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真是孟家的人?”
见老头答应了,宋树桥反倒是有些不太相信,凑上前来问东问西:“孟家可是七大家族之一啊,你怎么穿的这么烂?”
老头没好气道:“这叫个性!懂不懂?我就喜欢这么穿,这么穿舒服,前卫还潮流!”
“哦……”
宋树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着老头脑袋上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头发:“你这个发型,是叫非主流吧?”
“擦!”
老头差点一个趔趄摔倒,转头一脸无语的看向宋树桥:“你,你别说了,我都已经答应你了,我待会带你回去,把你女朋友带出来就是……”
说完这句话,他忍不住嘀咕:“妈的,老子身为孟家的人,现在居然帮一个外人,把我后辈拐出来跟他跑……想想也真是……”
“那,那我们从哪儿走啊?”宋树桥挠头问道。
“当然是从正门走了!我都说了,我是孟家人!他们看到我以后,还不得乖乖放行?你跟着我就成,怕什么!再说了,你是悬针教的传人啊……对了,教你的人长什么样儿?我刚才问你,你也说不上来你师父叫什么,他的一些特征你总能形容的来吧?”老头倒是对宋树桥的师门十分好奇。
“我师父……”
宋树桥回忆道:“他长得比较瘦也比较高,跟我一样都挺帅的,其他就没了。”
“靠!”
老头这次彻底无语了,不过还是轻轻点头:“我觉得你师父,应该不知道你这么厚脸皮,不然的话,以悬针教的尿性,他们不可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头似乎想起了一个人,忽然间顿住了脚步。
他回过头,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宋树桥,轻声道:“你师父是不是右眼角处有个浅浅的伤疤?”
“你,你怎么知道!?”
宋树桥大吃一惊。
不过随即,他就缓过神来。
悬针教一直都是孟家的靠山,这么多年来,双方交流的也很频繁,也就是最近半年才失联的,孟家的长辈,尤其是眼前这个老头,功法高超,甚至说不定他都是悬针教的外门弟子,自然知道悬针教内的人。
“前辈,你能跟我说说我师父的事吗?我一直都在找他。”宋树桥这次表情更加诚恳了。
他的衣服里层,到现在为止还缝着两本《黄帝内经》呢!
按照师傅的说法,他修炼的功法也不齐全,还需要继续寻找,如果自已将手中的这两本经书送给师傅,那师傅肯定功法就更进一筹了吧?
到时候,师傅想要做的事情,应该也就更有一些把握了。
“他……”
老头似乎想说什么,不过随后又摇了摇头道:“等你以后再见到你师父,自然就知道了……好了,我现在也知道你是谁的徒弟了,真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收了弟子,以前他可是那么特立独行的一个人啊……”
“我师父叫什么名字啊?”宋树桥又问道,“我当初是在监狱里结识了我师父,他都没跟我说过他的名讳!还有,我师父怎么会被关在监狱?”
“切,监狱……他如果想走,哪儿能留得住他?恐怕是看你是块料子,你的体质应该是玉髓体,所以才会想收个徒弟……”老头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随后就道,“你还想不想救你小女友了,废话别那么多,跟上我走!”
“哦哦,是!”
听到老头有些不太高兴,宋树桥也不敢多问,连忙缩了缩脖子跟了上去。
……
与此同时。
孟家城堡之中,孟月悠悠醒来,才发现自已的左右双手,全都被绑了起来。
她的两手被一左一右绑着吊起,而下半个身子,则是泡在了水里,水面浑浊不堪。
孟月动了动身子,发现水下自已的两只脚踝也已经被绑住了,整个人的半个身子都悬在水里,根本没法乱动。
四周漆黑一片,暗无天日,也不知道现在外面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她所处的整个空间,都仿佛被隔绝了光线。
倒是还能呼吸……
只是吸进来的空气也带着咸咸湿湿的味道,让人十分难受。
“我,我这是在哪儿?”
孟月打了个寒颤,缓过神来,连忙喊了起来:“树桥哥哥,树桥哥哥?救命,救命啊……来人啊,来人……”
回音隆隆,似乎她被关在一个小的盒子里面。
而她的声音,也很显然传不出去。
“来人啊……”
她又不甘心的喊了一声。
随后,一道清晰的回音在耳边响起:“来……人……啊……”
孟月皱着眉头,默默计算了一番。
按照回音的速度以及清晰度,结合自已学过的那些公式可以算出,自已应该是处于一个不足三十平米的空间之内。
而且因为有水,所以声音才会被拉的很长。
不足三十平米……
这是什么地方?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上方忽然响起了一道铁板开合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冷笑声传了下来:“不错不错,我以为你醒来之后会惊慌失措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恢复了平静!对了,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随着头上铁板开合,终于有一道光线照射了进来。
孟月因为一直都处于漆黑无光的状态,在这道光线照射进来后,顿时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不过下一刻,她就分辨出了开口说话的主人。
“孟宣!你……是你把我关起来的?”孟月猛然扭动身子,但是她发现,自已无论如何扭动,都被死死的吊着泡在水里,自已所做的根本就是无用功罢了。
“呵呵,让我看看,我们孟家的第一大美人,竟然变成了这样……真是楚楚可怜啊,啧啧。”
孟宣笑嘻嘻的蹲下身子,看着下方被泡在水里的孟月,轻笑道:“我哪儿有这么大的能耐呢,是我父亲决定的……不过孟月你应该庆幸。”
“庆幸什么?”孟月冷静的问道。
“庆幸你可以不用遭受折磨了。”
孟宣冲着孟月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我父亲决定,今夜将你杀了……你可以不用继续在水狱里遭受折磨了,这是多好的事儿啊,对不对?”
“你,你说什么!?”
孟月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身下的水面。
自已……这是被关在孟家的水狱之中了?
而且,孟宣刚才说,他父亲要将自已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