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当然没有死。
虽然他的模样十分凄惨,甚至脸上还扎着针,但宋树桥是一个守法的公民。
他心里清楚,如果只是打伤杰克的话,恐怕事情还有转机,大不了自已再将杰克治疗好就是了。
但是,治疗过程中,可以让他尝尽痛苦嘛。
可如果要是将杰克杀掉的话,那恐怕自已将会后患无穷。
看杰克彻底昏死过去,宋树桥稍松了一口气,不过旋即,他就微微侧头,冷冷道:“你想干嘛!?”
在他身后一米处,王德欢手持木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刚准备扬起木棍打晕宋树桥,忽然间听到了宋树桥的话,顿时身子一僵,愣在原地。
没想到,自已这么小心,都被宋树桥给发现了!
“拿着木棍想打我是吗?”
宋树桥转过头,目光平静的看着王德欢。
王德欢吓了一跳,连忙干笑道:“不,不,不是不是……”
“那你是准备做什么?”宋树桥反问。
“我,这……”
王德欢瞠目结舌,看了看手里扬起的木棍,又看了看宋树桥,随后一咬牙,抄着木棍对准自已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咚!
王德欢额头上多了一个鲜红色的印记,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哼!”
宋树桥哼了一声,转头跑向了苏纯的位置。
地上,张凤芝抱着苏纯还在哭泣,看到宋树桥的时候,连忙道:“树桥,苏纯她……呜呜呜,这是造的啥孽啊,小纯她这么年轻,这么懂事,为啥她就非要……”
“婶子,您先别说话,我知道苏纯是担心我才受的伤,我先看看她咋样了!”宋树桥沉声道。
听到宋树桥的话,张凤芝下意识的止住了哭泣,连忙将女儿抱到宋树桥的面前。
面前的苏纯已经晕过去了,面色惨白,她的胸前还在向外冒着血,染红了白色的短袖。
宋树桥心里一痛,深吸一口气,连忙将手指搭在了苏纯的脉搏上,同时,仅存的一点真气也顺着宋树桥的指尖,进入了苏纯的体内。
张凤芝抱着女儿,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直至宋树桥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才连忙道:“树桥,小纯她咋样了?”
“放心吧婶子,有我在,苏纯没事的。”
宋树桥安慰了一句,解释道:“她是太缺乏营养了,有点贫血,刚才又受了伤,所以有点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您先把她放在地上,把灯打开,再去接一盆热水,我来为她治疗!”
“好好!”
张凤芝连忙点头,飞快的按开了灯,然后跑出去找脸盆接水了。
宋树桥望着紧闭双眼的苏纯,有些心疼,不过眼下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苏纯受的伤虽然不致命,但也耽误不得!
如果现在换成其他医生,恐怕也都束手无策,必须得尽快送去医院进行输血,并且消炎取出子弹,但是这些,在宋树桥面前根本就不是事!
他起身找回了几枚玉石针,随后盘膝坐在苏纯身边,运转真气,玉石针的针尖都绿的有些发蓝了。
这就是玉石针的奇妙之处,宋树桥发现,一旦自已灌输真气的情况下,玉石针会自动消毒,如果寻常银针的话,还需要火烤一下,但是使用玉石针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
他拉开了苏纯的衣服,虽然苏纯胸前一片雪白十分惹眼,但宋树桥也顾不得多看美景,而是使用玉石针,在苏纯胸前的位置,按照三角形的方位刺了进去。
随后,他操控着最后一枚银针,刺入苏纯的伤口之中。
“嗯!”
昏迷中的苏纯,发出了一声嘤咛。
“苏纯,忍着点,马上就好!”
宋树桥连忙说了一句,随后轻轻用玉石针向里面探去,很快,他就察觉到玉石针的针尖,碰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很显然就是那枚子弹了。
他操控着玉石针,小心翼翼的将子弹挑出后,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就在玉石针里灌注真气,在苏纯的胸口几个穴位上,来回扎了四次。
随后,宋树桥又捻动了三枚呈三角形静止不动的玉石针。
顿时,这三枚玉石针全都旋转了起来,居然发出了嗡嗡的响声。
宋树桥屏气凝神,将手中的那枚玉石针,又刺入了苏纯的胸前正中央。
苏纯的胸前,三枚玉石针将一枚玉石针包围,那三枚玉石针全都旋转起来,散发着幽绿色的光泽。
而最中央的那枚玉石针,则是一动不动,绿光黯淡,甚至都有些发黑。
如此足足过了三分钟,宋树桥忽然睁开眼,右手在针尾处抹过,顿时,那三枚玉石针全都停滞下来,而中央的那枚玉石针,则是疯狂旋转起来。
这枚玉石针没有了往日的绿色光泽,而是从黑变红,近乎紫色。
这一幕太过妖异,如果坐在荒郊野外,被人看到的话,肯定会把路人吓破胆!
如果要是被一些有名的中医大夫看到的话,肯定会尖叫出声。
因为宋树桥施展的,是传说中的天罡神针!
据说,这套针法是针祖皇甫谧创造出来的,天罡神针,有着回魂回血的双回效果,更重要的是,它能够止血,再结合天罡阵,最快愈合伤口,并且激发体内造血功能,快速造血!
古代人根本就没有输血那一说,全靠中医滋养穴位,快速造血。
这套针法,很早就已经失传了,很多人只是在野史上看到过,权当看一个故事而已,可没人知道,这套针法确实存在,但并非皇甫谧所创,而是黄帝在《灵枢》上的记载!
“树桥,水,水来了!”
这时候,张凤芝急急忙忙的抱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外面那些保安全都吓傻了,也不敢找我的麻烦,我让他们找一盆水,他们就自已给送过来了……”
“嗯。”
宋树桥微微点头,现在带头的杰克都已经倒下了,这些人也都是普通平民,恐怕已经被震慑住了,自然也不敢来找死。
“婶子,您小心一点,不要碰到这些针,给苏纯把伤口擦拭一下吧。”宋树桥干咳一声道,“毕竟我,我这也不太方便。”
张凤芝无奈看了宋树桥一眼,这时候你倒是跟我装起来了?
我女儿的衣服都被你拉开了,你该摸的地方恐怕也都摸过了吧?
我在一旁你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想到这里,她连忙将水放在地上,连声道:“树桥,我怕不小心碰到那些针,我也不太懂,反正你和小纯都已经要结婚了,有啥见外的?我去给你找块干净毛巾,你来给小纯擦吧!”
说完这话,她就跑出了门。
留下宋树桥一个人坐在屋内发呆。
丈母娘对自已就这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