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认识他?”
看到孟月亲热的和柳庆江说了一会儿话,等宋树桥和孟月坐好后,他就忍不住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是啊,我当然认识了,那是我爸妈的好朋友,我妈活着的时候和我说过,那时候,庆江叔叔和我爸一起追求我妈,我妈选择了我爸,庆江叔叔在最后来,才娶了个妻子,不过很快就离婚了,这么些年来,他身边也有过不少女人,可是全都是过眼云烟,没有结果……”
“你,你妈妈她去世了?”宋树桥一脸震惊的问道。
“是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孟月苦涩的笑了笑,“嫁入豪门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各种规矩繁多,内斗严重,我妈妈心情郁结,积怨成病,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我那时候才七岁。”
宋树桥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轻轻搂住了孟月的肩膀。
这一幕,让一直偷偷观望孟月的张特,更加气恼。
凭什么啊!
宋树桥这屌丝,凭什么能和那个女生这么亲密?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妈妈她……”宋树桥小声凑到孟月耳边道。
“都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都习惯了。”
孟月苦笑了一声,靠在宋树桥怀里:“庆江叔叔对我很好,不过他刚才说,我们家里出了点事,可他又不肯详细跟我说……也不知道家里现在如何了。”
“想那些也没有用,你就别乱想了,今天下午咱们就到了,到时候自然知道。”宋树桥劝慰。
孟月轻轻点头,靠在宋树桥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不多时,她就睡着了。
两人昨天晚上很晚才去了李茂的别墅,而且又连夜战斗了一番,再加上孟月被破了身子,她早就困的不行了。
宋树桥也有些瞌睡,轻轻搂着孟月的腰肢,陷入了沉睡。
看到两人全都睡着,张特心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嫉妒。
他悄悄解开安全带,刚准备起身向孟月走去,忽然间耳边就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你想干嘛去?”
回头一看,却见柳庆江正怒目瞪着自已。
张特吓了一跳,干咳道:“我,我去上个厕所。”
“哦,小子,别让我看到你再打那个女孩的主意,不然的话,我饶不了你!”
柳庆江威胁道。
张特慌忙点了点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反锁上了卫生间的房门,张特越想心里越觉得膈应。
他们家的公司,距离加入机械协会,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不过近两年经济不算太景气,生意也不好做,公司的规模没有得到增长,所以一直都很难加入。
这次张特前往山城,就是想要和孟家的一个公司签订合同的。
如果要是能签订了合同,那他们家的公司就会一飞冲天,到时候,机械协会会主动发来邀请函,邀请他们加入!
柳庆江,哼哼,别人不知道,老子还不知道吗?
现在机械协会内斗的厉害,副会长一直在四处活动,想要将你取而代之,你还有闲工夫跑到江省游玩?
等你回到山城的时候,怕是副会长已经将你的人马全都拉拢到他那边了!
到时候开会一弹劾你,你连哭的地儿都没有!
现在还威胁老子,过段时间,再看看你自已吧!
想到这些后,张特脸上的愤怒慢慢降了下来,换上了一副冷笑的表情。
他走出卫生间,挑了挑眉,一屁股坐在柳庆江的身边。
柳庆江听到了脚步声,睁眼看了张特一下,随后又缓缓闭上眼睛。
张特刚才所想,又何尝不是他自已担心的事儿。
这几年来,他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状况,器官老化,造血功能不足!
为了调理身子,他跑遍了全国大江南北,一直都在寻找好的中医医治,可是好几年过去了,他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这次去往江省,也是听到有人说江省出现了何春晓大师的弟子,只可惜去了一趟后没有发现,柳庆江又接到了协会里的人打来的电话,说是陈德彪四处活动,之前是暗中拉拢人,现在已经明着表态,对于柳庆江担任机械协会的会长表示不满,还公开表示,自已愿意担任会长的位置。
而且柳庆江的健康状况,也不是什么秘密,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更多人也表示了担忧,同意张德彪担任新的会长。
为了这件事,柳庆江不得不放弃寻找罗浩,转而乘坐飞机,赶紧向山城飞去。
谁知道路上,恰好遇到了宋树桥和孟月。
张特打什么鬼主意,柳庆江自然心里清楚,不过有他在,绝对不可能让人碰孟月的一根毫毛!
他还不知道,他寻找的罗浩大师,在昨天晚上,差点把孟月的清白给占了,要不是宋树桥的话,现在孟月恐怕已经成为了何春晓的玩物了。
飞机在天空飞速掠过,向着西南方向平稳飞行,柳庆江忽然觉得有些心跳加速,他强烈的克制着眩晕和难受,右手微微捂住了胸口。
这种感受越来越强烈,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柳庆江睁开眼,难受的按着胸膛,脸色越来越白,甚至粗重的呼吸声,引起了身边张特的注意。
“柳会长,你怎么了?”
张特小声问道。
柳庆江的手用力抓着自已的胸口衣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骨突出,一片惨白。
“我,我……”
柳庆江深吸了几口气,努力道:“叫,叫空姐……”
看着他脸色越来越白的架势,张特的目光转动了一下。
之前一段时间,就听说过柳庆江身体大不如前,而且似乎心脏供血不足,挺严重的。
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啊。
而且看起来,柳庆江现在的情况似乎还真的有点危险呢。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坐在休息区域的空姐,似乎看到了后面柳庆江有些情况,一边向着这边走来,一边开口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
柳庆江想要开口说话,不过张特却已经一步起身,随手将自已的衣服盖在了柳庆江的脸上,然后笑着冲空姐道:“给我倒杯饮料,谢谢!”
“哦,好的,那位先生没问题吗?”空姐指了指张特身后。
“没有问题,那是我叔叔,他感觉有些口渴,请给我来一杯橙汁。”张特再度重复。
“好的。”空姐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去了后面。
张特站在原地,眯着眼睛看了眼空姐的背影,随后转身看了看被衣服盖着的柳庆江,脸上划过一道冰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