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
听到外面的动静,宋树桥走出屋子,看到林永祥身后还跟着不少人,顿时有些诧异道:“你来我家干啥?”
“哼哼,你还挺会装的!”
林忠旺从村长身后站了出来,冷笑道:“我看的一清二楚,李祥雨光溜溜的被你抱回家,你还想狡辩!?”
“宋树桥,你都要和燕子成亲了,咋能做出这种事啊!”郭爱华也接过话茬,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对得起我们家燕子吗?”
“祥雨……她,她现在在哪!?”
二胖妈声音颤抖,盯着宋树桥喝问。
“婶子……”
宋树桥刚开口,二胖妈就来到他面前,寒声道:“让开!”
宋树桥无奈,侧了侧身子,二胖妈立马冲进了屋内。
李祥雨听着外面的对话声,整个人都傻了。
她根本就没想到,村长居然带着婆婆找上门来了!
更重要的是,自已全身上下啥也没穿,这根本就没法解释啊。
她还没回过神,二胖妈就冲了进来,一眼看到躺在被子里的李祥雨,再看看床边李祥雨的衣裤,瞬间呆滞了。
“你,你,你还真是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
二胖妈指着儿媳,嘴唇颤抖。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
李祥雨满脸尴尬,脸色通红,还没说几个字,婆婆的耳光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啪!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背着二胖做出这种事!”
二胖妈骂骂咧咧,眼泪哗哗的落了下来。
“还有你,宋树桥!”
她转过头,咬牙切齿的看向宋树桥,喝道:“二胖和你关系那么好,你才刚出狱啊,就这么对他?你可真行啊,连二胖的媳妇你都睡!”
“婶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树桥开口解释:“她刚才晕倒了,我给她针灸治疗呢,绝对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儿!”
“这还不出格?”
二胖妈声音带着哭腔,指着床上的衣裤:“连衣服都脱干净了,哪有针灸得脱光衣服的!你骗鬼呢!?”
“我没有脱她的衣服,不信您问她。”
宋树桥摊了摊手:“我在外面看到她晕过去了,而且衣服也没穿,怕被其他人看到,所以才带回家治疗,您进屋前,她刚醒过来。”
“真会胡扯!人家咋就好端端的在街上晕倒了?而且连一件衣服都没穿!”
郭爱华撇嘴冷笑:“我看啊,就是你和李祥雨通奸!居然扯出了这么离谱的理由,真是可笑!”
郭爱华!?
宋树桥眯着眼看了过去,没想到,这家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倒是林晓龙目光有些躲闪,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通,通奸……”
二胖妈正趴在床头痛哭,听到这两个字后,哭的更大声了。
丢人败兴!
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恐怕很快就会传遍全村,到时候,全村上下都知道儿子被戴绿帽子了!
“我今天才出狱,之前都没见过二胖媳妇长啥样,我咋可能会和人家通奸?你说话给我客气点!”
宋树桥寒声喝道。
“你!你还敢和我顶嘴?”
郭爱华气急,破口大骂:“大晚上的,二胖媳妇脱光了衣服钻你被子里,你跟我们说你在针灸,骗傻子呢!你爹也就是个赤脚大夫,他都不会针灸,你会?”
“我自然会。”宋树桥冷笑。
“你会个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乡卫生院,也就是整理一下文件档案,你连坐诊都不会,还针灸,别扯淡了!”
郭爱华吐了一口唾沫。
林永祥和儿子林建伟站在一旁,一点劝架的意思都没有。
相反,他们父子俩还希望宋树桥和郭爱华吵的更厉害些,打起来最好,这样的话,林晓燕也不可能嫁给宋树桥了。
“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和李祥雨发生关系,爱信不信,我也没必要和你解释。”
宋树桥现在看到郭爱华一家就反胃,指着大门道:“请你们出去,我家不欢迎!”
“宋树桥,你胆子挺大啊,还敢跟我这么说话!当初……”
郭爱华叉着腰,正准备破口大骂,忽然眼睛一撇,宋老六回来了。
宋老六和看阴阳风水的赵先生多坐了会,没想到一回家,院子里站着一群人,儿子正和郭爱华吵架呢。
“这又咋了?”
