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树桥一路走来,抱着孟月面色平静,脚步基本不停,沿着墙壁走向了孟家的正堡。
而他经过的地方,已经多了十多具毫无声息的尸体。
老八躲在大树后面,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宋树桥,再加上有热感应仪的辅助,在他的视线里,只看到宋树桥一路快速走向正堡,而那些暗哨,一个个悄无声息的没了气息。
随着墨镜里的红点一个个消失,老八吞了一口唾沫,捂住了嘴巴,努力不让自已震撼的发出声来。
太恐怖了!
他直到现在才明白,先前宋树桥根本就没有用全力,直至看到孟月变成了这幅样子,他才彻底起了杀心。
一个满是杀心的宗派界人物,就是一个混乱之源!
当初,世俗界和宗派界签订了和平协议,就着重强调了这一点。
宗派界的人物,不得随即向世俗界中的普通人出手!
一旦违反了这一条,哪怕是宗派界的人物,也必须得交出凶手,接受惩罚!
不然的话,世俗界就会调用热武器,直接摧毁宗派界的山门。
这是不死不休的局势。
在权衡之下,宗派界答应了世俗界的要求,毕竟两败俱伤,对谁也不好。
况且宗派界想要发展,想要延续下去,总得收弟子,而世俗界不会拒绝宗派界发展弟子,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么多年,双方都和平共处,期间虽然也有过宗派界伤人事件,但是从大方面来看,都还算不错。
直至近些年,世俗界没落,华国的不少高层都对宗派界采取了敌视态度,对于这一切,宗派界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也有不少人在世俗界里活跃了起来。
比如灰骨宗,何春晓以及他的弟子罗浩。
不过总体而言,并没有闹的太大,世俗界能忍还是尽量去忍。
可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如果被世俗界知道了,肯定不会轻易揭过去!
宋树桥下了杀手,根本毫不留情。
所有暗哨的脖颈处大动脉,全都被刺了个对穿,这些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鲜血潺潺流了一地。
宋树桥已经来到了正堡的侧翼,抬头看着四层的位置。
正堡修建的十分高大,而且墙壁看起来十分古老,颇有年代感。
他伸手摸了摸墙壁的材质,嘴角露出了冷笑。
虽然孟家修建城堡耗费了不少人力财力,但是对于这座正堡,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修葺完善的,正堡的墙壁虽然加固过,但是对玉石针来说,还是可以极为轻松就能刺穿的。
自已之前就已经利用玉石针爬过罗浩的二楼别墅,现在想故技重施,爬上四楼的话,根本也不算什么难事。
就在他刚准备拿出玉石针的时候,忽然扭头看到,侧后方不远处,还有一栋四层小楼,赫然和正堡相距不远。
这栋四层小楼,修建的跟堡垒一样,并不宽敞,撑死也就十来平米的样子。
从宋树桥的位置,恰好还能看到二楼和三楼的“堡垒”缝隙里,依稀有一抹轻微的红光。
里面有人在抽烟?
宋树桥愣了愣,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堡垒的位置,能瞄准正堡的四周,尤其是正堡前面的大院落,尽在堡垒的射程之内。
不过,堡垒唯一的坏处,就是看不到自已脚下,而此刻的宋树桥,就在堡垒的斜下方。
平时这个坏处并不显眼,毕竟孟家城堡之中,有数不尽的暗哨守卫,堡垒居高临下,四周景象一览无遗。
因为平日里安逸的环境,导致如今的孟家堡垒里的几名岗哨,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此时,里面的几人正在聊着荤段子,刺激着自已的神经,让寂寞的夜晚显得不那么瞌睡。
谁也没有察觉到,此时已经有人悄无声息的上了二楼。
堡垒的每一层,都是一个小小的平台,只不过平台四周被砖墙给堵住了,只留下几个固定的小口子,一是用望远镜观察情况的,二是一旦发生外敌攻入的情况,这里就是一个阻拦外敌的碉堡!
只不过,谁都没有想到,宋树桥这种身份算的上是宗派界的人,悄悄潜入了孟家。
而且,此时的他已经上了二楼,轻轻推开了堡垒二层的门。
十秒后,宋树桥冷着一张脸,提着鲜血滴落的玉石针,从二楼走出,顺着楼梯上了三层。
又是十秒后,三层堡垒里的守卫也全都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鲜血直流。
宋树桥搂紧了怀里的孟月,走上了四楼。
四楼是一个硕大的平台,没有封顶,应该是放哨侦查的地方。
这里倒是没有守卫,恐怕岗哨们也想不到,有人能穿过二楼和三楼,直接来到四楼。
这倒是出乎了宋树桥的意料。
不过没人也好,省得他继续动手,一番杀戮过来,他心中的愤怒也已经减弱了不少。
宋树桥看了看怀中酣睡的孟月,扯开了自已的衣服,拉成了一道道布条。
将这些布条绑死后,宋树桥试了试布条的承受力。
不得不说,老大的这身衣服也是十分结实,宋树桥微微扯了扯,发现撕扯不断后,便是放下了心。
随后,他将布条接在了玉石针的针尾处,猛然向着对面的正堡甩了过去!
玉石针悄无声息的没入了墙壁之内。
宋树桥扯了扯布条,发现玉石针已经扎稳后,抓紧布条,向后倒退数步,紧接着搂进孟月,揪住布条,猛然向着墙壁的方向荡了过去。
他整个人仿佛蜘蛛侠扯着自已的蜘蛛丝一样,向着正堡四楼的一处卧室荡去。
在漆黑的夜色中,宋树桥的身体滑动的十分流畅,接近卧室阳台的时候,宋树桥就双脚勾住阳台,随后轻巧的落在了阳台上。
他转过头,手握着布条轻轻一甩,顿时玉石针倒飞了回来,落在他手中。
这玉石针每一枚都是价值连城,宋树桥现在越使用越是觉得顺手,他可舍不得丢掉任何一枚!
而且这十三枚玉石针,大小粗细各不一样,对于宋树桥治疗针灸来说,也是十分的趁手。
做完这一切后,他轻轻转过身子,抱着孟月推开了阳台上的推拉门,然后无声的走了进去。
这间连同阳台的卧室漆黑一片,宋树桥松了口气,快步向外走去。
不过刚来到这间卧室门口,宋树桥的脚步就顿住了。
卧室门外,赫然站着一个人!
一个长发披肩,身材完美的女人!