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丁辰已经得到了凌家人的支持,如果按照凌孤舟的意思,就是准备尽快建设新的道观了,这是首当其冲的事情。
不过是和丁辰商议好的第二天,凌孤舟等人就开始行动了。
凌孤舟让自已的手下费了一番力气,找到了一家合适的建筑公司,准备商议具体的开工计划。
这是一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年代,其实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解决的,因此凌孤舟将建筑公司的人聚集在一起后,给了一个合适的价格,自然这一家公司就将项目拿下了。
“凌老板,你放心,只要你将钱给足了,就是明天你要这个道观可是可以的,更何况你给足足一星期时间啊。”
凌孤舟对此很满意,接下来的时间就和丁辰一起等着了。
这几天丁辰一直在留意着这件事情的进展,终于果然在一星期之后居,一座富丽堂皇的道观就在长安城落成了。
这天凌孤舟等人陪着丁辰一起去了道观进行检查。
“可以,这次这个道观是可以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伯父。”
丁辰看着眼前的这个道观,自然心中是很满意的。
新的道观落成了,丁辰给这个道观起了一个新名字,叫做宝天阁。
接着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做,那就是联系李文峰,商议下一步的计划,至于下一步是什么,这个就是将之前旧道观的东西搬过来了。
很快丁辰就找了一个合适的时机,给李文峰打电话了。
“丁辰,你找我吗,是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接通了,李文峰就问他。
丁辰告诉李文峰,自已已经将道观建设好了,希望他能帮忙将之前师傅在旧道观得东西尽快搬运过来,这样尽快让新的道观开始运作。
“行,我明后天就将这里的东西运送过去,尽快让你的新道观开始运作,放心就是了。”
李文峰答应了他,之后李文峰果然在一天之内就将东西运过去了,至此丁辰终于完成了新旧道观的事情,宝天阁开张仅仅只眼皮子底下的事情了。
忙乎完了这些后,目前丁辰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道观一开张,就让长安城的人来参观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尽快对付徐金银的事情了。
就在丁辰的宝天阁一切准备就绪的当天,就有人将这些告诉了徐金银了。
“很好,他既然建立了新道观,我就去会会他,看他没有师傅的堪天经和天师印,怎么做这个道观的掌门人,这个是名不正而言不顺,哈哈哈。”
徐金银在听了这些后,自然就哈哈大笑,为自已的计策感到得意,只是他自已不知道,自已完全在丁辰等人的算计之中。
一天以后,这天是宝天阁对外开放的第一天,这里是喜气洋洋的,早上七八点钟,丁辰和众人在这里迎接来来往往的贵宾,此时自然也等着一个人呢,这个人就是徐金银。
这会功夫他们在和这些前来参观的人一起在大殿里商讨事情的时候,忽然一个手下就来就对丁辰小声嘀咕了几句,丁辰立即就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行,你让他们进来吧。”
不过是一会功夫,大家就看见外面进来了几个人,为首的一个人正是徐金银。
“师兄,你今天好风光啊,不过明明今天这样热闹的事情,怎么不让我来看看呢,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徐金银走进来了,就假惺惺的笑嘻嘻的对丁辰说。
丁辰一脸的冷峻,问:“徐金银,你来这里干什么,这是我建立的道观,这里不欢迎你,另外师傅他老人家在酒泉之下知道了,也是欢迎你的,请你离开吧。”
不过徐金银既然来了,就有充足的理由。
他站在丁辰面前,轻轻拍着丁辰的肩膀,得意的笑着问 :“师兄,你还记得之前师傅临终说的话吧,他说了,谁拿着天师印和堪天经,师门的这个头领位置就是谁的,你有这两样东西吗,哈哈。”
这些提醒了丁辰,丁辰知道徐金银的计划,自然就故意冷笑一声,说:“我没有难道你有吗,笑话,我倒是想看看你今天耍什么花样呢。”
徐金银此时更加得意了,从自已的手下手中拿过来了这两样东西,放在丁辰和大家眼前晃了晃,就大声对大家说:“看见了没有,这就是我们师傅给我的,我才可以做这个道观的传承人,这个师兄是没资格的。”
现场的人一时间哗然,很多人纷纷和议论起来了。
此时丁辰在一步步的吸引徐金银掉进你自已的陷阱,就冷冷的说:“师傅说过这些吗,师弟,我怎么不知道呢。”
徐金银脸色骤然一变,就说:“好,师兄,你自已不承认是吧,我这就证明给你看。”
接着徐金银走到了李文峰法师这里,问他师傅之前是不是说过这些。
李文峰轻轻笑了笑,说:“你们师傅是说过,只不过可惜了,你能不能做这个位置是不一定的。”
徐金银有些气恼,就笑了:“什么不一定,我倒是想听听怎么一个不一定法。”
李文峰就解释了:“徐金银,你师傅是说过这些,可是问题是根据茅山弟子的法规,如果想做掌门人,就必须放下金银的欲望,你愿意吗,你现在不是呼风唤雨,有权有势那吗,这可是茅山弟子的忌讳啊。”
这一番话让徐金银一时间是哑巴了,因为在他眼里,金银珠宝比区区一个道观有意思的多的,自已这次争夺掌门人的位置,只是为了对付丁辰而已。
“这个,这个嘛。”
徐金银支支吾吾,不愿意回答。
丁辰此时看着徐金银的样子,抓住了机会,就准备将徐金银的种种恶行说出来,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他将徐金银伙同长安风水协会和燕天荷做的种种恶行说了,其实大家听了是浑身鸡皮疙瘩,心想一个臭道土,竟然做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实在是太令人不齿了。
大家一时间是议论纷纷。
就在徐金银不知道怎么样应付的时候,忽然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反击理由,就对大家说:“丁辰未必是什么好货色,这小子也做了令人不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