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件事情是发生在长安城里的,自然丁辰知道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两天以后的早上,丁辰刚刚起来吃完了早饭,闲着没事就打开了电视机,准备看一下新闻。
起初的几条新闻没什么意思,也很快就被划过去了,但是忽然一条新闻映入了丁辰的眼帘。
丁辰看着听着,忽然呆若木鸡。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一则新闻说的就是燕家操作的那件事情,大致意思是,丁辰作法的事情,不但是没有解决问题的,还让很多无辜的孩子遭殃了。
什么,自已怎么了罪人了。
丁辰简直不敢相信,正当他准备质问燕家的时候,忽然凌萱就进来了。
“凌萱,你看这个新闻。”
丁辰让凌萱看了新闻,凌萱也是惊讶无比的。她拿出来了的报纸,就让丁辰看了。
结果丁辰吃惊不已,因为这张报纸上报道的也是同一个问题,他们不知道,此时这件事情已经在长安城闹的沸沸扬扬了。
“不行,凌萱,我知道这一定是燕家搞鬼的,我必须质问他们。”
丁辰刚刚拿起了电话,忽然自已的手机就响了,是凌孤舟的。
“爸爸,你找我什么事情啊。”
丁辰接通了电话,问凌孤舟了。
凌孤舟就问丁辰:“女婿,报纸和电视的新闻,你看见了吗。来凌家吧,我有事情找你,这件事情是和咱们都有联系的。”
丁辰两人虽然不明白怎么了,不过还是去了。
半个小时后,丁辰两人将车子停在了的凌家门口,就进去了。
此时凌孤舟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看样子要多发愁就有多发愁的。看见丁辰两人进来了,就赶快让两人坐下来了。
“爸爸,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们都糊涂了,你详细说说。”
丁辰问了。
凌孤舟就解释了:“女婿,这是燕家的一次连环计啊。你知道吗,燕家故意陷害你,但是那些孩子是凌家投资的学校的孩子,自然咱们都被燕家算计了。”
什么,都中计了。
丁辰此时琢磨着这件事情,忽然感觉是不可思议的,不明白这究竟是自已太笨了,还是燕家太聪明了呢。
没错了,这就是燕家的计策,妥妥的一箭双雕。
丁辰两人开始有一点着急了,三个人就商议起了对付的办法。
归根结底还是凌孤舟老谋深算,思考了一阵子,就知道具体怎么办了,他提出了一个办法了。
“女婿,现在咱们只能走两步了。一个是想办法将燕家的阴谋披露,另一个就是拿徐金银的事情开刀,毕竟徐金银的事情,是燕家的软肋,自然会让燕家收敛的。”
丁辰两人自然点点头,就知道自已怎么做了。
“女婿,凌萱,这件事情就看你们的了,我不能出面,毕竟我出面了,相信燕家和凌家就是正面交锋了,自然是不行的。”
丁辰两人明白这些,对着凌孤舟保证了一番后,就走了。
他们准备回去宝天阁,和李文峰等人商议一下。
一个小时后,丁辰两人就回到了宝天阁了。
两人立即就去找李文峰等人了。
话说这会功夫李文峰和唐宣统在聊着事情,忽然看见丁辰两人就进来了。
“丁辰,你们来找我们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两人看见丁辰两人神色不对,自然就猜到了事情。
丁辰两人坐下了后,就将燕家这次诬陷的事情说了,并且了说了凌孤舟的办法,问李文峰两人还有什么补充吗。
李文峰和唐宣统寻思了一下,就对丁辰说了:“凌老爷的主意是可以的,我们唯一可以说的是,事情不要做的过火了,适时而止就行了,明白吗。”
丁辰两人明白他们意思,自然表示自已会的。
两人一起出去了,回去了自已的房间,凌萱就建议说,这种事情必须找王欣欣记者帮忙,对此丁辰是赞同的。
很快丁辰就拨通了王欣欣的电话了。
在一分钟后,电话就通了。
“丁辰,你找我是什么事情啊。”
王欣欣很奇怪呢,丁辰将这件事情说了,王欣欣立即就明白了:“对了,丁辰,我之前还想联系你问问呢,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啊。你一夜之间就被 长安的百姓骂的狗血淋头了,这其中是有内幕的,是吗。”
丁辰知道这种事情在电话里是说不清楚的,就对王欣欣说了:“王记者,确实是有问题的,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这样吧,你来宝天阁一趟,我详细和你说说,这次是需要你帮忙的。”
王欣欣自然表示没问题了。
不过是几十分钟后,王欣欣就来了宝天阁了。
见了丁辰等人后,王欣欣问具体是怎么了,丁辰就将具体事情怎么回事,和凌孤舟的主意说了,就问王欣欣了:“王记者,这件事情估计只能你帮忙了,你看可以吗。”
王欣欣和丁辰等人关系一直是不错的,自然表示自已可以了,就详细的将丁辰的具体事情记录了,说自已回去就按照凌孤舟的意思办。
当天送走了王欣欣后,丁辰两人才放心了。
果然之后的两天,另一件新闻在长安城出现了,大致意思是之前那一件的事情,是燕家的阴谋,另外徐金银的事情也被捅出来了。
这样燕家和徐金银就遭殃了。
这天丁辰看了这些新闻后,眼看着燕家和徐金银被骂的狗血淋头,心中总算是放心了,甚至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
这件事情闹的挺大的,竟然让西域的徐金银知道了。
显然这一阵子徐金银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因此出了这些事情后,自然他更加的惊慌了。
此时徐金银为了自已,自然只能找丁辰谈谈了。
这天晚上,丁辰忙着呢,忽然自已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徐金银的,忽然就明白了一点事情了。
“徐师弟,怎么了,你找我干啥。”
丁辰明明知道也许是什么事情,但是还是问了。
徐金银就直接对丁辰说了:“丁辰,我知道这一阵子长安的新闻,是你做的,我只想求你了。放了我吧,我现在在西域日子本来就不好过,只要你答应我,什么事情可以谈的。”
丁辰笑了笑,忽然就问:“行啊,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现在在西域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