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我们现在是科学社会,人体的心脏瓣膜受损,是需要更换和静养的,哪怕是由孙副院长亲自操刀,他也不敢说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刘万年看了一眼刘志浩,随后又道:“就算是让孙副院长来做手术,手术很成功的前提下,也得卧床休息两到三个月,才能逐渐感受到好转!我刚才听我孙子的叙述,你就是用针扎了几下病人,就宣布病人病情好了?她连休息都不用休息的吗?”
尽管刚才已经责骂过孙子刘志浩,但是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刘万年还是站在了孙子的角度上。
“西医治疗的话是这样,但是中医不同。”宋树桥道,“中医有中医的一套方案,你们不是中医,不懂也正常。”
“你放屁!”
刘志浩指着宋树桥的脸,站在一旁插嘴道:“我爷爷以前是省卫健委的专家,你说他不懂?你懂是吗?”
“我确实懂。”宋树桥仿佛没有听出刘志浩的辱骂,认真点了点头。
“哈哈!”
刘万年笑了起来,示意孙子不要说话,他则是上前一步,直勾勾的盯着宋树桥,慢慢道:“我虽然不是中医,但是我在卫健委多年,全国著名的中医专家也见过不少,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一个需要更换心脏瓣膜的病人,能用中医治疗!这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捡起了化验报告,看着上面的数据笑出了声:“病人都已经成这样了,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好坚持的,这报告你看得懂吗?这里是正常人的数据范围,而后面的这个数字,是病人如今的各项数据指标!她的身体已经明显衰弱,心脏已经达到必须尽快做更换瓣膜手术的地步了!我真不知道你还嘴硬什么,真是无知!”
张凤芝坐在床上,左看看右看看,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虽然她现在很认可宋树桥,而且已经将宋树桥当女婿看待了,可是听到院长都现身说了这番话后,表情还是变得迟疑了起来。
“树桥哥怎么可能看不懂数据,他可是我们村第一个大学生呢!”
苏纯见众人都在数落宋树桥,忍不住站了出来,不服气的冲几人说道。
听到这话,刘万年和刘志浩的笑容更加浓了。
大学生?
这年头,大学生遍地走,根本就不值钱!
果然还是农村人,真是一点见识都没有啊。
刘志浩忍不住道:“妹子,大学生算老几啊,你不知道现在随便一个年轻人都是大学生了吗?我还是硕土生呢!一个狗屁大学生,有什么可自信的!真是不知道该说你愚笨,还是单纯啊……”
苏纯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难堪的表情,心知自已说错话了,偷偷看了一眼宋树桥,见他表情仍旧平静,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真是没看出来,你这个小骗子还是大学生……哈哈哈!”刘万年也轻笑起来,摆手道,“算了,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不过小伙子,你这空上了几年大学,怎么连一点大学生的素质都没有?国家培养了你,让你上大学深造,你怎么还能一回头就当骗子了呢?中医想治疗心脏瓣膜的问题……啧啧,真是异想天开!”
原本刘志浩也是一脸笑容,但当他听到爷爷说不追究的时候,顿时急了,连忙道:“怎么能不追究呢,他都和我打赌了!宋树桥,你可是个大男人,一个唾沫一个坑,说话要算数!之前咱们说过,你要是赌输了,就输给我十五万,你可不能食言!”
刘万年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满。
自已这个孙子,未免也太愚蠢了!
他都出面帮忙说话了,刘志浩居然还惦记着人家的钱,要是传出去的话,别人肯定会说,刘万年帮孙子谋取他人钱财,这让好面子的他,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不过话说回来,这十五万的赌注,也真是不少啊……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宋树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穿着普通简单,一看就是农村来的,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能掏得出十五万这么多!?
见爷爷不说话,刘志浩还以为默认了自已的做法,又开口道:“宋树桥,你可不能赖皮!刚才咱们打赌的时候,孙副院长也在,他可以作证……”
还不等刘志浩继续说下去,宋树桥就打断了他的话,冷冷道:“我已经说过,如果我婶子要是没有治好,那我自然认输!可是现在,你们拿出一份伪造过的检验报告来糊弄鬼呢!?现在咱们换一家检验机构,一旦检验的结果,和你们医院出具的结果一样,那我二话不说,直接将十五万奉上!可要是检验结果和你们的不一样,我治好了婶子的话,那你最好将啥玉石针的给我拿过来!”
听到这话,刘万年顿时一脸惊奇,问道:“玉石针?什么玉石针?”
他书房里的那套玉石针,据说已经有几百年,甚至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刘万年一直将它当宝贝一样收藏,而现在从宋树桥的嘴里听到“玉石针”三个字,顿时一脸诧异。
那套石针,他已经找研究历史文物的朋友鉴定过了,确实是古物,但是因为没有太过明显的象征,所以具体的年份还无法判断。
而且朋友还找了不少古籍研究,可是都没有关于“玉石针”的记载。
可这并不影响刘万年对玉石针的爱护,每每一个人在书房里品茶的时候,他总要将玉石针拿出来,在手上把玩一番。
“你,你少扯淡!明明是你输了……”
看到爷爷的反应,刘志浩脸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连忙结结巴巴的打断了宋树桥的话。
那套玉石针在爷爷心里的地位,他十分明白。
如果要是被爷爷知道,自已偷偷拿着玉石针和宋树桥打赌的话,肯定会打断自已的腿!
“在一个客观结果出来之前,我可不承认我输。”宋树桥淡淡道。
见这两人没有回答自已的问题,刘万年又将好奇的目光看向孙正,示意他给自已来解释一下。
孙正干咳一声,缓缓道:“是这样的,刚才小宋要和小刘打赌,如果他能针灸治好这位病人,那小刘就将你的玉石针输给他,若是小宋没能治好的话,他就将十五万输给小刘……”
“刘志浩!”
孙正的话还没有说完,刘万年就勃然大怒,咬牙切齿的冲孙子骂道:“你敢拿我的玉石针打赌?我,我打死你这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