就麻烦了。
话说就是在之后的早上,丁辰两人在房间里吃早饭,忽然古惑就慌张的进来了。
“你怎么了,古惑,慌里慌张的。”
丁辰问了,古惑就说:“师傅,李师傅等人让你们过去,说是出了事情的,你们快去看看吧。”
两人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其实这次相信一定是问题严重了,就赶快去了。
这会功夫李文峰和唐宣统在房间里研究着什么事情呢,忽然丁辰两人就进来了。
“李师傅,究竟是怎么了,你找我们是什么事情。”
丁辰两人坐下来了后,就问了。
李文峰就对丁辰说,是关于阴司门的事情,看样子是出事了。
“具体是怎么了,我们昨天不是刚刚作法了吗。”
这下子丁辰更加不解了。
结果唐宣统就对两人说,之前在秦脉那里发现的那一个阴司门似乎是不见了,总之事情是很蹊跷的。
“什么,不见了,这怎么可能呢,唐师傅,你不是搞错了吧。”
丁辰提出了自已的质疑,但是唐宣统就证明给丁辰看了。
他拿出了一张咒符,念了一阵子的咒语后,忽然几个人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画面,这就是之前那一个发现阴司门的地方,唐宣统继续念了一阵子的咒语,果然这里就看见了阴司门是不见了,总之这就是很奇怪了的。
丁辰几个人看见了这些,自然是很奇怪的,就问唐宣统了:“唐师傅,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啊,这真是奇怪了。”
唐宣统寻思了一下,就说自已继续作法检测下就是了。
他继续拿出了自已的罗盘,念了一阵的咒语,忽然罗盘针就快速的转动了,不过是一阵子后,指针就停止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
凌萱看着这些奇怪的问了。
唐宣统就几乎是确定的告诉几个人,这是说明了阴司门变位了,之前这一个阴司门是去了别的地方了,这就让几个人更吃惊了。
丁辰琢磨了一下,就建议几个人说,自已无论如何必须找到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说着就拿出了自已的天眼罗盘,这可是一个宝物的,念了一阵子咒语,罗盘就快速的转动了,继续将一张咒符烧了,将灰烬放在了罗盘上,果然就出现了结果。
丁辰仔细推算了一下,就奇怪的说:“李师傅,唐师傅,根据我推算的结果,这个阴司门应该是在魔窟里的,这是怎么回事啊,什么人能将它放在了那里了呢。”
当然这也是几个人都不明白的,他们琢磨了一下,但是心中迷惑,凌萱也是很奇怪,就问这能说明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