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之内,如果宋树桥不救自已的儿子,那周英立马将孟月送给罗浩!
她虽然没有罗浩的联系方式,但是自已的丈夫有啊!
她也清楚,孟月落到罗浩的手里,会遭受怎样的手段,可是那又怎样?
周英在乎的,只有自已儿子孟宣的安危!
丈夫孟有国在外鬼混,私生子估计也有不少,可自已说到底,就孟宣这一个儿子啊。
孟有国的大儿子孟杰虽然对自已也算恭敬,但是周英心里清楚,孟杰绝对不会将自已当成母亲看待的。
想要享有一世的荣华富贵,在大家族里,还是得靠儿子!
母凭子贵这句话,可不是瞎说的。
只有儿子混的好了,将来继承了丈夫的一切权力和财富,自已才能够不受影响,安享晚年。
反之,要是孟家的这一切,被别人拿在了手里,那自已和孟宣的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了。
孟月会被罗浩如何玩弄,那关自已屁事!
就算玩死了也和我没关系!
我只要我儿子好好活着!
想清楚这些后,她的目光更加冷淡了一些,抬起手,看了一眼左手上的名贵腕表,随后淡淡道:“你还有十秒。”
“十。”
“九……”
“八。”
“七……”
周英的脸上划过了一道冷冽的神色,低声喝道:“你不是孟月的男朋友吗?呵呵,看起来你们俩感情也很一般啊,面对自已的女人被抓走,你居然纹丝不动的在原地站了一分钟,男人啊,可真是……”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将孟宣救过来,你能保证放出孟月吗?”
宋树桥轻轻抬头,开口道:“你如果能保证将孟月安全无恙的送出来,那我现在立马动手施救!”
“我已经说过了,你现在没有条件和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周英冷冷道:“一!”
“好!你既然不答应,那我现在就给罗浩大师打电话!”
看到宋树桥还是没有吭声,周英顿时面露狰狞之色,她猛然掏出了手机。
不过,她这也是做做样子而已,其实她压根都没有罗浩的电话号码。
可是宋树桥看到她这副架势后,心里却是猛然一紧。
他不知道周英有没有罗浩的电话,但是不管对方有没有,自已都不能拿孟月去赌啊!
他刚才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开口回答周英的话,就是因为他心里清楚,周英肯定也十分心疼自已的儿子。
而孟宣身上的那些玉石针,也只有自已才能拔出来,所以周英必然得委曲求全,听自已的话,老老实实放出孟月。
可没想到,这个女人真是狠毒,现在竟然完全都不管孟宣的死活了!
周英不管孟宣,但是宋树桥不能不管孟月!
而且他先前也在默默的观察着孟家的地形。
宋树桥一直都在盘算,要是自已不答应周英的话,回头想办法将孟月救出来,那又该如何逃走呢?
可是目光所及之处,整座城堡宛如一个铁桶,根本就逃不掉!
想要离开,除非是长了翅膀从天上飞出去,要不然的话,只能老老实实的走正门。
整个孟家别墅,就好像是一个圆形巨桶一样,四周的建筑都是呈圆形环绕,而且墙壁极高。
宋树桥估摸了一下,围墙起码得二十多米!
而且围墙还是那种光滑的石头修建的,很难爬上去。
再加上孟家城堡处于山脉之中,西侧的围墙之外是一道极深的沟壑,而东侧是险峻的山峰,自已倒是能够离开,可是带上孟月的话,恐怕就很难走出去。
在想明白这些的时候,周英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极限,她刚拿出手机,作势要给罗浩打电话,宋树桥就开口道:“我现在就给孟宣治疗!”
“哼,这还差不多!”
周英冷笑一声,将手机又塞回了衣兜。
只能是将孟宣喉咙上的玉石针先拔下来,然后再见机行事了。
想要硬闯的话,真的不太可能成功的。
而且孟家的手里还配备着热武器,到时候如果看到自已真的带着孟月逃走,气恼之下的孟家人,说不定会下令用武器射击自已。
到时候,孟月也肯定会跟着自已受伤的!
所以,眼下只能是先拔掉玉石针,然后再观察情况了。
宋树桥向着孟宣走去,周围的保卫们连忙向后倒退了数步,让出一条过道来。
宋树桥走到孟宣面前,拍了拍孟宣的脸蛋,见他躺在地上不吭声,看向自已的目光还带着一丝憎恨和恐惧。
宋树桥脸上划过了一道冷笑,他蹲下身子,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开口:“孟宣,我现在就给你拔掉玉石针,是因为你母亲抓走了月儿!等你回去后,最好劝劝她,如果她要是不守信用,放月儿出来的话,那你就给月儿陪葬吧!”
孟宣脸上的恨意顿时凝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但是因为自已咽喉的发声部位被玉石针刺入,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似乎想要给宋树桥解释。
但是宋树桥却没有耐心听他的废话,寒声道:“丑话已经说在前面了,放不放是她的事,她不放人,就算你身边有再多的保镖,你也是死路一条!”
听到宋树桥满是威胁的声音,孟宣的身体更是颤抖了一下。
原本他并没有将宋树桥放在眼里,但是刚才他被宋树桥的玉石针刺入喉咙后,已经彻底明白过来。
和孟月在一起,号称是她男朋友的这个年轻人,不是一般人!
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用银针,刺入别人咽喉,别人除了不能动弹和不能发出声音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事情!
这也太神奇了!
不,也不是没有听说过……
被封锁着不能发出声音的时候,孟宣就忽然想到了一个宗派。
那就是他们孟家的靠山,悬针教。
之前悬针教来孟家,为孟家家主孟永恒施针的时候,那会儿孟宣年纪还小,但是他也见识到了,那些神奇百怪的银针,还有那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
宋树桥干脆利落的动作,已经让他联想到了失联半年多的悬针教。
这个年轻人……
该不会,该不会!
孟宣瞪着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宋树桥。
心里升腾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他该不会就是悬针教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