宋老六有些头疼。
两家都要成亲办喜事了,咋儿子还跟未来的丈母娘吵吵?
二胖妈听见宋老六回来,起身骂道:“宋老六!看看你儿子,竟干些禽兽不如的事儿,把二胖的媳妇给……呜呜呜,造孽啊……”
“啊?”
宋老六懵了,连忙跑进屋,见李祥雨躲在被子里抹眼泪,他转头一耳光就扇在宋树桥的脸上,咬牙切齿道:“树桥,你这是干啥!?”
“爹,不是我干的……”宋树桥有些头疼,这该咋解释啊。
“不是你干的?那这是啥!”
宋老六肺都要气炸了,听到林晓燕怀孕,他还挺高兴的,准备张罗喜事,可儿子咋连二胖的媳妇都不放过啊。
坐了三年牢,他这是憋疯了不成?
“真不是我干的,我发誓!”
宋树桥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我和李祥雨一清二白,要是我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听到宋树桥的话,宋老六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儿子是啥样的人,身为父亲,他最了解不过。
即便是三年前坐牢,他心里也清楚,儿子是替林晓龙坐的牢,并不是树桥真的惹了事。
想到这,他叹了口气:“二胖妈,这肯定有啥误会,咱们坐下慢慢说,树桥的品性,我还是知道的……”
“宋老六!你别胡扯了,他说在给李祥雨看病,难道就真的是看病?谁看病还脱光衣服看啊!”
郭爱华冷笑着打断了宋老六的话。
看病?
宋老六愣了愣,疑惑的目光看向宋树桥。
儿子啥时候会看病了,自已咋不知道?
宋树桥点头道:“爹,我刚才确实在给李祥雨看病,她晕倒了,所以我才把她带回家……”
“你说她晕倒,她就真晕倒了?别扯了!”
林晓龙见众人全都指责宋树桥,心里顿时舒了口气,也趾高气扬的喝骂:“有人证物证,咱们当面和李祥雨对峙!”
宋树桥冰冷的眼神,瞬间盯向了林晓龙,林晓龙没来由的一阵心虚,吓的不敢再说话了。
“好,让她穿好衣服出来,咱们当面说!”宋树桥哼了一声。
林晓龙这混账东西,和李祥雨做了这种事,居然还把屎盆子扣在自已头上,真是不知好歹!
二胖妈关上了房门,片刻后,李祥雨穿好衣服默默走了出来。
“祥雨,你跟我说说,今天晚上究竟是咋回事?”林永祥和蔼的看向李祥雨,“我是村长,我来给你主持公道!是不是他偷偷给你下了药,然后占了你便宜?”
李祥雨身子一僵,下意识的看向林晓龙。
林晓龙冲李祥雨眨了眨眼,示意让她听村长的话。
李祥雨心里了然,如果按照他们所说,宋树桥给自已下了药,那自已和林晓龙之间的事,就不可能再传出去了。
而且这样一来,还保全了自已的名声!
毕竟被外人知道,自已是个浪荡的女人,那以后真是没法活了!
还不如栽赃到宋树桥的身上!
想到这,她下意识的点头:“我,我今天晚上是来给六叔送点凉拌海带的……”
“是啊,是我让她去的,宋树桥坐了牢,就宋老六一个人生活不容易,看在二胖和树桥关系好的份上,我经常让祥雨给老六送点吃喝。”
二胖妈连忙点了点头。
周围其他人全都没有吭声,村长林永祥示意让李祥雨接着往下说。
“我来到六叔家后,发现六叔不在家,就宋树桥一个人在,他,他,他……”
“他咋了?没事,我们给你撑腰,你接着说,别怕!”林晓龙沉声喝道。
李祥雨看了林晓龙一眼,犹豫一下,这才咬着下唇,眼眶通红道:“他请我喝了一杯水,后来,后来我就不知道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啥也没穿,躺在他的被子里,然后,然后你们就都来了……”
“李祥雨,你胡扯!”
听到这话,宋树桥睚眦欲裂,瞪着眼睛怒喝。
自已压根就没有做那种事,没想到好心救了李祥雨,她还要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