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最后一次,要是再敢冲我女朋友胡说半句,小心我割掉你的舌头!”
宋树桥慢条斯理的抽出一张卫生纸,在银针上来回擦了擦,看样子好像还挺嫌弃似的。
孙正的眼前一亮,刚才就连他都没有看清楚宋树桥的动作,只觉得宋树桥向前踏出一步,随后手在刘志浩的喉咙间点了一下,刘志浩就说不出话了。
看他这样子,莫非刚才在瞬息之间,用银针点了刘志浩的“哑穴”?
“小子,你对志浩做了什么?”
刘万年眯着眼睛沉声喝道。
“家教无方,满嘴粪便,所以我先让他安静一会,怎么,你有意见?要不要我也赏你一针?”宋树桥冷冷道。
“你敢!”
刘万年猛然一拍桌子:“这里是县医院!容不得你在这放肆!你赶紧把志浩弄好,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又能将我咋的?”宋树桥轻蔑道,“找保安把我扔出去是吗?也行啊,反正我婶子已经治好了,这破医院不待也罢!把赌注给我拿来,我现在就走人!”
“你!”
刘万年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宋树桥,简直就是软硬不吃的家伙!
刚才宋树桥所展现的那手绝活,说真的,就算是刘万年见多识广,他也没有想到,一个年轻人居然会这么厉害!
一枚银针,在刘志浩的身前一晃,刘志浩就说不出话了!
这他妈真是邪门了!
看到刘万年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孙正顿时当起了和事佬,道:“刘院长,你先别生气,恕我直言,这事儿大家心里都有谱,恐怕十有八九,还真是刘志浩做的!如果真是他做的,你身为院长,应该怎么做判决啊?”
“哼,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废话!”
刘万年一挥衣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寒声道:“拿出证据,才能证明我孙子的错误!但要是没有证据,这全都是赵艳君胡编乱造,她这是诽谤!”
“刘院长,我可以发誓,我一句话都没有乱编啊……”赵艳君急了,两只眼睛都变得通红,“要不是刘志浩一直在给我许诺好处,我哪儿能……”
“有证据吗?我要的是证据!”
刘万年打断了赵艳君的话,不耐烦道:“拿不出证据,就别瞎扯淡!这全都是你狗急跳墙胡编出来的话!发誓有什么用?”
“呵呵,看来,刘院长是一定要保自已孙子了?”
孙正皮笑肉不笑道。
“不是一定要保,也不是因为他是我孙子,而是赵艳君没有证据能证明她的话!要胡乱听信她所说的,那医院早就乱套了!”刘万年冷冷道。
宋树桥站在一旁,双手环抱,不屑摇头。
县医院这种地方,可真是烂到根子上了。
有这种人当院长,县医院的名声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不过,这些事和他并无干系,他只是对那两样赌注比较好奇,等拿到东西后,立马走人!
尤其是孙正的《黄帝内经》,更让他有些激动。
如果真是没有修炼过的医册,那自已的中医水平能更上一层楼!
至于刘万年的什么破石头针,他倒仅仅是好奇一些罢了。
主要是看刘万年和刘志浩这爷孙俩不爽,要不然的话,他也懒得去讨要。
就在这时,刘万年的手机响了。
他皱着眉头摸出手机,刚准备将电话挂断,不过看到来电显示后,还是接了起来。
随后,宋树桥就听到刘万年嗯嗯呀呀了几声,交代说在化验科,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塞回衣兜后,刘万年目光冰冷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宋树桥,冷哼道:“我刘某人不是赌不起的人!你要的玉石针,我已经让人送来了,等会你拿到东西后,给志浩解了哑穴,赶紧给我滚!”
“怎么,我们还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呢,身为院长还要赶走病人?县医院好霸道啊!”
宋树桥耸了耸肩膀。
刘万年的脸色有些狰狞,深吸了两口气,不再言语。
屋子里有陷入了寂静之中,刘志浩一脸恐慌的张着嘴,想要说两句什么,但是却发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自已还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刘万年倒是不着急,虽然宋树桥手法奇快无比,但是他也见过中医大家点“哑穴”的情况,那些老者,无一不是仔细辨认后,才能速度轻缓的去扎针,按照他所见到的那些情况,一般也就保持半个小时左右,就又能开口正常说话了。
何况宋树桥还在这里,他想离开的话,还得保证刘志浩完好无损才行。
没过一会儿,走廊里又响起一阵脚步声,来到化验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刘万年目光阴郁的看了一眼宋树桥,这才朗声道。
吱呀!
门被人推开了,不过先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人,他的神态有些威严,与孙正有七分相似,来到孙正面前,拿出一本封面纯黄的古朴书籍,恭敬道:“父亲,您要的这本书,我给您拿来了!”
“孙局!”
看到这名中年人,不少人全都愣住了。
以前听说孙副院长势力不小,没想到,他儿子居然是江州县的警局一把手,孙河滨!
“嗯,好,你把这本书交给那位小兄弟。”孙正微微点头,冲宋树桥努了努嘴。
孙河滨一愣,这本书虽然上面没有字迹,但却是父亲最为看重的东西,平时家里人,谁都不让碰一下,这也是接到父亲电话后,孙河滨推掉了饭局,亲自将医书送来的原因。
没想到,父亲居然让自已将这书交给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
虽然惊诧,但他还是点头答应,随后将书捧着递给宋树桥。
“谢谢!”
宋树桥接过医书,入目最上方,写着一行繁体字,黄帝内经。
下方则是两个小一些的正楷字,灵枢。
宋树桥的脸色一喜,这本书的手感,和师父教自已时候拿出的医书,手感一致!
他连忙翻开了书页,刚一打开,就闻到了古书的香味,再加上上面的质感和熟悉的空白,宋树桥心里明白,这本书,确实是真的!
没想到,师父寻找多年都未曾找到其他几本医书,自已才刚出狱没多久,就找到了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